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宗弟子:“这就不是你们能管的了,时间不早了,随我走吧。” 这个时候,恰好其他人追赶了上来。 天宗弟子这话,既是对刘季说的,也是对其他人说的。 刘季就知道,想要从这个天宗弟子口中问出更多的事,是不能了。 再问下去,容易让对方心生恶感。 刘季拱手:“那就有劳仙师了。” 又对刚追赶上来的人,稍微解释了一下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。 得知他们竟然能够直接进入天宗的宗门,众人脸上的忧愁都一扫而光,只剩下了欢喜。 他们彼此递了个眼神,仿佛是在说:因祸得福了! 他们本来的目标,不就是加入天宗吗? 虽然他们现在没能加入天宗,却也达成了一小半的目标,先进门了! 只要进了天宗,总有办法找到机会留下来。 总比连宗门都进不去,要更有希望一些吧? 于是,这群人也忙跟着刘季一起向这名天宗弟子拱手行礼:“有劳仙师了。” 这名天宗弟子不太好说话,朝他们点了下头,一抬手,一道光,就出现在了对方的身前。 这道光落下后,立刻变形,竟是变化成了一个带着光晕的门。 随着这名弟子轻轻一推,“门”就随之打开,露出了里面的模样。 一个看起来鸟语花香的地方。 各种各样的鸟雀在清脆鸣叫,阳光下,仙鹤优雅地或走或飞,或是迎风起舞。 “这……” 骤然见到这样的场景,再次被震撼住了的众人,都有些不知该不该继续往里走了。 这里面,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吗? 不是已经天黑了吗? 在天宗弟子生活的地方,竟然是白天? 刘季的喉咙都忍不住动了动,到底什么也没说,直接面不改色地第一个走了进去。 其他人见状,都只能跟了上去。 无论是期待还是畏惧的人,在进入之后,都感觉到了让他们觉得很舒服的气息。 莫非这就是灵气? 在天宗的地界,灵气更加浓郁,所以他们这种没有踏上修仙之途的普通人,也能感觉到这种气息? 刘季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,越发认定了,无论怎么样,他都要想办法留下来! 这种连环境都与别处不同的好地方,若是错过了,他必是要后悔的。 …… “殿下,咱们这边怎么会出现尸人?” 另一边,赵义的神识已是扫过了天宗外围百里之内,并成功又“捕捉”到了分了几波的尸人。 足足上百人。 这些尸人,在变化之前,气息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。 只是脸色看着有点怪。 越是靠近天宗这边,气息就越是有点朝着微妙、诡异变化。 赵义将它们全部捉住了,放在了一起。 不过,也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区分。 暂时还没有出现怪异气息的,被分到了一处。 已是出现了一点微妙感的,被分到了一处。 脸色已是没有什么血色,眼睛也出现了怪异模样的,被分到了一处。 三个地方,都被设下了姐结界。 除非是实力高出赵义至少一个阶的人,否则,就算是尸人的主人来了,也无法将这些尸人从三个结界圈子里放出来。 赵义看着三批尸人在结界里滴溜溜打转,开口道:“天魔的手笔。” 天魔! 这个存在,在少司命被“科普”了之后,就让少司命有些忌惮。 一个与“天”字挂钩的魔族,还是千变万化的存在,与普通妖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种族了。 普通妖魔,已是与人、妖不同。 到了天魔,那是与妖魔都有壁。 少司命:“光是这么一找,就找到了上百尸人,既是天魔所为,会不会在其他地方有更多尸人?” 她越想,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可能成真,眉头紧皱了起来。 赵义却摇头。 少司命:“殿下不这样认为?” 赵义:“尸人虽不是第一次出现,但过去出现的尸人,是沾染了妖魔之气,而这次出现的尸人,是沾染了天魔之气。二者虽同为尸人,后者却会吞噬前者。” 少司命惊讶:“殿下的意思,因为出现了后者,所以前者的数量反倒会减少,甚至是销声匿迹?” 见太子殿下并未否定这个说法,少司命不仅没有松一口气,反倒对这个结果更感忧心了。 一个可以进化的尸人新种类。 还是能够靠吞噬同类来进化的新尸人。 这已是彻底脱离了的人类的范畴,变成另外一种意义上的妖魔了。 最开始他们发现的尸人,沾染了妖魔之气,虽然大部分都无法恢复过来,但也有一小部分尸人,是能够从尸人的状态恢复回来的。 但现在的这种尸人,显然已是彻底异变了。 少司命:“源头会是道家人宗吗?” 这次的上百人里,程度最深的,就是最开始被她当时正好带着的一个天宗弟子所斩杀。 那弟子算是新入宗的那一批人里比较被看好的,今日又恰好在太子殿下面前展露了一下剑法天赋,少司命觉得,距离此子飞跃不远了。 道家人宗的弟子出现在了这里,还变成了尸人。 是来天宗的路上被变成了尸人,还是早在这群人出发前,就成为了尸人? 反正,上百人里,这几个道家人宗的弟子,必然是最早成为尸人的。 其他人,都是被这几个道家人宗弟子给“传染”的。 那么,又是谁,“传染”了这几个道家人宗弟子? 这些尸人,哪怕是程度最深的那几个,也挡不住天宗新弟子的一剑。 可这不代表它们不棘手。 能够“传染”跟“进化”的尸人,必须要在它们形成规模之前清理干净。 不然的话,很容易演变成隔壁世界现在的模样。 妖魔潮。 尸人潮。 少司命思索着这些的时候,赵义继续放开神识去扫看更远的地方。 直到快到了他放开神识扫视的边界线位置,一个新的发现,让赵义柠起了眉头。 少司命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一点,俏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期盼:“殿下可是又发现了什么?” 但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,身旁的人就已是消失不见。 以少司命的实力,根本分不清赵义去了哪个方向,自然也就不能立刻追赶上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53/7553007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