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毒妇,带崽种田爽翻天_第915章 三叔,你为何要下毒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是了!我怎么给忘了,李时喜来时,还到处转悠,四处瞅。”
  “他从来都没来过厂房,突然来关心别人干活累不累,的确可疑!”
  听着旁人的讨论,拂云一脸淡然地看向李时喜。
  一开始,别人没想起他,是因为她的引导。
  她先叫李大德找来厂房干活的人,大家便先入为主将注意力全放在厂房干活的人身上,而忽略了旁的人。
  毕竟,除了干活的人,来过厂房的不止李时喜一人,还有来拿货的。
  若全部揪在一处,效果不如单独揪出来显著。
  所以,她才会故意引导大家视线。
  一个都排除过了,现在都觉得,李时喜最可疑。
  一直没说话的凌寒舟突然起身,站在拂云身旁,顺着大家的话问:“三叔,你为何要在香皂里下毒?”
  这一说,李时喜明显有些慌张。
  但很快,就正住心神,不是他下的药,他有什么可慌的?
  “你别血口喷人,我就来过一回,怎么可能会是我下的毒?”
  李时喜才狡辩了一句,就引来十句。
  “因为你最可疑!”
  “那日,你来厂房就是鬼鬼祟祟的,一看就没安好心!”
  “你为何要害人?给香皂下毒对你有何好处?”
  “我看,是受人指使吧。”
  “对,李时喜前些日子,不是在外头赌钱吗?兴许,是受人指使。”
  “……”
  一人一句,直接给他怼得说不出话来。
  李大德在一旁听得后背凉悠悠的。
  李时喜来厂房那日,拂云就跟他说不对劲。
  当时他还觉得,她太多疑了,年轻人知悔改,挺好的。
  李大德偷偷瞥了拂云一眼,这么机警的丫头,以后,还是老老实实听她的话吧。
  “安静!”拂云忽然提高声音,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  凌厉的眼看向李时喜,“三叔,你说你没做过,我们也不信,不如这样,我们去你家搜查,若是找不到下毒的证据,我就相信此事与你无关。”
  这么说,无疑是给李时喜钻空子,他当即气势汹汹地说:“走,此事本就与我无关,谁怕谁!官爷,若在我家搜不到东西,我可能告他们污蔑?”
  “这……”按理说是能的。
  可对方有后台,尹风不敢把话说死。
  倒是拂云给他解了难,“又无人污蔑你,只是查找证据罢了,若找不到证据,只能证明此事不是你做的。”
  “……”李时喜恨恨瞪了拂云一眼。m.biqubao.com
  这贱人,嘴皮子咋就那么利索!
  好不容易理出一点苗头,大家自然都想去验证一番,风风火火就走了。
  李大德留在后头,低声问拂云:“翠花,这事该不会真的……”
  拂云淡然道:“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  光头李也凑了上来,“老大,这是你干的?”
  “……”拂云给了他一个白眼,什么都没说。
  论机智,还得看光头李。
  果然,人还是得多出去走走,长长见识才行。
  等众人散得差不多了,拂云才动身。
  却忽然被人拉住。
  一直没开口的杨兰香,紧张地看着她。
  拂云冲她微微点了点头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77/73261123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