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这么想,就听到凌寒舟继续说:“虽说有点用,可医馆基本懒得收这种,倒是可以拿回去当柴。” 拂云:…… 默默举起脏兮兮的手,白了男人一眼。 大老远背这个回去烧火,疯了吧。 灰爷感受到主人的不满,龇牙冲凌寒舟“吱吱”叫了两声,似乎在埋怨他为何不早说。 继续往深山去,又看到好几种不同的树灵芝,拂云挨个问凌寒舟。 本以为会被鄙视,可男人每回都耐心地给她解答,就跟带凌景上山那般,基本知无不言。 上山一趟,拂云倒是学到了不少东西,只不过是不懂的领域,并没有完全记住。 遇到值钱的珍稀药材凌寒舟都会采。 “凌寒舟,你经常上山,可有捡过千年灵芝百年人参之类的东西?”拂云走在树林前方,寻宝似的到处瞅。 “捡过五十年份的人参,千年灵芝得看运气,不是那么好捡的。” “是么……”她还以为,进山就能捡人参和灵芝呢。 两人并未走出多远,成功逮到两只兔子就打道回府了。 凌寒舟喜笑颜开地把大的那只递给拂云,又将另外一只兔子抱在怀里,还拉了衣服遮住,似乎怕它冷到。 拂云忍不住吐槽:“你不怕它拉屎拉尿在你身上。” 凌寒舟:…… 顿时有些嫌弃。 他默默将兔子从怀里拿出来,“娘子,咱们赚了,这只兔子带崽了,拿回去养两个月能收获一窝。” 拂云顿时双眼发光,“真的!” 若能多养些兔子,没准还能多搞一条产业。 至于养多了容易生病的问题,有凌寒舟在,根本不用担心。 突然发现,只要肯干,到处都有挣钱的路子。 谁说想吃兔子一定要去山上逮?自己养的不也能吃? 这一趟,虽说只得了两只兔子和一些草药,可拂云还是很开心。 回到家,已过了晌午。 凌寒舟把兔子丢在院子里,就去了后院,打算围一小块地来养兔子。 现在他家在村里人缘好了,不同以往,他多往外圈一小块地,相信也不会有人告发。 凌雪放学回来,看到两只白绒绒的兔子,顿时高声大叫:“啊,兔子兔子!娘,今天可以吃渣渣兔吗?” 小吃货噔噔噔跑进厨房。 “不能吃。” “唔,娘,你说好教我做渣渣兔的嘛。” 拂云:…… 一个才满五岁的小孩,记性这么好干什么!一点也不好忽悠啊! “那只胖嘟嘟的兔子肚子里有小兔子,不能吃,咱们要好好养着。” “唔……那等它生了小兔子再吃吗?” “……” 不是,这么小的孩子,看到兔子不应该说:兔兔好可爱,怎么可以吃兔兔么? 为何这丫头张口闭口就是吃啊! 拂云敷衍地点头,“等生的小兔子再生小兔子,就能吃了。” “好吧,那要等多久?” “两个月。” “两个月是多久?” “……等到过完年,天气回暖的时候,就能吃了。” “那好吧。” 凌雪转头跑出去,叫上两个哥哥一块去割草喂兔子。 有几个小家伙在,喂鸡喂兔子的活基本有人包揽,这种齐心协力的感觉真不错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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