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,他们怎么看? 他们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! 这还用想吗? “大哥!不用想了!就是它了!”古老三迫不及待地说道。 “结婴丹!这可是结婴丹啊!” 当然了,如果能得到大能的指点,同样是非常可贵的事。 可古老三对自己的实力与悟性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。 他们与大能的境界,差距太大了! 大能指点他们,他们的确能受益,但因为“杯子”太小,就算是整个大海倾倒下来,他们能接住的,也只有一杯水的量啊! 结婴丹就不同了,这是个具体的宝贝啊! 只要是得到了它,就可以在金丹期后期的时候,服用它,去试着结婴! 他们三人,现在都已是金丹期,老大是金丹期中期的修为,老二跟老三是金丹期初期的修为。 这结婴丹,其实就是给古老大准备的! 只要迈入了金丹期后期,就必须要开始准备结婴时的法器以及各种东西了。 如果到了要冲刺的那一天再准备,哪里还来得及? 很多东西,都是要提前准备的。 结婴丹这种宝贝,他们家元婴期老祖就算是能得到,这宝贝也未必能轮得到他们三兄弟。 “大哥!选结婴丹!”古老二亦是开口说道。 只不过,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。 那就是,如果奖品是连着七次第一,才能得到这样一枚结婴丹。 那么,他们三兄弟自然是可以为了这一枚结婴丹去努力的,可其他参与者,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 人数下限是七人,上限是十四人。 也就是说,除了他们三兄弟之外,至少还要有四个人参与进来,与他们组队,才能算是成立了一支小队。 选人上,他们倒是没什么可发愁的,住在乌衣小镇里的散修,肯定都愿意与他们组队。 但是,到时候得了奖品,奖品要如何分配呢? 古老三听了大哥的担忧后,就说:“大哥,这有何难?到时候,谁出力多,谁能主要的奖品。谁出力少,就得其他的东西。” “这个其他的东西,可以由我们来提供啊!” “对于筑基期的修士来说,结婴丹这东西的确是宝贝,可距离他们能用的时候还远着呢!” “倒不如,给他们现在就能用的灵丹或是法器,要么就是灵石或是其他法宝,总之,给他们现在能用的,他们应该会愿意的。” 再说了,他们不过就是凑个人数罢了。 其他散修就算是加入进来,作为筑基期的修士,又能帮到多大的忙呢? 主力军就是他们三兄弟啊! 谁让散修这边,就只有他们三兄弟是金丹期,其他人大多数都是筑基期呢! “那就用聚灵丹来换吧!” 聚灵丹,顾名思义,就是能够帮助修士更快聚集灵力的丹药。m.biqubao.com 这是筑基期修士比较喜欢的一种灵丹,因为想要结丹,就要凝聚足够多的灵力,将灵力从散的状态,慢慢压实,最后,凝结成金丹。 虽然细说起来不是这样,但情况,其实就是这么个情况。 所以,如果拥有很多品质好的聚灵丹,对于筑基期的修士来说,那可是极大的助益。 作为金丹期修士,想要得到聚灵丹,就要比筑基期修士容易多了。 虽然这玩意儿对于中下层的修士来说,也算是不太容易得到的好东西,并不是哪里都有卖的,想买到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 可总比结婴丹容易很多吧? 那是容易太多了! “咱们不是正好还有几瓶聚灵丹吗?”古老二说道。 “就拿出一瓶作为经历吧。” 一瓶里面是十枚。 这十枚,可以分成两批给队友。 古老三对此也没什么意见,这玩意儿对他们金丹期修士来说也是有用的,但他们获得聚灵丹的途径,可比筑基期的散修多多了。 他们若是想要,以后还可以想办法再搞到。 可若是就这么放弃了结婴丹,以后想得到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 见两个弟弟都同意了这件事,古老大就点了头。 “成,就这么办!” 他们已是开始想着,连续得到七次第一后,拿到了结婴丹,要怎么保存了。 大司命那边,也却没打算放弃这次的竞赛,她也想拿第一! 尤其是在得知了连续七次第一之后,竟然可以得到一枚结婴丹,这对大司命的诱惑也挺大的。 赵义倒是安慰她道:“你便是不参加,到了你该用的时候,我也会给你准备几颗。” 不是准备一颗,而是直接给几颗! 如果不是吃太多对修士没什么更多帮助,他甚至还打算多给一些。 大司命是他的女人,难道他的女人要突破的时候,他还能吝啬一些丹药不成? 这结婴丹又不是他买来的,是他自己炼出来的。 只要材料收集得够了,那还不是想要多少,就有多少? 他自己基本是用不到的,但跟着他的这些人,只要是在他眼里的分量足够了,丹药都是管够的! 大司命听到赵义这样说,笑颜如花,却还是坚持想要先靠自己得一枚。 “妾身也想要得那个第一嘛!”她柔弱无骨地趴在赵义的肩膀旁,认真地说道。 赵义嗯了一声,道:“那就去得那个第一。” 转头看一眼大司命,他探手捏住了对方的下巴。 “如果你真得了第一,哪怕只有一次,我都可以给你一点别的奖励。” 不知道大司命是想到了什么歪处去,一听这话,竟是直接红了脸。 赵义本来是没这种意思的,可一看到大司命露出了这种娇羞的表情,他沉默了一下后,突然一下子就将大司命给抱了起来。 “啊!”大司命惊呼了一声,下意识用手环住了赵义的脖子。 屋子被赵义设下了结界,里面春光无限,外面的人却是毫无察觉。 另一边,已是带着后辈回到了家族的一个化神期修士,才带着人回来,这个后辈带回来的消息,就将这个家族的高层们炸翻了。 “什么?!” “此话当真?!” “这如何可能?!” “你莫非是真中了邪术?!” 一个个的人,对此人带回来的消息,都是既震惊,又不信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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