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登顶了!”一个青年身影一晃,就出现在了这个衣着普通的少女面前,有些激动地说道。 虽然他们知道,必然会有人登顶,但第一个登顶的人,出现得也太快了! 还是个少女! 他们要有师妹了! 这个少女饶是表情还算淡定,但也忍不住向后稍稍后退了半步。 就这半步,就有点伤到了这个青年的心。 旁边的人却忍不住哈哈笑起来,调侃他道:“早就告诉你,对姑娘家不要这么莽撞,要柔声细语啊!” 登顶的少女,这时却朝着二人一笑,声音轻柔地问道:“我名吕雉,既是登顶,是否能入天宗?” “自是可以!莫说你是第一名,便不是第一名,只要能登顶,只要你愿意,就可以入天宗!小师妹,你这就随我们去见宗主吧!” 少女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。” 而这时候的赵义,已是将目光收回,虽然离着极远,但以他现在的修为,只要他愿意,就能看得到峰顶的景象,听得到峰顶上众人说话的内容。 吕雉? 果然被他猜中了。 在他成了大秦太子之后,吕雉也脱离了嫁给刘邦的命运,来到了无名山,攀爬了登天梯,还第一个通过了问心一关,成为了登顶的第一人? 也不知道,吕雉来了,那刘邦、项羽等人,是不是也来了。 项羽未必会来,诸子百家的人都对天宗的来历有所猜测,项氏一族现在不知道躲到了何处,一定不会来,就算项羽自己想来,他身边的人也会劝住他。 至于刘邦…… 刘邦如今是在农家吧? 刘邦或许会来,或许不会来,但就算是来了,估计也未必会去爬登天梯。 当然了,如果刘邦真的爬了,也真的成功登顶,要不要收刘邦入天宗,赵义也在犹豫。 这个人,只要足够识时务,他还没打算就这么杀了。 此人无赖是无赖,但能力也是有的。 再说了,就算是无赖,也有无赖的用法,何况还是这种能力强的无赖? 月神等人,得知第一个登顶之人已经出现,也很是高兴。 尤其是她们方才一起观看了吕雉的问心一关的通关过程,觉得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个好苗子,都起了惜才之心。 月神更是动了想要收徒的心思,但她知道,若是早一年她遇到了这小姑娘,她还有机会,现在她已是没了这个收徒的机会。 这样的好苗子,太子殿下估计会亲自教导吧? 与此同时,登天梯上,又有十个人被定格的身体,微微泛起了白光。 下一刻,这十个人的身影就同时消失在了石梯之上。 峰顶上,刚刚将剑唤出,准备带着吕雉去见宗主的人,顿时一动,停了下来。 其他人顺着此人的目光,看向了吕雉刚刚出现的位置,脸上再次露出惊喜之色。 “又有人登顶了!”一人高兴地说道。 “这次是好几人!” “我数数,一二三……竟是十个人!” 又有十人登顶! 他们虽然不是第一个登顶的,但这十个人,算是并列第二名了吧? 十个人,在数量上就给了等待的天宗弟子们一个很大的惊喜。 这才过去多久? 就已经有十一个人登顶了! 这次入宗门的师弟师妹,人数会不会超过一千人? 至少几万人爬登天梯,他们是不是可以期待一次入门几千人? 若真是一次入门了几千人,那天宗该有多热闹啊! 光是想一想,就觉得好热闹啊! 这些先入门的天宗弟子,因着同门人数不多,又大多是早就认识的人,早就盼望着能多来一些师弟师妹了。 原本知道登天梯上会设置问心一关,他们是有些担心的,觉得能过关的人怕是不多。 等待的过程中,他们也是有些忧心忡忡,甚至个别人担心,到时候别是一个能登顶的都没有吧。 结果,这才等了多久,就来了十一个人! 他们现在信心十足,个别人甚至嘀咕着:“这次该不会能入门上万人吧?” 哇! 一次入门上万人! 那天宗岂不是一下子就成了万人大宗派? 到时候,天宗得是多热闹的一个宗派啊! 他们虽然不是很喜欢社交的人,但作为先入门的师兄,底下的师弟师妹们,也只会敬着他们,不会强迫他们进行社交吧? 他们可以没事的时候带带师弟师妹,有事的时候,将一些事情交给师弟师妹们去做,他们自己则是去钻研自己的机关,去搞自己的研究,同样也可以有很多时间去修炼! 这么一想,好像宗门的人数多起来,对他们只有好处,没有什么坏处啊! “这里就是顶了?我登顶了?” “原来,登天梯不必一直攀爬,只要过了关,就能直接到顶?” “我们现在是不是已算是通过了选拔?” “几位,你们就是天宗的弟子?” 十个人,就算一个人问一个问题,说一句话,一起说起来,那也是很热闹的。 原本打算带着吕雉去见宗主的天宗弟子,也停下来,回答了几句。 十一个人,他一个人可带不过去。 “你们五人与我一同去,一人带两个,先将人带过去,其他人在这里留守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 这样的吩咐,其他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。 又走出来五个天宗弟子,唤出宝剑,剑身迅速变大,飞到了半空中。 天宗弟子们,或是一人载一个,或是一人载着两个,六个人,带着十一个人,朝着主峰就飞了过去。 在山下抬头观望的人,看不到登天梯更上面的情况,但有人眼尖,看到了几道流光,从高空划过,朝着远处飞去。 “快看!是飞剑!”有人叫着。 “飞剑上有人!是不是有人登顶了?”有人猜着。 猜测这个答案的人,立刻被其他人反驳了。 “怎么可能啊!给了十天时间,怎么可能这么一会儿就爬上去?那么高的石梯,怕不是真能通到天上去!就算是飞,这么一会儿时间,也飞不上去吧?” “就是!绝无这种可能!我看,就是人家守着登天梯的人,有事离开了,又不是第一次看见飞剑了,没必要瞎猜!” “是极,是极,依我看,咱们也不要在这里傻等着了,不如几天后再回来,到时候或许已有人能爬上去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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