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存在,都不是人,也非妖、魔,但祂们的杀伤力,只高不低。 虽然两个存在打起来的那一瞬间,整个空间都随之发生了大的变化。 四面八方的屏幕都在“滋啦滋啦”的乱响,雪花出现在了屏幕上,片刻之后,随着第一个爆炸声响起,砰砰砰之声就不绝于耳。 所有屏幕,都陆续炸了! 物理性的炸了! 反倒是被淡金色雾气笼罩着的擂台上,打斗声已是变得淅淅沥沥,并且很快归于平静。 这一下,擂台上,是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 情况好像有哪里不太对…… 两个存在,都在这一刻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。 毕竟,打斗的双方,总要有胜利的一方吧? 总不能所有人都一起同归于尽了吧? 但凡是有胜利的一方,在战斗结束之后,又怎么会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呢? 总不能是这片淡金色的雾气有问题吧? 因为雾气的存在,还活着的人都无法在战斗结束后发出声音了? 这雾气应该是那个大麻烦搞出来的吧? 这个大麻烦在结束了战斗之后,不将雾气收起来吗? 还是说,这片雾气的存在,连那个大麻烦也不知情? 两个存在一边斗着,还有空闲去思索一下底下发生了什么事,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。 祂们并不是人类,也不是妖、魔,虽然也存在着思维,并且相对来说还算理性,又汲取过很多人类的各种情绪与知识,自认为对人类有着很强的分辨能力。 但这一刻,祂们也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的,是怎样一种处境,不知道底下的人可能在搞什么事。 祂们两个也是高高在上习惯了,就算是已是意识到了,情况是真的有点不太对,可祂们依旧没有停下与对方厮打的动作。 开玩笑! 就算底下的人类是个大麻烦,但也还远远称不上是能与祂们抗衡的真正的对手! 真正让祂们感到挠头的,是祂们彼此! 祂们之前已是厮杀过不止一次,但是时间拉得也已经很长了,距离上一次厮杀,也已经过去很久了。 这一次,终于又有了一个可以正面交锋的机会! 主神那边,觉得自己这次得到了一个好机会。 底下的那个大麻烦,主要是带给自己的对手很多麻烦。 那些麻烦可能无法重创祂的对手,但祂的对手在这个世界的控制度,一定有所下降! 哪怕只是下降了一点点,都可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! 祂不趁机做点什么,岂不是浪费了这个机会? 另一边的存在,则是无边的怒火正无处发泄。 祂本来对这个世界的控制度就不高,本想着重创主神,让对方不要总是惦记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偏偏遇到了一个大麻烦! 这个大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主神派来的,多半不是,可就算不是,也的确是让祂吃了亏。 结果,主神还想趁机来跟祂抢夺这个大麻烦,这还能忍? 必须不能忍啊! 祂也是意识到了情况可能有点不对,但是,如果祂先撤了,岂不是被对方认为是祂认怂了? 主神可不是好相与的,一旦认定了祂虚弱了,势必会趁机吞噬祂的力量! 就算祂真的受到了影响,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。 这两个存在,根本连停顿都没有,继续在半空中厮杀。 淡金色雾气之中,依旧是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这情况是真的不对劲,可是,没有谁去在意这种不对劲。 当那些虚拟屏幕再次出现,又再次爆炸,几轮之后,整个空间的周围,都渐渐变得透明了起来。 犹如出了bug一般,虚空之中,不断出现各种乱码,各种滋啦滋啦的乱流,也随之出现。 就连下方的擂台,都受到了影响,在滋啦滋啦了一阵后,突然整个消失不见。 在这种情况下,无论是那些傀儡人,还是赵义,无论是生还是死,都该显露出模样来了。 不是悬浮起来,就是掉落下去。 按理说,不该有第三种可能。 可偏偏就出现了第三种可能! 当淡金色的雾气随之消散,擂台都跟着消失不见后,那些傀儡人连同着赵义本人跟他的分身们,居然都跟着消失不见了。 这一下,就连打得有些忘乎所以的两个存在,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。 人呢? 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所以,人呢? 那些人都去了哪里? 难道,是被传送了出去? 但是,不可能啊!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两个存在,都在这里了! 祂们刚才可正在厮杀呢! 根本就没时间去过多关注底下的人啊! 祂们谁都没有这个时间去分神将底下的人都送出去啊。 就算有哪一个真干了这个事,另一个就算没拦住,也不可能毫无觉察啊。 真有某一方具备这样压倒性的实力,那祂们现在还打个什么劲?直接就是另一方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啊! 所以,突然发现擂台上的所有人都没了,这两位,是同时懵逼了。 而祂们也从对方的反应,看出了对方的懵逼,于是,就更懵逼了。 还真不是对方干的啊! 那些人究竟跑去哪里了啊? 这样想着的时候,冲天的剑气,突然从祂们的四面八方杀来。 至少十几条金龙,咆哮着扑来。 如果只是剑气,对于祂们来说,还不是那么需要严阵以待的事。 祂们本就是无形的,至少在这里是无形的,就算是实力更强的剑修,想要一剑重创祂们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 可偏偏剑气之龙之中,却有着令祂们有些畏惧的气息。 规则之力! 为什么这个大麻烦用出来的剑招,能充斥着规则之力? 一般来说,能够在自己的杀招上用上规则之力的人,几乎全都是在本世界,被规则视为“子女”的存在。 真正意义上的,某一个时代的,独一无二的,天命之子! 这样的存在,才能够使出规则之力。 但就算是这类存在,实力上,其实也有着强弱之分,也不是都一样的。 这个人类所用出的规则之力,就是属于偏强势的那一种! 而除此之外,在规则之力之外,还有着另外的力量,同样让祂们有些忌惮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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