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玉石令牌,还有这样的用处? 赵义自然对古家三兄弟跟着自己一起出去没意见了,那幅画还在古家三兄弟手里,这三兄弟的来历也有点意思,赵义对这三人也有招揽之心。 他点了下头,道:“既是如此,那就一同出去吧。” “所谓绑定,其实只需要出去的时候,催动令牌,然后神识笼罩在想要一同带出去的人身上,便能一同出去。” “不过,我也还是听闻啊,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知。秦道友,要不,我们先将住处的地址给你,若是不能一同出去,你回头可一定要联系我们啊。” 三兄弟显然是做好了两手准备。 若是能一同出去,那自然是好。 若是不能一同出去,那就留下地址,等着对方来找自己。 他们当然也可以问对方的地址,但给出自己的地址,这不是更有诚意吗? 其中一人,拿出一个普通玉简,将自家的信息往里面注入了一下,扫了一眼后,发现没问题,就将玉简交给了赵义。 赵义算是发现了,这边世界的修士,相比于纸笔,更喜欢用玉简这东西来记录信息。 普通修士用的玉简,那就是最普通的玉石,甚至都无需去买,随便找个产玉的山头,捡一些,稍微修一下,就可以用了。 而身份不一般的修士,那用的玉简就要好多了。 最普通的玉简,就是毫无灵气的普通玉石。 而记录一些重要信息的玉简,有时候是需要用带有灵气的玉石来记录。 这其实与普通人用纸笔记录东西一样,相对重要的东西,但凡是条件允许,都喜欢用比较漂亮比较昂贵的笔记本来记录,写字的笔也一般用比较好的笔。 而随手写个东西,可能是张纸就成,能写出字的笔就成。 赵义将玉简收入储物戒里,几人说话间,已是走到了鬼市的中间路段,距离出入口还有段距离。 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息,带着一种让人天然就不太喜欢的味道。 周围的摊位,有些已是空了。 有些摊位还在继续营业,但来回走动的客人明显要少了一些。 就这么一段路,赵义他们就已是遇到了两拨巡逻队的修士。 这些修士不像之前那样是突然出现的,而是背着剑,几个人一队,在人群中溜达着。 大概是赵义的气质比较突出,他们遇到的两拨巡逻队的队员,在与他们几人相遇后,都忍不住朝着赵义看了几眼。 发现这个散修相貌普通,只是气质有些突出,身上也没什么煞气、杀气,身旁跟着的三个人,还是熟面孔,是久在鬼市摆摊做买卖的古家兄弟,这些巡逻队员这才收回了目光。 “他们怎么总是看秦道友啊。”三兄弟里,有人有点憨地问道。 这话脱口而出后,这人就很快回答了自己:“一定是因为秦道友气质出众吧?不,应该是因为秦道友带着那块玉牌?” 这个回答,说服了另外两个人。 赵义却觉得,巡逻队的人忍不住朝他看,说不定是感觉到了他蠢蠢欲动的心。 在知道有人一直在找他后,赵义其实就已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了。 如果不是鬼市管理者突然来找他,赵义还真可能做点什么。 当然了,就算是现在,若是有人故意找茬儿,赵义也会顺水推舟,搞搞事情。 不过,因着有那块玉石令牌在,他身上的气息应该是真的被遮掩住了。 在朝着出入口走去的路上,赵义能明显感觉到,有目光从他的身上划过。 但这目光,却没有在他的身上有所停顿,一扫而过,就直接过去了。 他与古家三兄弟十分顺利就来到了出入口,他催动令牌,用神识笼罩住了三人,四个人一同跨了出去。 与此同时,咸阳城里,有人正在为“养生丹”的事情而着急。 “这次去那个什么无名山,咱们家也必要派几个人去才成啊!不能是充数的蠢材,一定要是能爬上去的人!李斯都能得了养生丹,年轻了那么多,只要进了天宗,还怕少了灵丹?” “这个天宗,咱们家必须要有人进!谁的儿子若是能进了天宗,老夫绝不会亏待了他!” 一些年迈的贵族,同样得知了无名山在哪里,已是开始叮嘱家里人去爬山了。 他们为的,既有着家族与子孙的发展,同样让他们在意的,还有天宗里可能会有的更好的仙丹! 但凡有人能进了天宗,还怕少了仙丹? 一人入宗,全家受益啊! 子孙众多的贵族,自然是将希望放在了自家子孙身上。 但也有人,现在身居高位,但家里人少,又或是家族里人多,但他们与家族的关系很一般。 这种情况下,就算家族里有人能够入了天宗,对他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? 就算有什么好处,人家也是紧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啊! 于是,这些指望不上家里人的身居高位者,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外面的大宗师身上。 他们也不求能得到更多好东西,他们只盼着,能得到几颗仙丹。 反正,投资门客,本就是这时代很多人都喜欢干的事。 哪怕是在大秦帝国统一天下之后,这种事也是不稀奇的。 一些人就用重金,雇佣外面的大宗师,表示,拿了他们的重金,大宗师们只要尽力即可。 若是能入天宗,到时候给他们几颗仙丹,这雇佣就算是顺利完成了。 就算不能入天宗,只要真去了,真去试了,那同样也不用退还给予的雇佣金。 一时之间,因养生丹引发的雇佣风波,也出现了不少。 有些刚刚迈入大宗师境界的武者,同时接了好几家的任务,拿了好几家的重金,结果,这件事还被人给知道了,引起了不小的风波。 不过,到了后来,出重金雇佣大宗师的人,也认了这件事,表示,只要能入天宗,就算是同时与几家一起雇佣某个人,他们也认了。 但如果同时拿了几家的重金,去了之后却没成功入宗,那这几家的重金,就要退还一部分。 总之,因为养生丹的出现,整个大秦帝国的贵族们都动了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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