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就是洞天福地?” “真的跟小说里一样!” “看着像秘境!” 一群人站在洞天福地前面,都很是兴奋。 之前的忐忑,就跟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。 就连徐斐,望着这神奇的地方,也是面露惊讶之色。 这可与主神空间里的东西不一样,主神空间里的一切也挺神奇的,但却不是这种神奇法。 一定要说的话,一个像是未来科幻产物,一个则是古朴的修仙产物。 听说高阶任务小队偶尔会被匹配进入存在修仙元素的世界,但中级任务小队,还达不到这样的水平,真遇到了,那就是死亡副本了。 这还是徐斐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,现实中的修仙是什么样。 也难怪沉稳如他,也有些兴奋了起来。 “走吧。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徐斐率先走了过去。 其他人见状,便跟了上去。 哪怕是临时队员,此刻也没露怯。 毕竟,相比于进入之后生死不知的副本,这种提前告知他们只是试炼的地方,总要更安全一些吧? 就算有危险,也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。 看着这群人进去,用分身回来的赵义,只是扫了一眼,就收回了神识。 他正在为天宗的精英弟子们讲课,在他面前坐着的弟子,大约有百人。 这些人,都已是达到了元婴期,而现在,随着赵义的授课,这些人中,有大约十几人,陆续出现了顿悟的境界。 不过,其他人往往都在聚精会神听课,就算是有注意到的,也不会出声打扰。 只是瞥一眼,就按捺住羡慕的情绪,再次投入到听课的状态中去。 因为这十几人,在他们这百人中,都不算是最顶尖的那一批。 这十几人可以,其他人自然也可以。 反倒是少司命,听课过程中很是认真,但直到课程结束,回望一眼在原地坐着的二十余人,连同着留下来为这二十余人护法的人,她面上不显,心里却有些焦虑。 到了元婴期水平,想要再突破,就不是只靠努力就可以的了。 少司命的天赋自然是极好的,但陆续投奔过来的各地精英中,也同样有修炼天赋好的。 光是测出是单灵根的人,在整个天宗,就有着近百人。 放在修仙世界那边,这样的数据,几乎是不敢想的事。 要知道,修仙世界的面积,要比大秦世界大得多。 虽然很多一二流大宗门内,单灵根修士的人数,是远远大于一百的,可人家也不是一年之内就集齐了这么多天赋过人的修士。 人家也是一年年累积起来的,毕竟修士的寿命比普通人,单灵根修士又背靠大宗门,只要不陨落,走到元婴期是十分稀松平常的事,突破到化神期的,也占着极大的比例。 一年年积累下来,才积累了那么多人。 如果只是几个月内征集的弟子,怎么可能有这么多。 能直接入内门的弟子,有十几人,就算是大丰收了。 大多数有灵根的弟子,基本都是先入外门,双灵根都算是每一批中资质中上的了。 大秦世界这边,还不是所有有天赋的人都投奔过来。 诸子百家中,也就是几家人数多的投奔过来,剩下陆续投奔过来的,都是人数只有寥寥几人的学派。 普通人就算是有天赋,在短短一年之内,也找不到能够来到天宗的路。 唯有以后修仙的氛围更浓郁,才能让世人知道如何修炼,如何求入仙门。 哪怕关于收弟子的通知,是利用广而告之的方式,通知了全天下的人,来者看着多,与总人数一比,也就是那样了。 所以说,光是单灵根就有近百人,这是一个非常了不得的数字。 单灵根的弟子多了,还有“洞天福地”这样可以在现实中拉短修炼时间的神器,很多后来的人,渐渐追赶了上来。 而自从进入元婴期初期,少司命就原地踏步,别说是迈入化神期了,她迟迟无法突破到元婴中期。 她也隐隐有感觉,这种原地踏步,并不是灵力不够引起的,而是心境上出了问题。 赵义在结束授课后,示意少司命跟上来。 二人站在一处山峰上,赵义一边眺望着远方,一边问道:“最近有心事?” 少司命的确有心事,她最近一直在做一个梦。 梦里,天上九星相连,形成了极大的力量波。 力量波在瞬间波及到了整个世界,她在那一刻全身僵住,无法挣扎,顷刻间就被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吞噬掉了。 第一次梦到的时候,她就隐隐感到不太对。 等到又梦到了第二次、第三次,三次做了同样的梦,对于她这种阴阳家出身的修士来说,自然不会将这个梦只当做是一个梦。 “……这个梦让我感到有些不安,但我始终没办法破解这个梦。” 九星相连,这种传闻也有过。 但是,九星是哪九星,都有着讲究。 不同的星星相连,代表的意思也可能不同。 但这九星,她一个也不认识。 而且,相连的那一瞬间,给她的感觉又不太好。 这就让少司命忍不住思索此事。 因为赵义之间虽然留了分身在大秦世界,但分身那段时间都是各忙各的,又暂时没有什么额外的事情发生,少司命又觉得,这个梦就算是预知梦,也应该是对两个世界融合进行的预知梦。 而两个世界的融合,本就有着极大的风险。 就算她不尽快将这个梦的内容告知给太子殿下,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。 毕竟,她是真没推测出这个梦具体是什么意思。 危险是危险,但两个世界融合,本来就危险。 这种危险,还是世界级别的。 相比于灭世的危险,难道还有什么危险比这种危险更严重的? 赵义听了,就问:“只梦到过三次?” 少司命点头:“是,只梦到过三次。” 如果是很重要的梦,只梦到三次,是不是次数有点少? 但是,既是预知梦,梦到三次,好像又不算少了? 这个次数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也是让少司命有些纠结的地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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