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是少司命了,就连晓梦,都听说了此事,好奇地赶来。 少司命跟晓梦在半路上遇到了。 晓梦向少司命打听此事,少司命回忆了一下。 “三个天灵根?不知会是谁。” “这群人还真是资质出众。” 晓梦点头。 谁说不是呢。 三个天灵根,两个单灵根,四个双灵根。 其他人也都是有着习武天赋的人。 这样的一群人,是怎么凑到一起的? 应该不是被太子殿下分开寻找送回来的吧? 一遇,就遇到了一群人才,还真是收获颇丰啊。 如果让晓梦知道,赵义这次意外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,除了带回来这么一群人,还得到了一大批法器,更得到了神器碎片,还吸收了不少龙魂力量,一定会惊叹不已。 但晓梦并不知道这些,所以,她现在只是感慨着这群人的天赋,以及太子殿下这种走哪儿都能遇到宝物、人才的好运气。 作为修士,不刻意收敛气息时,被关系比较亲近的其他修士找到,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 何况还是在一个宗门的范围之内,那就更好寻人了。 当晓梦跟少司命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座山峰之上,看到了隔壁山峰上刚刚出现的那群人时,两人对视一眼,没有立刻过去。 在那边,赵义带着这群任务者同时出现。 虽然已经见识过了修仙之地,也看到过有人飞来飞去,但是,这种被人用力量裹着,快速飞过来的这种体会,任务者们还是第一次感受。 怎么说呢,感觉非常之微妙。 这就是修士啊。 虽然他们也已经算是修士了,都迎过天雷了,可是,眼前的这个男人,跟他们依旧仿佛是两个不同的物种。 不,不能说是“依旧”。 在他们成功渡劫之前,他们对“秦先生”的强大,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。 只知道,这个人很强,是一个极有可能与主神硬刚过,还没有输掉的强者。 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。 但对方到底有多厉害,他们也只能是用主神的厉害,与此人做一下对比。 更多的,他们是真不知道。 但现在,他们也成了修士,实力最弱的人都已成功筑基,实力最强大的人,不仅结丹成功,还直接跨越了一个小阶,成为了金丹期中期的修士。 在他们成为修士之后,再面对这个男人,反倒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可怕。 他们现在仿佛不是在面对着一个人,而是面对着一座极其高耸庞大的大山。 大山之大,只要抬头看一眼,都能让人产生“巨物恐惧症”。 这种犹如“高山”的感觉,他们过去只当是一种夸张的形容。 直到此刻,他们才恍然,原来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啊! “秦先生……不,我们是不是也该称呼你为宗主?”徐斐开口问道。 有了以“年”为单位的时间做缓冲,徐斐已是完全想开了。 来都来了,又何必扭扭捏捏的呢? 他们已是修炼了天宗提供的功法,并且真的迈入了修行之路。 实力最差的人都成功筑基了,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有什么资格与天宗撇清关系? 既是修炼了这个宗门的功法,就是这个宗门的人了吧? 反正,这个宗门的实力看起来不弱。 既有着这么强大的背景,自身实力又深不可测,这个“秦先生”,也的确值得他们彻底放弃主神,投奔对方。 还是那句话,来都来了。 就算他们不想好好留下来,也不成了。 在这里,至少他们可以不用违背心意去一个个副本里搏命。 就算在这里也同样需要他们搏命,但性质却有所不同。 他们可以通过自我修炼,来提高自己的实力。 修仙,对于任何一个有着共同文化背景的人来说,都有着莫大的吸引力。 在徐斐这样说的时候,其他人没说话,但从表情来看,显然是乐意加入这个宗门的,也愿意喊这个大佬为宗主。 赵义就道:“可以。” 然后,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,而是直接问他们:“两个火属性天灵根是谁?” 他只知道木属性天灵根是徐斐,另外两人,他听说了名字,但名字对不上脸。 在此之前,他的确是没怎么关注其他人。 除了认识徐斐,就认识打过交道的程强。 程强是单灵根,还是土系单灵根。 这个属性,倒是还算适合对方。 土属性的灵根,也分成了几类。 对于土元素是最亲和的,这是必然的。 而在土属性之外,第二亲和元素是什么,也影响着这类修士的发展。 但不管怎么说,只要是单灵根,都比双灵根天赋好。 双灵根,哪怕是看起来水火不相容的对冲灵根,也比三灵根要好一些。 因为就算是元素对冲,也有解决的办法。 三灵根的修炼速度,却被抛在了后面,想要追上来,随着时间推移,会越来越难。 有两人站了出来。 赵义对他们说:“我会让炼器师来教导你们修炼,不算师徒,如果你们将来能成功锻造出有品阶的法器,就算来得晚,也可做天宗的长老,拥有独立一峰作为住处。” 这样的待遇,让这两人眼睛就是一亮。 独立一疯作为住处,这么牛? 他们过去看过的修仙小说里,这类有“技术”的长老,都是赚得多,受人尊敬,还比较安全的。 地位高,又钱多受人尊敬,如果以工作来看,那也是极好的啊。 两人立刻表示愿意。 赵义这才看向了隔壁,晓梦跟少司命飘然而至。 赵义正要与二人说话,突然表情一顿,朝着远方看去。 另一个世界里,刚刚过来的赵义的本体,以及分身,都同时有了一种微妙的感觉,同时朝着一个方向望了过去。 在那个方向,正有几人在说话。 在这几人的面前,有着一面水镜,正放着一些画面。 画面中,妖魔形成了黑压压的浪潮,直接围住了一座大城。 大城在妖魔的冲击下,散发出一波波的五彩之光。 每一波五彩之光出现,就有离得最近的一圈妖魔化为了灰烬。 可是,妖魔太多了,五彩之光一次次出现,越来越黯淡。 围观的人,脸色都不算好。 “一定要找到这个祸首!”一人突然开口说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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