游戏制作:腹黑设计师,虐哭全网_第195章 有魅力的反派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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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如果你没有听信乌萨斯的一面之词,那么你会看到,其实这种人不在少数。”
    “虽然,被感染者称作‘爱国者’的,也只有那么一个。”
    “他的妻子早逝,他和儿子相依为命。”
    “对了,他是个魔族人,在魔族里也是最凶的那类,然而,他的儿子却成为了学者,一个温迪戈学者......也许是乌萨斯史上头一个。”
    “博卓卡斯替在他最后参与的战役中感染了矿石病。”
    “他的士兵帮他隐瞒了病情,他对自己的儿子隐瞒一切,他不想拖累儿子,只想拖着带病之身,死在那个阴暗的角落。”
    “然而,在‘大叛乱’期间,他的儿子正位感染者的权益四处奔走,他们不联系已久,依旧把他当成乌萨斯走卒。”
    “他也确实是,接到命令,不惜一切代价维持秩序,他允许士兵动用武器,冲突爆发,飘雪中不断有人倒下。”
    “然后,他在街头看到了自己的儿子,没有了体温的儿子。”
    “不知道他搂着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起他的儿子。”
    谈起爱国者,霜星的话多了很多。
    沫汁听得很认真。
    因为她觉得,霜星和老爹爱国者都有登岛的机会。
    这分明是在铺垫老爹后续的剧情嘛。
    关于这个悲情的老男人,沫汁感慨之余,也在考虑其定位,难不成作为重装?近卫会不会太超模?
    至少目前在所有人看来,设计师为角色铺垫了这么多一定是为了登岛做准备。
    而不是为了把刀子磨得更亮,刀起来更有感觉。
    毕竟,
    三蹦子、FGO等先驱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线。
    那种别致的刀法至今还被封存。
    “他的儿子为他这样的感染者在自己的领域奋战,而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。”
    霜星的话渐渐多了起来,特别是提起老爹,她总是唏嘘不已。
    自此以后,西北冻原上多了一支令乌萨斯人闻风丧胆的游击队。
    爱国者的称号背后竟有着这么一段悲伤的往事。
    他爱自己的国家,为了自己的国家秩序却误杀了为自己这样的感染者奋战的儿子,他的内心该怎样的煎熬。
    沫汁无法想象,谁也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    霜星告诉博士,这些都是她从大爹手下中得知的,大爹本人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一个字。
    并且,博卓卡斯替救下霜星前,已经横穿了四座矿场,四座已经被湮灭生机的矿场。
    她是幸运的,同时也是疑惑地,救下她的爱国者在自己身上找到了什么,亲情?救赎?还是心理慰藉,这点霜星本人也分不清楚。
    “咳,咳......”
    还要继续说话的霜星剧烈的咳了几声,她紧忙用手捂住嘴角,一缕鲜血顺着指缝流出。
    【咳嗽和内出血也是你的......感染症状吗?】
    “大概吧,没什么,也许只是过量使用法术的后遗症。”
    霜星淡然的解释道:“今天这回比较猛烈,很久没有发生过了。”
    “昏迷,全身瘫痪,意识清醒后也不能行动自如,都发生过,我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了如指掌。”
    【你不能再使用源石技艺了。】
    “我不用,难道代替我去战斗?”
    沫汁被霜星的话呛笑了,如果可以,她真的希望博士能代替霜星战斗,让她好好休息一下。
    这种剧烈透支身体机能的法术使用越多,霜星的寿命可能会受到影响,搞不好还会留下病根。
    奈何,博士是个弱鸡,罗德岛也不过是夹缝中生存罢了。
    他们并没有这个实力......
    “罗德岛的...我该怎么叫你?”沉思中,霜星的让沫汁如梦初醒。
    【你可以像罗德岛的干员们一样叫我。】
    “Dr.沫汁?”
    霜星微微挑眉:“我承认你们罗德岛是不错的战士,但是我依然没法信任你们,更别提你们原本只是个医药公司了。”
    【罗德岛需要做很多事。】
    啊对对对,医药公司。
    所有人听到这话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滑稽的表情。
    “战斗之外的事情,与我无关。”
    “在切城,你们的战斗中我看到了坚定的立场,但我无法判断你们的善恶。”
    “我听说亚历克斯死在你们手上,这让我对你们产生了怀疑。”
    “现在,我不能让你们离开,纵容你们伤害更多的整合运动感染者。”
    这,或许就是霜星不得不战斗的理由。
    她,一直都坚定的站在感染者这边。
    可,他们中间存在了许多误解,即使博士和她聊了这么多,她对罗德岛整体印象略有改观,但依旧保留警惕之心。
    接着他们谈起了关于死亡的理解。
    霜星不禁自语:“‘我害怕死亡吗?’,听说,乌萨斯驻防军把我说成是雪怪的公主,寒冬的死神...”
    “事实上,我们不过是几支破破烂烂的小队,在冻原辗转,苟延残喘。”
    “我的法术是强大的,当然,我的身体,就像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    她的目光被回忆拉扯的有些柔和,“我视自己的能力为一种祝福,老顽固却当它为诅咒。”
    “我感不到任何冷,即使穿越沼泽,即使冰水浸过我的小腿。”
    “老头依然不让我上战场,但他的人已经有了不少伤亡,他点了油灯,静静坐着,我想他是哭了,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安慰他。”
    “第五年,我第一次在敌人面前召唤出寒流,一个士兵被冻成冰块,另一个士兵不小心摔倒在他冰块上,两人都碎成了冰渣。”
    “我加入了战斗,士兵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敬畏,兄弟姐妹们为我自豪,和其他感染者说——[这是我们的大姊,她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]”
    说到这,霜星的眼神逐渐聚光,再消散,“说真的,我的法术真有救了谁吗?”
    “矿场的孩子们背着我制造出的源石,我们成为了‘雪怪小队’。”
    场外,沫汁点点头,原来雪怪小队就是当初那个矿场和霜星一起活下来的孩子们。
    那些人终归只能带来寒冷,不会诞生新生命的冬天的寒冷。
    即便如此霜星依旧觉得幸运,至少他们都还活着。
    这,或许就是霜星对死亡的理解。
    同时,她也是一个恩怨分明之人,对于那些拿着武器残害感染者的乌萨斯人,她恨不得亲手割开他们的喉咙,生饮他们的血。
    但对于那些乌萨斯民众,她甚至还会感恩他们在自己躲避追捕时为她提供帮助。
    在霜星眼中,乌萨斯人从不是什么冷血的生物,真正的敌人只有将感染者逼入绝路的乌萨斯帝国。
    即使在这样的环境中,霜星的三观依旧很正。
    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都对罗德岛干员留一手的原因。
    正是这点,让观众们彻底沦陷。
    这个反派太有魅力。
    他们把持不住!
    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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