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你等等!” 许二娘见拂云真要走,急忙叫住她,“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,我就试试看能不能帮你卖出去。” “是帮你自己卖。”拂云十分不给面子地道。 许二娘娇瞪她一眼,“不过,我也有个条件,你不能今儿放我这儿卖,明儿又去找别的人卖,若大家都卖同样的东西,我可没把握能卖出去。” “二娘放心,做生意这点忌讳我还是知道的。我也是相信你的人品才会敢先给货后结算,换了旁人,这么没保障的事我可不干。 你若愿意,咱们可以长期合作,后期我还有别的更好用的产品,都挺适合跟衣服一块卖的。 我可以向你保证,平镇就给你一家代卖。不过,我在福悦小食那边有个摊位会长期摆,是我们自己人卖,也是统一价格,距离这儿远,相互不影响。 但是,丑话我得说在前头,东西拿过来你可不能随意丢弃不管不问,若给放到变质过期,我会重新找人合作。若实在卖不掉可以及时跟我反映,我好处理,” “行行行。”许二娘一口答应,“我就喜欢你有事摆在明面上说的性子,那我就试一试,看看能不能捡到你给撒的钱。” “我们的产品是通过严格考核的,我们自己也在卖,卖得还不错,相信以你的口才和能力,绝对没问题。”拂云一边说,一边把东西给拿出来。 蚊香堆着不好看,便腾了个衣架挂起来。 “二娘,你记一下数量,卖了多少也记录一下,回头咱们好结算。” “行!”许二娘把洗发水搁在柜台显眼处,摆得整整齐齐。 从二娘布装出来,拂云狠狠松了一口气。 若许二娘这边给力,那平镇的市场算是稳下了。 回头再去别的城镇看看,不过,还是得谈现拿现结的经销商,才能保障她的利益。 天色不算太晚,拂云在街上逛了一圈。 这小小的镇子,有两三家卖胰子的,大部分卖的是猪胰子,一块卖二十到三十文不等。 最便宜的,应该是用胰脏、豆粉、碱做的,没什么花样,跟板砖似的,很是粗糙。 李翠花以前买的就是这种,对于用惯了各种花式香皂的拂云来说,这些味道并算不好闻。 有一些玫瑰胰子,表面比较润滑的,就是加了些花汁,香是香了,可价格要比普通的翻上一两倍。 大概是镇上消费跟不上,那种带香味的卖的量并不多。 拂云又转到市场买了一点板油便回家了。 回到家,已是黄昏。 吃完饭,开始连夜制作做肥皂需要的碱。 这一步有些麻烦,需要用草木灰和石灰水反应,过滤掉的杂质,得到碱水。 再加入猪油不停地加热搅拌,直到猪油充分皂化,加入点食盐。最后,将得到的皂液倒入模具,慢慢凝固成型,就可以得到肥皂。 由于是做实验,拂云并未准备模具,只是随手取了两个竹筒盖子临时盛放。 这一忙,就到了深夜。biqubao.com 凌寒舟也陪她熬到深夜,看到盛出来的东西,惊奇道:“看着真像那么回事,娘子,你怎么会做这个?” 拂云谦虚地摆摆手:“随便做做。” 凌寒舟:得意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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