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义冷笑一声:“的确是在找你!” 同一时间,双方都发动了攻击。 来自对方的攻击,是数不清的触手一样的东西,密密麻麻,若是放在外面都足以遮天蔽日了。 而赵义的攻击,就是简单,直接,有效。 挥出的一剑,剑光如神光降临,带着可以焚毁一切魑魅魍魉的可怕灼热。 咆哮着的巨龙,以着一种龙卷风一般的姿态,将赵义卷在其中。 而龙头咆哮着,朝着不知名的某处就直接扑了过去。 虽然普通人肉眼看不到那妖魔的本体在什么地方,可赵义所用的剑气,哪怕是分身所用的剑气,都是极其刚烈的至阳之气。 这剑气,光是沾染上,就足够让邪物痛苦了。 何况是直面呢? 下一刻,惨烈的叫声,就从四面八方传来。 就连这叫声,都是男女老幼之声皆有。 也因此,这声音十分具有“穿透力”。 若不是赵义的心性极稳,无论是怎样的精神攻击,都不能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。 光是这声音,就能让他脑袋嗡一下了。 而这,的确也是对方的另一种攻击。 在垂死之即,发现连这最后的攻击都无法对赵义造成影响,这妖魔也终于是知道怕了。 当然了,早在赵义那么快就干掉了它的一批分身时,它就已然对其怕了。 而现在,更是怕上加怕。 若不是因为这里是它的魔巢,是它的绝对领域,它也不至于如此托大,竟然任由对方进来,想要在魔巢内干掉赵义。 这个愿望既然已经落空,连在它的魔巢之内都无法干掉赵义,妖魔终于再次暴露出了怕死的本性,下一刻,魔巢就一瞬间破碎开来。 轰地一下,周围的一切,都一下子消失不见了。 与此同时,红黑色的烟雾,也蓬地一下,四溢开来。 换成是其他人,定然会以为,这四溢开来的红黑色烟雾,或许就是妖魔要逃走的本体。biqubao.com 赵义或许也是这样想的? 他挥剑,就斩向了朝着各个方面“逃”走的烟雾。 咆哮的剑气之龙再次出现,眼瞅着就要冲了出去。 结果转瞬之间,这咆哮着的剑气之龙,就突然朝着上空扑去。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,有一道声音气急败坏地响起:“啊!该死!” 原来,真正的妖魔,竟然并不是通过烟雾的方式逃走,那并非是它的本体,而是它放出来迷惑敌人的“烟雾弹”。 它真正的本体,在魔巢被它散开了之后,就一直藏在原本待着的地方,打算在赵义去追击假的它时,它好趁机逃走。 这一点,还真是有点狡猾在身上的。 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修士,就算它也同样打不过,但能在短时间之内想到这样的脱身之法,并还真的赋予实施,那还真是有可能成功的。 但谁让它遇到的并不是别的修士,而是赵义呢? 赵义杀死过的狡猾对手那可是太多了,更不必说,他还与本体共享者一双特殊的眼睛。 这双眼睛纵然在这具分身身上没那么好用,但也比“肉眼凡胎”更好用一些。 四溢逃开的“烟雾”上,的确有着魔气。 但魔气与他所认为的高阶妖魔本体相比,这魔气的浓度,就稍微差了一些了。 哪怕是他之前斩杀过的那些妖魔分身,都远比这些雾气的魔气浓度高。 赵义立刻就意识到了,这怕不是那妖魔搞出来的烟雾弹? 这是为了迷惑他,让他去追,然后对方好趁机逃走? 之所以弄这么一个一看就容易被他识破的阵势,一是对方根本还没意识到他的眼睛特殊,不知道他能看出来这一点。 二是对方的实力已经因为受伤而有所减弱,所以再次搞这样的假阵势时,自然不如之前搞出来的阵势有气势了。 赵义便也故意弄了一个“假动作”,同样来骗对方。 同样是骗,那就要看谁更技高一筹了。 这骗术,后者更加简单粗暴。 可谁让赵义的手段更强,目前的实力也更可怕一些呢。 这妖魔藏无可藏,也躲无可躲,只能发出气急败坏的叫声。 下一刻,剑气之龙就直接将它吞了下去。 更加惨烈的叫声,从可怕的剑气包裹中传出。 对方也是真的挺强的,换成是其他的妖魔,哪怕是高阶妖魔,在被剑气之龙吞下之后,也是少有活命可能的。 但这高阶妖魔,竟然在剑气消散之时还活着! 但它已是无法再藏匿身形,当剑气消散之时,一道黑影就直接从空中落了下来。 噗通一声。 一道人影就这么落在了地上。 赵义的剑尖,直接顶住了对方的胸口。 原本还想趁机跑掉的“人”,终于不敢再动了。 它有些怨毒地仰看着面前站着的人类,就是这个人类,轻易就将它重伤,这个人类到底是什么来头? 一个不过是金丹期修为的人类,竟然能够将它伤成了这样,到底谁是人类,谁是妖魔啊? 不是都说妖魔的实力,一般都强过同阶的人类修士,还能越级杀人的吗? 不是说,妖魔的潜力是无限的,尤其是它这种高阶妖魔,是很有成为大魔王的趋势的吗? 可现在无论怎么看,怎么去回忆,被虐的那一个都是它吧? 虐对手的那一个,都是这个人类吧? “啊!” 下一刻,这妖魔就发出了惨叫。 赵义剑尖一扫,直接划烂了了妖魔长了眼睛的地方。 这妖魔长得比之前它的分身更像人类一些,就是长相有些妖异,看着还有点怪。 但是从外形来看,已是很像是人了。 就连五官长相,也与正常人类差不多。 赵义一剑划过去,划烂了对方的眼睛。 不仅是从肉体上划烂了对方的眼睛,更是从更深层次,再次重创了对方。 对方的眼睛,并不是简单在物理层面上被伤到,十分霸气的剑气,更是深入了里面。 这双眼,按理说,就算是被伤到了,也能再次长出来。 可现在,这妖魔疼得满地打滚,惨叫不已。 它原本长了眼睛的地方,血肉模糊一片,不断有类似眼睛的东西长出来,但下一刻,又崩溃溃烂了下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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