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人?” 守将大惊,立刻喝道。 与此同时,其他人也都惊骇地手持武器,对准了飞下来的怪鸟。 因为在怪鸟的上面坐着人! 不过,在喝出那一声后,守将就突然反应了过来。 难道方才的天雷,并不是老天爷开眼了,而是这些人搞出来的? 其他人在最初的惊骇之后,见这些人乘坐怪鸟落下,也都想到了这一点。 也正因为想到了这一点,秦兵们对张阔等人的态度,也有了微妙的变化。 最初时,他们看过来的目光是警惕的,是带着敌意的。 但随后,在意识到了这些人就是方才帮助了他们的人后,这些秦兵们望过来的目光依旧是带着警惕,但同时也多了一丝好奇。 几只魔傀没有直接落下,而是降落到与这些人持平的高度后,在城墙外盘旋着。 张阔坐在一只魔傀上面,对着城头上的人自我介绍道:“我们乃是天宗弟子,得知有魔物作祟,特来相助。” “天宗弟子?” 无论是守将,还是听到这话的秦兵,都愣了下,仔细去回忆,自己记忆中,可否有着关于天宗的内容? 但这些人都没有想起天宗之名,天宗,难道不是诸子百家中的哪一宗派? 倒是道家天宗,以及天网,这两个,守将是听说过的。 他眸光闪了闪,问道:“不知天宗可与朝廷有关?亦或是与道家天宗有关?” 张阔没有说有关系,也没说没关系,只道:“这不重要。” 然后,他就有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我们这就将城外魔物全部驱赶,若是再有魔物到来,你们可派人前往此地求助,这里便是我们天宗宗门所在之地。” 说着,他手一扬,一块布帛,就这么轻飘飘地被他扔了过去。 按理说,这么一块布帛,能被投掷过去,对于武者来说,并不是什么太难的问题。 可是,这城有着防御阵,守将也不知道防御阵是怎么开启的,开启之后,对待城外的东西进入,是不是都是瞬间荡为灰烬。 好在,这布帛毫无任何阻碍地飘入到了城头上守将的手中,就在守将接住布帛低头去看时,面前盘旋着的几只怪鸟,一掉头,飞走了! 不是,就这么走了? 守将猛地抬头,想要叫住他们。 对方帮了他们,就算出于警惕心,不能让他们进来,但是,该有的感谢也不能缺少吧? 可抬头时,那几只怪鸟已是飞远了。 速度之快,让守将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“可真快啊,若是秦兵人人能有一只……” 那不是无敌了? 比骑马还要牛啊! “天宗……” “天宗的宗门,倒是离此地不算太远,难怪能够前来救援……” “只是,过去怎么不曾听说过那片山脉里有着一个宗派?” 低头看向手中的布帛,上面有着很详细的路线图。 作为一个守将,盯着看了一会儿,就大概知道天宗的宗门在什么地方了。 那个地方,他前些年也曾经有路过,知道那里的确有着一片山脉。 但那里好像还挺偏僻的吧? 过去他可不曾听说那里有什么宗派啊。 难道是因为天宗住在深山之中,弟子平时都很少出来? 另一边,张阔带着师弟们又去炸翻了这批魔物诞生的魔窟。 说是诞生的魔窟,张阔怀疑,这个地方,可能是一个通道。 那些魔物不一定是从什么地方爬过来的。 若他实力足够强,他还真想好好探查一下,那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 但他的实力不够强,他的这群师弟们的实力还不如他呢,所以,他们只能靠着“利器”对付魔物,飞下去硬刚? 他们又不傻! 既然不能飞下去硬刚,也不能进去调查一下情况,那就只能是进行最简单的攻击了。 将这个通道也好,巢穴也好,直接炸翻。 如果是通道,就让这个通道被炸得堵住了,一时半会无法再用。 如果是巢穴,那他们这一番轰炸,足够将里面的魔物炸得彻底完蛋了。 攻城的魔物,被他们追着又炸了几轮。 只有零星上百只魔物,朝着四面八方逃窜而去。 密集的魔物,都被他们干掉了。 “那些咱们就不用管了,便是普通武者,几对一也能干掉一二只。”m.biqubao.com “咱们先去下一个县城。” 张阔这么说,其他人就听从。 只不过,在飞往第二个县城的时候,就有人在路上问了个问题。 “大师兄,方才那秦将问你,天宗是否与朝廷有关,你为何不答呢?” 张阔朝着发问的小子看去,这小子,算是这群前墨家弟子里比较贼的一个了。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守将,就是因为他知道,他们这个天宗,还真与朝廷有关! 可他这群师弟,之前毕竟是墨家弟子,对朝廷的态度就算不是十分仇视,但也绝对算不上拥护,所以他才没有直接回答。 没想到,他这敷衍过去的态度,倒是让这小子察觉到了不对。 张阔打了个哈哈,道:“是不是有关,这本来就不重要吧?” “如今天下都是大秦帝国的,天宗既是在秦的国土上,那自然就不可能反秦,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 “咱们修的是仙,修仙嘛,总不能天天搞着反旗,操心这等事吧?” 其他人听了,沉默了下来。 张阔依旧是没有直接回答,可他的这种不直接回答,却已是透露出一点信息来了。 就连问话的人,也没想到大师兄竟然会对他们说出这样一番话来。 难道他们的宗主,真与朝廷有关? 如果他们的宗主真与朝廷有关,他们这些前墨家弟子,又该何去何从? 难道真要叛出天宗? 他们已是见识到了老师的不凡,清楚地知道,天宗这个修仙宗派,在未来会有着怎样的发展。 难道他们真愿意就这么离开? 真说起来,他们虽是墨家弟子,但他们从未亲自参与到反秦之事中去,他们过去也是不怎么与人来往的“技术宅”,要说对秦帝国的仇恨,那还真没有。 最多就是因为帝国灭墨家,让他们这些墨家弟子对帝国难以生出信任与亲近来。 张阔扫一眼,见这些人虽是沉默下来,但看神情,更多是茫然,却无多少挣扎。 看来,距离告知他们全部真相的时候,已是不远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53/6886687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