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,累死了。”拂云推了推男人。 她是真的累了,一睡着,动都不想动。 男人温柔地捧着她的脸,“乖,你睡你的。” 拂云听信他,真的睡了。 翌日一早,睁眼第一件事,就是踢了身边的男人一脚。 说好让她睡自己的,可被折腾到半夜才真正得以入睡。 凌寒舟抿唇笑着,一翻身,快速穿上衣服就跑了。 拂云暗暗咬牙,下次一定要报复回去! 就等他熟睡时折腾他。 可真到了那个时候,她折腾到一半就后悔了…… 凌寒舟做了早餐,打发了三个孩子去学堂,钻回房间,“李拂云,你吃不吃早餐?” “有事叫娘子,无事李拂云,凌寒舟,你可真现实……”拂云咕哝了一句,翻个身继续睡。 凌寒舟轻笑了一下,掀开被子躺下,长臂一揽,将拂云搂进怀里。 这个回笼觉,一睡到放学。 凌景几人回家,没见爹娘,便以为他们是出门干活了。 云泽泄气道:“今日又得去厂房蹭饭了……” 凌雪:“唉~豆豆姐姐做的饭我都吃腻了。” 凌景:“我觉得豆豆姐姐做的还不错啊。” 云泽摇头:“她舍不得放调料,味道很淡,吃腻了。” 凌雪:“可是下雨了,我不想出去。” 拂云是被几个小家伙的唉声叹气吵醒的,撑坐起来,正要下床,就被一双大手给薅了回去。 “别管,他们自己会去蹭饭。” “不行……” 她在家,怎么能让孩子去蹭饭? 可凌寒舟说,孩子长大了,少管。 拂云一个白眼甩过去,“你这么大的时候,没准还在玩泥巴。” “你儿子女儿不也还在玩泥巴?”凌寒舟反问。 拂云:…… 士别三日,该刮目相看。 过了一会儿,窗户外头响起脚步声,孩子们走了,还把院门给上了锁。 凌寒舟抱着拂云想继续睡,却被拂云一脚踢下床,“我饿了。” “了解。” 某人不怀好意跳上床。 忽然,寒光一闪,一把磨得反光的匕首顶在他胸前。 凌寒舟:…… 拂云抱歉地笑了笑,“无意冒犯,敬请谅解。” “无情。”凌寒舟下床,带着一身怨气离开。 拂云躺在床上,笑得合不拢嘴。 两个半月不见,这男人似乎变得开朗了许多,这样的性子还挺好的。 穿戴洗簌好,就坐在餐桌旁,等着男人的投喂。 拂云不禁感叹,家里多了个人,感觉热闹了许多,原本沉寂平静的心,也被什么填满了一般。 吃了饭,拂云就往厂房去了。 早晨下了一场小雨,这会儿还飘着毛毛雨,山上肯定会出菌子。 今年的雨季来得晚,徐卿要的两千罐菌油,上回交了五百罐,还得继续做。 才来到厂房,拂云就发现,时不时有人向她投来奇怪的眼神,她纳闷极了,问怎么了,大家说的都是没事。 可却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转过头。 拂云:…… 没事才有鬼了。 她进了厨房,赵氏和许桃娘带着两人在熬煮菌油。 赵氏脸上也带着八卦的笑,“诶,翠花,你家那位,是上哪去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77/7326127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