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现在行事越发神秘了,就连她们,有时候也摸不清太子殿下人在何处,又在做什么。 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实力,又被拉开了一段距离吗? 若她们一直都追不上太子殿下的修炼速度,是否有一日,会被彻底地甩在后面? 一想到这种可能,二人原本轻松的表情都消失不见了。 二人对视一眼,身影都消失在了原地。 时间太紧迫了,她们必须要抓紧一切时间来修炼! 不能浪费时间! 与此同时,与赵义分身分开了的农家烈火堂弟子们,此刻正遇到了一群儒家弟子。 这群儒家弟子,也是刚刚进入到颍川郡的地界。 因为来得晚,所有魔物都已是被人所杀了。 所以,这些儒家弟子看到的,就是颍川郡还没有被恢复过来的环境,并未见到任何魔物。 其中就有人忍不住说道:“看来,传言的确不是真的,这里何曾有妖魔了?看这痕迹,倒像是被大军国境糟蹋过一般,莫非是暴秦又要对外发兵,强征人入伍?” “有道理,我们进入颍川郡后,遇到的所有村子都空了,至今还未见到一个活人。说不定,就是这些村子的人,都被秦兵给掠了去,为了瞒着这种暴行,才对外说什么这里有了大批妖魔。” “说他们是妖魔,倒也没错!” “是极!这些秦人,不是妖魔又是什么?” 好几个年轻的儒家弟子,出身于原本的六国小贵族家庭,所以对帝国充满了排斥与仇恨,虽然没亲眼看到什么,但他们说起这些话来,就仿佛真亲眼见到了一般。 带队的儒家弟子,刚刚突破大宗师,这几个大宗师也都年轻,同样也是出身六国小贵族,自然也认可这些师弟所言,对他们所言并不加以制止。 若是在人多的地方,为了避免给儒家惹祸,他们自然要约束一下师弟们,谨言慎行。 可他们现在进入的地方,走了半日,都没见到一个活人,连活人都没有,还怕什么被外人听到? 那自然是想说什么,就说什么了。 这时,有人眼尖,突然看到远处有几个人过来了。 “快看,前面有人!” “是活人!” “莫非是秦兵?” “不是秦兵,应是其他学派的人。” 走了半日,终于发现了“活人”,儒家弟子们都松了口气,眼见着那几个人正朝着他们这边行来,这群儒家弟子都勒住了马缰绳,翻身下马。 “前面莫非是儒家的人?”走过来的人,共有五人,隔着一段距离,就与他们打起了招呼。 儒家弟子这边,也有人回答:“正是,你们是?” 那五人中,有人就说:“我们乃是农家烈火堂的弟子。” 农家烈火堂的弟子? 儒家弟子这边,众人脸上的防备之色都稍稍缓和了一些。 毕竟,农家与儒家的关系还可以。 农家烈火堂虽然不是公然反秦的势力,但是与帝国的关系也不算热络,甚至可能有仇。 “原来是农家的兄弟,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去何处?”儒家弟子这边,又有人问道。 那边的人就回:“打算四处巡看,是否有漏网之鱼。” 一听这话,就知道,这几个农家烈火堂的弟子,必是早就到了此地。 不像是他们,才刚进来半日。 儒家弟子这边的人,本就想知道,这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,于是,邀请那五个农家烈火堂弟子过来,与他们说一说颍川郡最近几日发生的事。 “这里莫非真出现了妖魔?” “可是真有妖魔围城?” “我们才进来半日,所经之地,村子里都已是空了,是因妖魔而空,还是因被征兵而空?” 儒家弟子们问完了,也得到了这几个农家弟子的回答。 但这几个农家弟子的回答,却让儒家弟子们有些难以相信。 这几个农家烈火堂的弟子告诉他们,在数日之前,颍川郡的确是出现了极多的魔物。 魔物围城是真的,当时几乎所有的城池都被大批魔物给围住了。 之所以现在看不到一只魔物了,那是因为在更早之前,先是天宗弟子杀死了大批的妖魔,后来跑掉的零星妖魔,也被其他人给一一杀死了。 “我们现在就是怕还有漏网之鱼,所以到处转转,若是有,五个人,杀死一二只魔物还是不成问题的。” 这也是他们为何是最少五个人一组,为的就是遇到了魔物,能够一起对付魔物。 若是一二人行动,以他们的水平,遇到了魔物,能不能利索将其杀死,还真不好说。 就算是能一对一杀死魔物,自己怕是也要受伤了。 这就不划算了。 倒不如五个人或是五个人以上一组,遇到魔物时,至少五个人一组,既能杀死魔物,又能保证己方不受什么伤。 他们的回答,让之前坚持认为颍川郡的事是暴秦阴谋的人,都沉默了下来。 这些人倒是想反驳,可是,人家说的这些话,若是纯靠编,那能编出这么一套细节完整的说辞的人,也挺了不得啊! 再说了,人家骗他们,又是图什么呢? 难道农家烈火堂的人,也投靠了暴秦的太子? 对方这么说,是为了掩饰暴秦在此地的恶行? 少部分人依旧是这么认为的,他们看向这五个自称是农家烈火堂弟子的人,眼神都有点不对了起来。 “你们真是农家烈火堂的弟子?该不会是冒充的吧?”一个儒家弟子突然冷冷开口。 “你们若真是农家烈火堂的弟子,为何在提到那些守城的秦人时,是那样的语气?” 这个儒家弟子一开口,另外几个极端仇视秦人的儒家弟子,也跟着站了出来。 “是啊,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农家烈火堂的弟子?” “我看你们分明就是秦人!” “你们说这些谎话,莫非是为了哄骗我们?你们到底有何目的?” “和他们废什么话?先将他们抓起来!”biqubao.com 随着这几人跳了出来,本来还算正常的聊天氛围,一下子就变了个模样。 那五个农家烈火堂的弟子,惊愕地看着这群儒家弟子。 这几人是怎么做到变脸变得这么快的? 他们不是正在聊天吗? 这五人,立刻就看向了这群儒家弟子的领头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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