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金色的元婴,的确与众不同! 虽然元婴还在凝结过程中,还未彻底完成,但已是成了形! 只看颜色,就能看出不凡来。 赵义自然了解过结婴的事,也知道元婴大概是什么样。 一般来说,每个修士的元婴,都是与本人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无限缩小的版本。 而颜色,一般是泛着淡淡荧光。 所谓荧光,就是那种犹如珍珠一般的白色光芒。 像是赵义内视所看到的,金色的元婴,这就很少见了。 不,应该说,他从未在记载中见过这种颜色的元婴。 在今日看到之前,赵义也从不知道,还有这种金色的元婴。 但就算他是第一次看,也能看得出,这金色的元婴出现,不是坏事。 “金色元婴,莫非与龙气有关?” “看起来倒是区别不大,两个金色元婴几乎都是一模一样。” “看来在渡雷劫这件事上,本体与分身如果是同时进行,竟是差不多的结果?” “在更早之前,本体与分身的渡劫,都是分开来,互不影响。” “这次却是不同了,莫非是实力越是往上,渡劫的情况就越是不同?” 但这种不同,对赵义来说并非是坏事。 尤其是金色元婴,那种神性之感,与他曾经看过的任何与元婴有关的记载都不同。 任何修士修到了元婴水平,都算是一方大佬了。 元婴的强大,由此可见。 可就算同是元婴,其实也有着一些区别。 不同天赋的修士,结成的元婴,也各有不同。 不过,在所有关于元婴的介绍中,都不曾提过这种纯金色的元婴。 赵义快速搜寻了一番相关记忆,确认的确不曾见过。 这次还是直接让两个身体都拥有了金色元婴,他都有点好奇了,当两个身体二合一的时候,又会发生什么变化? 脑海中的想法一闪而过,现实中只是过去了一瞬。 天雷还在继续轰下来。 另一边,进入到了百里之内的年轻女子,朝着雷区走去的速度却并不算快。 便是想快,也快不了。 天雷虽然不是在往她的身边轰击,但来自雷区的强大威压,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她的七窍都在向外溢出血来,她的脸色却又比方才红润了一些。 也不知是憋气憋的,还是真的被压住了身体里的妖魔之毒。 紧咬牙关的她,继续一步步地走着。 像是有一股力量在阻止着她,走到后面,每走一步,都十分艰难。 明明没有迎面的大风,但就像是有狂暴的大风在推着她朝着相反的方向走。 血一点点地掉落在了地面上,竟然发出了滋滋之声。 她仿若无闻,继续往前走着。 远处的赵义,忽然有所感,再次朝着这个方向望来。 天雷已是彻底结束了。 全身赤裸着的赵义,身上的焦黑之色随着咔嚓咔嚓之声,已是全部脱落,落下的瞬间,就化为了齑粉。 只剩下全身的皮肤,都犹如新生儿一般。 只不过,上半身靠着胸口的位置,也多出了几片龙鳞。 忽闪之后,消失不见。 赵义一抬手,一件外袍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上,自动朝着他一裹,化作了全套的衣着,连靴子都自动化了出来。 这是一件普通法宝,在修仙世界那边,这种黄级法宝也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有灵石买的,这玩意儿,人家买了也是当成防御法宝来用的。 赵义却是买了不少,直接当做普通衣物来穿。 毕竟这种衣服,除了天雷之火之类的水火,面对普通水火,那是水火不侵。 也不会因为灰尘或是别的东西被弄脏了,就算是有什么脏污沾上了,也会自动清除。 料子也不错,买的时候,还可以选择套装或是多种款式。 赵义选的大多是套装,为的,就是不断升级衣物破损后,用这玩意儿来遮身用。 方便又舒服。 如大司命之类的天宗弟子,也有样学样,储物袋里也都存了那么几套。 虽是平时不怎么用,但谁让他们突破的时间间隔往往也不长呢? 而且大多是至少几个人一起渡劫,每次渡劫结束,衣物都有所破损。 因为要吸收灵气,又不好直接离开。 存几套这样的法宝,对他们来说,那可真是太方便了。 赵义现在的模样,其实也没有多大的变化,但整个人的气质,都比之前内敛了不少。 如果说,金丹期时候的他,还威压吓人,无比锋利。 那么,成为元婴期修士的他,就已是像是内敛的绝世宝剑,更加神秘莫测了。 之前两个身体二合一,成为元婴期修士的那段时间里,他就已是有过这种感觉了。 不过,两个身体分开后,他的修为就又回到了金丹期。 但有过那一次经历之后,再一次成为元婴期修士,熟悉的感觉再次回来,赵义已是习惯了。 他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,本来不打算理会了。 无论朝着这边走来的人是谁,他都不打算搭理。 若对方真有心,大可以前往天宗的山门。 只要有实力有天赋,自然能进天宗。 若是无天赋也没有实力,就算是此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赵义难道还会因为对方出现在这里,就收下对方? 大秦帝国可不养废物! 但才要走,一种玄妙的感觉,像是无形的拉扯,让他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。 随着一阵风吹过,赵义的身影已是消失不见。 转眼间,就出现在了数十里之外。 “啊!” 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,将年轻女子吓了一跳,她惊叫了一声,不得不停了下来。 赵义端详着这个独自进入到了他渡劫之地的女子,这女子长得很美,还是那种皮肤极白,白得像是水晶的那种美人儿。 在赵义的身边,有着倾城之姿的女子并不算少。 大司命、少司命不说,和亲公主以及跟着他的精怪,都是绝色。 与这些女子相比,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子,竟也没有逊色。 这是一个有着倾城之姿的女人。 只不过,这个女人的长相,多少带着一点微妙的违和感。 这种违和感,让赵义不由得拧起了眉。 而他这一拧眉,本来没有刻意放出来的威压,也随之溢了一些出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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