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正在战斗,在另一边,同样也有仙宗弟子在战斗。 这一群人,是与蜀山有些来往的问天宗的弟子。 那些蜀山弟子之所以没有管赵义那边遇到的妖魔潮,就是因为在另一边,同样也有妖魔潮出现。 且问天宗的弟子求援,蜀山这才派人过来支援。 随着几名蜀山弟子的加入,这批围住了问天宗弟子的妖魔,终于被杀出了一个豁口。 “先从这里出去!”带队的问天宗弟子,一见包围圈出现了一个豁口,立刻高喊道。 妖魔潮之所以被称为妖魔潮,就是因为它们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。 多到了如同大海涨潮,能瞬间淹没世间的一切。 凡是妖魔潮所到之处,除非是许多仙宗一起联合起来阻挡,否则,那真是但凡过去的地方,寸草不生,更别提是经过之地的人与动物了。 若是得到的消息早,人可能会被提前迁移走,也可能有仙宗的人来,提前设下防御力比较强的防御阵。 这种情况下,只要是及时被迁移走,或是进入到防御阵所在的城池中,普通人都能活下来。 可若是没能被提前迁移走,或是没能及时进入到防御阵所在的城池之中,是在野外,那么,即便是金丹期的修士,只要是孤身一人,都可能会被妖魔潮吞噬殆尽。 在蜀山弟子的帮助下,这群问天宗的弟子,在又损失了两名弟子的情况下,终于杀了出去。biqubao.com 二十几人,大多是年轻弟子,被前辈带着下山历练。 这本是很多仙宗收了新弟子后都会进行的事,谁知道他们这样倒霉,下山后,竟是直接撞上了妖魔潮。 而且,还是事先无人提醒,直接就撞上了的妖魔潮。 就算有着好几个金丹期修士护着,出来三十几人,到现在突围出来,还是损失了近十人。 这可真是差点心疼死这几个带队的金丹期修士。 要知道,这次带着出来的三十几人,都是问天宗前两年收下的弟子中的精英。 所有被带出来的新弟子,都已是到了筑基期。 能在三年之内筑基成功,这样的弟子只要不陨落,将来都是这个宗门的中流砥柱。 问天宗本来就不是什么爨传承久的大宗门,满打满算,才传承了三代。 第一代,也就是宗主,是元婴大圆满修士,为了突破,一直在闭关。 还有几个长老,都是元婴期修士。 再往下,就是第二代的弟子,大约有着二十几个金丹期修士。 目前为止,这二十几个金丹期修士,就是问天宗的中流砥柱。 若一个宗门不能吸收新鲜血液,那么,这个宗门必将慢慢走向衰落。 所以,培养第三代弟子,就是十分重要的事。 又因为他们与蜀山有些关系,从关系上来讲,算是蜀山的附属仙宗,所以,得到了蜀山的一些帮扶。 这就更让问天宗的人有信心去冲中等仙门这个实力了,只要第三代弟子培养起来,他们这个宗门自然能够从普通小宗门,一跃成为中等宗门。 就是这么肉眼可见的发展,却因为这次的意外,差点就完了。 若是被带出来的三十几人全部陨落,对问天宗的打击将是极大的。 “多谢道友相助。”远离了妖魔潮的位置,稍微休息了一下,带队的一名金丹期修士,就冲着前来支援的蜀山派弟子道谢。 蜀山派弟子中的一人回道:“遇到这等事,相助乃是正常,就是不知,你们接下来有何打算?是先回宗门,还是与我们去蜀山?” 带队的金丹期修士想了下,他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若是回问天宗的宗门,路途将会比较遥远。 他们这是得到了蜀山弟子的支援,才能从意外撞上的妖魔潮中突围出来。 若回去的时候,再一次撞上妖魔潮呢? 谁能保证那时候还有人能及时来支援? 与其回去,不如跟着蜀山弟子走。 这样,就算路上再次遇到了妖魔潮,起码,有蜀山弟子帮忙,他们也不至于全军覆没。 这次的妖魔潮,显然比百年之内的任何一次妖魔潮都要恐怖。 还是不要去挑战自己是不是幸运了。 想明白了这些,这名金丹期修士就回道:“此地距离蜀山要更近一些,妖魔潮出现得蹊跷,我等愿意跟随道友们先去蜀山。” 等到了蜀山,或许能等到这次妖魔潮突然出现的原因? 这样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这么大规模的妖魔潮,实在是让人嗅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。 蜀山弟子听了,也支持他们先随自己回蜀山。 原因与对方是大致一样的,还有一个原因,蜀山弟子也想知道,这次的妖魔潮出现是因为什么。 问天宗的弟子算是很突然就撞上了妖魔潮,也许,从这些问天宗弟子这里仔细询问,能够问出什么真相来。 在路上问,到底是不方便。 还是带回去了,再让这些人仔细回忆之前去过什么地方,发生过什么异常,这才好推断出更多的真相。 双方既是达成了一致,自然是说走就走。 因为妖魔潮并不是只在陆地上进行,妖魔是可以袭击飞过的修士与动物的。 所以,回去时,他们还绕了个路。 距离蜀山还有一段路的时候,他们再次看到了前方黑气冲天。 蜀山弟子先是变了色,想到了他们来时所见的另一波的妖魔潮。 他们还刻意饶了路,结果,还是没绕过去,竟又撞上了这一边的妖魔潮。 “从那边过去……” 正有人提议,从另一边绕过去时,突然听到了轰隆巨响响起。 这声音,与雷声极其相似,更有十足的阳气,从黑气冲天的地方瞬间漫溢了过来。 等到被惊动了的人都停下观望过去时,肉眼可见的,那冲天的黑气,竟是被大片的火红色给包裹住,就像是在被烈焰烧灼一样,竟是有了扭动挣扎之势。 因为离得足够远,这些蜀山弟子跟问天宗弟子,竟是仿佛看到了黑气中出现了狰狞的人脸。 下一刻,一道璀璨无比的剑光,就这样劈开了黑气,其势之狂,让这边的蜀山弟子们都惊呆了。 “好厉害的一剑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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