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感觉到自己的龙气竟是涨了一些的赵义,沉默了下,没想到这些工具人还有这样的用处。 本以为他的龙气,只能靠治理大秦帝国,以及吞噬龙气,提高大秦世界那边的天道力量来提升,没想到,外人也能让他身上的龙气有所增加? 是因为这些人将他当成了他们的自己人? 还是因为,对他产生了“崇拜”? 为他提供了信仰之力? 他现在已是化龙,以龙形在天空中盘旋。 属于他的雷劫无法降临,但普通的“天”雷却是一道接着一道,不断朝着他劈来。 别说他现在是龙身,就算还是人身,也不可能被这种程度的“天”雷所伤到。 对方也知道那些“天”雷伤不到他,这些“天”雷还继续出现,且愈演愈烈,也根本不是为了伤到他,而是为了…… “为了将我逼到某个地方?” 这些“天”雷,是想要驱赶他进入一个区域。 这个区域,就是那两个存在之一,甚至是这两个存在合起来设下的陷阱? “这个人类,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了不对?” “他不过来,有能奈何他?” 祂们两个存在,真正的实力,可不止是这一点点。 但很可惜,这个世界并未落到祂们的手里,祂们彼此争了这么久,也只是各自争夺到了一部分控制权。 这个世界的天道虽然已经被祂们给压制得快要消亡了,但还没有彻底消亡。 就算是陷入到了沉睡之中,只要没有彻底消亡,这个世界,就还不是祂们的。 而只要不是祂们的,祂们就无法以全部的力量降临到这个世界。 祂们的力量在不属于祂们的地界里,是被压制的,还压制得很狠。 不过,就算祂们的力量被压制得很狠,相比于连飞升成仙人都没有的修士,祂们也很强大。 这种强大,是毋庸置疑的。 偏偏那个小子的身上有些邪门! 是的,这两个本来对人类都是当做棋子,就算是看重谁,也是将这些人当做是更好用一些的棋子的存在,在刚才的一顿操作之后,已是意识到,祂们要抓的这个人类,大概是祂们至今为止遇到过的最麻烦的人类。 不仅麻烦,还带给祂们一种微妙的威胁感。 这种微妙的威胁感,来得十分突然。 仿佛冥冥之中,有什么危险的猎手,将祂们当成了猎物! 这简直就是荒谬至极! 以祂们的实力,就算是实力被无限压低了,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,被人当成是猎物啊! 况且,祂们又不傻,怎么会感觉不到,这股微妙的威胁感,极有可能来自于那个人类? 区区一个人类…… 就算这个人类的确让祂们不得不正视了一下,让祂们意识到,他不是一个普通棋子,但是,从棋子一跃变为捕猎祂们的猎手,是不是还是有点过于荒谬了? 祂们无法接受,所以,一致将这种感觉当成了是错觉。 毕竟,祂们又不是人类,哪儿来的什么感觉? 必是有什么力量影响了祂们! 与其相信人类真能威胁到祂们,祂们宁愿相信是有什么力量影响了祂们的判断! 当然了,无论是这两个中的哪一个,对于祂们来说,都是一种挑衅。 祂们是什么样的存在? 竟然会被某个不知道在哪里蹲着的家伙挑衅? 一定要对方揪出来! 当然了,将那个人类抓起来,也是祂们必须要办到的事。 不能让那个人类逃了! 在意识到这个人类身上藏着更大的秘密,藏着的秘密能带给祂们很大的好处,好处可能远远大于来自某个世界的天道威胁时,所谓的威胁,也就不值一提了。 大不了,先吞了好处,其他的,以后再说。 眼见着那个人类还真朝着“陷阱”而来,这两个存在,一方面没停下对彼此的小撕,一方面则是兴奋了起来。 只要将这个人类抓住,祂们想要的好处,就能到手了! 这个人类的身上,有着大秘密! 祂们自认为自己是猎手,这个人类是猎物。 殊不知,在这个人类的眼里,祂们亦是猎物。 猎手往往会以猎物的身份出现。 …… “怎么回事?你们有没有觉得,血雨腥风都小了不少?是不是马上就要停了?” 飞驰的宝船上,有临时队员抬头看看天空,回忆了一下之前的血雨腥风的强度,迟疑着问身边的人。 旁人也都抬头望天,他们乘坐的这艘宝船,可以屏蔽血雨腥风,在不久之前开始疯狂落下的血雨,根本就落不到船上,就在半空中被无形的屏障给隔开了。 就连地面上迅速涨起来的血海,也都无法对宝船带来破坏。 宝船看似是在乘风破浪,实际上,一道无形的屏障,将外界的这些威胁,都与宝船隔离开来了。 宝船根本就没有落在血海之中,如果有人不怕死跳下去,就能看到,宝船下方,有淡淡的一层光,将它与血海隔开了。 与其说它是在血海之中乘风破浪,不如说它是在凌空飞行,只不过,它的飞行高度十分低,就是擦着水面在飞罢了。 宝船上的任务者们,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关注这些无关的细节? 他们一方面在担心宝船的使用时间彻底结束,一方面则是在担心着抵达目的地找到了那位大佬之后,要怎么将这个任务给糊弄过去。 让他们去与这个强大的大佬去打? 除非他们疯了! 让他们去与强大的主神去硬刚? 除非他们疯了! 他们当然没疯,他们也是真的怕死,大家都还没活够了,根本就不想栽在这种选择问题上。 “难道是那位大佬占了上风?”有人沉默了一会儿后,突然开口说道。 其他人看向说话的人,同样也沉默了下来。 不过,他们沉默,却与说话之人刚才的沉默不是一码事。 其他人是觉得,说话之人,实在是太敢想了。 那可是主神! 都不说这次的事,是不是主神与那位大佬之间打起来的问题了。 就先假设是这样,主神也不可能被压制处于下风啊! 那位大佬能够与主神对上,哪怕只是对上几招,在他们看来,就已是相当厉害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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