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道门,可安置在不同的地方,甚至是不同的世界。” “洞天福地内,也可以再次分隔成不同的小区域。” “你来切割区域,我打算将其中一个区域的出入口,放到那边的世界。” 面对赵义的吩咐,幻灵自然是满口答应,表示没问题,自己一定能将这个差事办好。 洞天福地出现的危机算是就此解决了。 赵义跟幻灵再次回到了其他人聚集的地方,才出现,大司命就忙走过来,将其他人的身体上的变化说了一遍。 赵义道:“那就由你带着他们,再待一二日就出来。” “是。” 其实,这群人便是现在出去,大多数人应该都可以迎来天雷了。 在洞天福地里,力量是可以被压制住的。 如今洞天福地的变化挺大,赵义对洞天福地的掌控力却明显加强了。 所以,就连大司命都不敢确定,这批被带进来的人,到底有多少人在此刻就能成功突破了。 不过,对于修士来说,实力固然重要,心境方面也很重要,也需要被重视一下。 如果这么轻易就让这群人突破,对这群人来说,未必就是好事。 再带着他们在这里待上一两日,给设下几个真正的对心境有帮助的关卡。 突破了的人再被放出去突破,这反倒是更负责任的做法。 大司命自然是乐意这么干,其他人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水平,自然也不会反对。 赵义却没在洞天福地里继续待着,既然幻灵已是被找到且恢复了过来,洞天福地里的“外来者”也被干掉了,那颗“蛋”更是给洞天福地大补了一次,赵义也就不用担心这批被留下来的人了。 他直接一闪身,出了洞天福地。 洞天福地的外面,还等着几个人。 见第一个出现的人是太子殿下,他们忙向赵义行礼。 赵义朝他们点了下头,身形就如一阵青烟,消失不见。 “你说,我们何时才能有这样强的实力?”一人盯着太子殿下离开前所站的位置,忍不住感慨着。 他身边的人就道:“若我等好好修炼,未必不能达到这等实力水平,当然了,这等事不能急,我等不是什么天纵奇才,估计要修上几年才能达到吧?” 前者就道:“那是当然啊,咱们的灵根都普通,能这么快筑基,那都是因殿下帮忙,我想,等天网的人都大半进入筑基期后,殿下就会带着我们冲击第二个境界了。” 这不是他自己随便想出来的,而是他分析了之前的事后,得出的一个很有理有据的猜测。 周围的人听了,都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。 他们加入天网后,实力不断被拔高。 说到底,他们算是太子的嫡系队伍。 作为太子的嫡系队伍,他们实力强大,对太子对大秦来说,都是好事。 太子再强,也只有一个人。 他们这些人变得强大之后,可以分开做很多事。 也能想得到,在更早之前,他们这些人在诸子百家之中,那都是不怎么有名气的人物。 而现在,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走出去,遇到了过去的熟人,那都是能够让对方被惊骇住的程度。 直接从天人境,跳到了筑基期,这是直接超过了诸子百家最顶尖那几个绝世高手的程度。 赵义此刻,正站在山峰之上。 他的手里拿着一物,像是个喇叭,也的确有着喇叭的功效。 这就是系统作为奖励发给他的喊话神器。 赵义打算先用一个,至于这第一个喊话神器要怎么用,他想了想,就有了主意。 按照系统给予奖励的“使用说明”,赵义用灵力催动了一下喊话神器。 这看起来很像是喇叭的东西,顿时散发出了浅浅的白光。 赵义举起来,开口说道:“下月二十八,无名山,天宗收徒,凡所有能在规定时间爬上登天梯的人,都可入天宗。” 这样的话,他连说了三遍。 他所选的范围,则是整个大秦。 于是,当他开始说话的时候,大秦境内的所有地方的上空,都同时乌云密布,几道雷声轰隆响起。 就在有些人认为,这是又要下雨的时候,乌云散去,天空之中,出现了一道威严无比的声音。 这道声音,说了三遍,说是,下月二十八,无名山,天宗收徒! 包括如何收徒,也被对方简单提醒了下。 不光是声音,在很多人抬头去看天空的时候,天空之上,还有巨大的金字,一个个地蹦出来,组成了这样一段话:“下月二十八,无名山,天宗收徒,凡所有能在规定时间爬上登天梯的人,都可入天宗。” 这大手笔,连嬴政都惊到了。 太子作为他的儿子,总能给他带来惊喜。 但他认为对方所做的事,已足够让人惊喜了的时候,对方下次做的事,还能更让人感到惊喜。 能够做到用这种方式,向天下人喊话,这简直是很多人做梦都不敢去想的画面。 偏偏人家大秦太子,还真就做成了! 就连早就知道他们是要修仙的天网之谷的人,也都呆呆地看着头顶,看着那些金字依旧是浮现在高高的天空之上,耳畔仿佛还能回荡着方才听到的属于太子的声音。 “原来……神仙之术,是这样的?”有人终于开了口,声音发涩,显然是受刺激不轻。 “下月二十八收徒,无名山?天宗?这是向天下人进行通知吧?” 那到时候,会有多少人赶去无名山? 等等,有多少人想去,却根本不知道无名山在哪里的? 这喊话的内容里,也没给个地址。 当然了,很多人都相信,就算在喊话中,没有给天下人留下地址,可只要是有心之人,只要是想要加入到仙门之中的人,必然早就知道这个无名山在哪里了。 便是自己不知道,通过自己所拥有的人脉,也是该知道的。 远处的普通人或许不知道,无名山附近的普通百姓,知道的人一定不会少。 就算原本不知道,等许多人日夜兼程往那边跑时,这些百姓也必然能知道。 可想而知,最倒霉的,可能就是既不知道无名山在什么地方,又距离无名山真的很远的那一部分人。 这一部分人,就算有心想要拜入天宗,这次怕也是是机会渺茫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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