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有着更好的选择,却选择收集这些变异植物,这就不免让人往别处想了。 “怎么样,可是发现了?” 一个设下了几层结界的宫殿里,几个修为高深的修士,正围着另一个修士问着。 被围着的修士,皱着眉,摇了摇头。 有人不解地说道:“你可是能练出地阶灵丹的炼丹师,怎么会发现不了呢?” 一个能炼制出地阶的炼丹师,就算是放在一流仙宗里面,也至少是个供奉长老。 这样的人,堪称是炼丹一道的天才。 如果变异植物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这样的天才怎么会发现不了? 可事实上,此人就是并未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。 不,应该说,也不是毫无发现。 他也发现了,这些变异植物,都具有治疗作用。 但是,炼丹可不是什么有效果的东西,随手拿来就都能用的。 能够用的丹方,基本上都是经过几次实验,最终才能确定了的。 变异植物才出现多久? 就算是发现了变异植物有些效果,那也需要做做实验,然后先用炼出来的灵丹给妖兽来食用。 专门用来试药的妖兽用过了,再用专门试药的人来看效果。 最起码要试药那么一段时间,才能看出具体的效果来。 从植物变异距今,也不过才几日时间。biqubao.com 连十天都没有! 他如何能够这么快就搞定这件事? 再说了,他也不是从十天前就开始研究这个的啊。 这件事交到他手里,也就是一天时间! 他也是很忙的好吧! 一天时间,能用来干什么? 干什么都不够用! 再说了,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发现,起码这些变异植物的治疗效果,也是有着一些区别。 就像是灵植一样,不同的灵植,也有着效果跟等级的区别。 这些变异植物,在这名炼丹师眼里,其实也就是多出了一些拥有治疗效果的低等灵植罢了。 原本都是一些平平无奇毫无用处的野草。 如今能够通过变异,成为了拥有治疗效果的低等灵植,也算是实现了属性上的大跳跃。 但是,就算是这样,又能如何? 他这里别说是低等灵植了,中等灵植都有得是! 像他这样被一流大仙宗供奉的炼丹长老,平时炼制的丹药,那都是高阶的灵丹。 基础类的灵植他也需要,但他有得是选择,何必要用来历不明的野草? 而且,这种变异来的植物,现在有效果,谁能保证培育之后,第二代还有效果? 原形就是再普通不过的野草,就算是培育出了第二代,恐怕也只是毫无力量的野草吧? 一听这话,其他人也都沉默了。 是啊,就算这些变异植物现在有用处,但原本就是平平无奇的野草,用它们来培育新的植物,第二代植物,还能拥有变异的力量吗? 如果没有,现在对这些变异植物费了心思,那不是浪费时间吗? 他们可都不是什么闲人啊。 大家都是很忙的啊。 至于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商人…… 一人道:“我让人对几个商人进行了询问,还用了法术,这些商人都是一问三不知,只说是炼丹师收集这些变异植物,出了一笔灵石让他们来收集。” “至于这个炼丹师是谁,他们也不知具体的,只说,可能是个散修……” “散修啊。”有人露出了有点好笑的神情。 其他人虽然没有跟着露出这样的表情,但也都微微摇头,个别人还露出了“无赖”的表情。 哪怕是三流宗门的高层,对散修的态度,也多半是居高临下的。 哪怕是元婴期的散修,在一二流仙宗的高层看来,也都是一些普通修士。 或许是机缘巧合,走了运,才能够成为元婴期修士。 再往上走,十个元婴期的散修,能有一个走上去,那都是少见。 真有天赋的散修,就算一开始流落在外,但凡是给个机会,都能被各仙宗发现,引入宗门。 一直流落在外的,能是什么有天赋的人? 能被人当做是散修看待的炼丹师,那也就是自己在修炼在炼丹了? 虽然炼丹师在修仙世界里都是有些地位的,就算是再普通的炼丹师,也能进入小仙宗。 可就像是灵植也分高低,炼丹师的天赋也分高低。 一个真正天赋高的炼丹师,不太可能进入小仙宗。 但是,流落在外,只是一介散修? 除了那几个在修仙世界里格外有名的性格比较古怪的炼丹师,其他人还真没有这样的财力跟实力一直待在外面。 毕竟,炼丹师的炼丹实力强大,武力值就未必强大。 所需要的材料多,靠自己收集也不容易。 宗门能够给炼丹师提供足够的武力庇佑,提供足够多的材料,只需要定期交一批灵丹作为交换就可以。 一个散修炼丹师让人收集变异植物,说不定就是哪个天赋一般般的炼丹师,想另辟蹊径了。 “你既是早知道,为何现在才说?”有脾气不算好的长老,忍着才没当场翻个白眼。 真是的,早知道是这样的人让商人收集变异灵植,他们还如此兴师动众做什么? 还以为这是有人发现了大秘密,所以大肆在收购。 原来只是普通炼丹师搞出来的乌龙。 被其他人这么无语盯着看,才说出这件事的人,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。 他这不是想再等等看嘛。 结果,无论是他让人问出来的事,还是宗内炼丹长老给出的结果,都偏向于这是一场乌龙。 他只能表示:“谁让之前出了萤虫的事呢。” 是啊,萤虫。 一种在妖魔死后能够收集的东西,可以入丹方,可以用于炼丹。 这个发现,对妖魔潮的被遏制,有着很大的作用。 有了这样的好处,自然会有一些原本作壁上观的人,选择去打妖魔。 但是,发现了萤虫的人,却是个散修。 还是个据说名声不太好的散修。 这就让各大宗门的修士有点脸面上挂不住了。 关于这个散修的事,此宗门的人,多少也有耳闻。 炼丹长老显然也想起关于这个人的事了,皱眉问道:“此人到底是不是魔修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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