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麟和修罗这个时候遇到打劫,而且对方的实力明显不如他们,所以顿时兴奋了。 “愣着干什么,是交出资源,还是选择死?”青年大喝一声,不耐烦的催促道。 他身边的扈从,有一名灵圣和三名灵帝。 这些扈从更加残忍,喝道:“少爷,和他们废什么话,直接动手杀了,拿走资源就是。” “这两个人连真面目都不敢露,肯定弱小不堪。” 就在这时,叶麟和修罗动了,两人分别攻击向青年和灵圣扈从。 至于三名灵帝扈从,虽然对灵尊等境界来说是强者,但是对灵圣来说弱小不堪,随手就能灭杀。 当青年和灵圣扈从看到对方攻击的时候,便是心中一颤,意识到小看了对方。他们连忙轰出攻击抵挡。 嘭嘭! 四道灵力攻击对轰在了一起。 三名灵帝扈从首先被波及,遭受重创,吐血倒飞了出去。 而接着,青年和灵圣扈从的攻击被击溃,两人也是被击飞。 灵圣扈从刚要祭出法相,接着修罗身后法相虚影一闪,一刀便劈了过去。 这名小圣境界的扈从,直接被秒杀。 修罗这种拥有显圣后期战斗力的人,想要击杀一名普通的小圣,太简单了。 青年看到这一幕,顿时大骇,也不敢亮出自己的法相,而是直接认怂,对着叶麟隔空跪下,“饶命,饶命啊!” “我就是一个装叉的二代,真不是恶人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 他此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,本来想仗着人多找点乐子,顺便弄点资源,谁想到居然踢到了铁板,四名扈从眨眼间被杀,只剩下了他自己。 他面向叶麟苦苦求饶,“强者,你就饶了我吧,我把所有的资源都给你。虽然你杀了我,我的资源也是你的,但有些物品我不说,你根本不知道价值啊!” 叶麟停下了攻击的动作,淡淡道:“你这句话倒是不傻。那你说说,你的物品,有什么特殊的价值?” 青年忙道:“我的确有特殊价值的物品,并没有说谎。不过你要保证不杀我。” 叶麟略一思考,道:“如果真如你所说,可以不杀你。拿出来吧。” 青年却不相信,坚持道:“不行,你必须发誓。发誓如果杀我,或者让你的同伴杀我,你终生境界无法寸进……” 叶麟皱眉,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,直接灭了你吧。” “别别,我说。” 青年不敢再玩火,连忙道:“我储物戒指内杂物很多,其中有一面令牌,是进入一个秘境的通行证。我赶来这里,就是为了秘境。” 秘境? 叶麟眼睛微微亮起,好久没有进入秘境了,每一次进入都有意外的收获。他和修罗刚刚来到此地,还没有目标,却遇到灵圣境界向往的秘境,实在是意外之喜。 “令牌拿来,并且说出秘境的信息。”叶麟伸手道。 青年不敢讲价还价,手上出现了一面令牌,递给了叶麟,并且说了秘境的地点和开启时间。 叶麟拿着令牌,问道:“你还有没有一块?” “没有了。” “你家里呢?有没有?”叶麟问道。 “真没有了!” 青年立刻道:“我家族并不在这块区域,我这次带着扈从前来,就是进入秘境的。” 叶麟微微皱眉,只有一块令牌,而他们却有两个人,不够啊。 “你还知不知道,还有谁有令牌?”叶麟问道。 青年略一迟疑,回道:“知道。我认识一个叫蔚紫萱的女人,她有。她和我的家族在同一座城池,她此次前来也是为了秘境,我本来有意夺了她的令牌,给我的手下,这样我和手下进入秘境会更加安全,可念着她是一个女人,心软没有下手。您看看我是一个善良的人,就饶了我吧。” 叶麟挥手打断,无语道:“别标榜自己了,蔚紫萱现在在哪里?” 青年道:“就在就近的城池,她在悦来客栈落脚。” 叶麟看了修罗一眼,“走。” 接着,他和修罗飞行离开。 青年确认叶麟没有对他下杀手,劫后余生,重重松了一口气,感叹道:“对方守信用真的饶了我,实在万幸啊。” 不过庆幸之余,他看到四名扈从的尸体,也高兴不起来,而且还丢了秘境令牌。 “算了,直接回家吧。”青年安慰自己,“说不定老天是在救我,毕竟进了秘境可能就出不来。” 另一边,叶麟和修罗进入了城池,略一打听之后,便找到了悦来客栈。 客栈某个房间内,一名漂亮的女青年坐在凳子上,脸上隐有忧容。 她便是蔚紫萱,她本来也有强横的家族,可随着家中老祖陨落,对头家族杀了进来,家里几名强者被仇家击杀,产业被霸占,蔚家一落千丈。她如今失去资源来源,只能寄希望在秘境上,想着收获一些资源,提升境界,或者卖掉资源换取灵石给自己购买一件圣器。 但是,她还没有独自闯荡过秘境,对未知的危险感到隐隐不安。 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 “进。”她说道。 叶麟推门走了进来。 蔚紫萱以为是店家,可看到进来的却是一个器宇轩昂的陌生强者,不由一愣。毕竟她在此地并不认识别人。 她不由诧异道:“你走错了吧?” 叶麟走到蔚紫萱面前,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蔚小姐,借你秘境令牌一用。” 蔚紫萱俏脸突变,手上出现一把帝器刀,正要发作。 可接着一股恐怖的神魂威压将她困住,使得她头脑昏沉,动弹不得。 蔚紫萱心中惊恐,对方比他强了太多,想要杀她简直如探囊取物。 她压下心中的恐惧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秘境令牌,你想杀人夺宝吗?” “杀人夺宝不至于,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借你的令牌一用。” 叶麟淡淡开口道:“蔚小姐,恕我直言,以你的实力进入秘境也是九死一生,不如把令牌卖给我。” 蔚紫萱已经落入对方掌控,并没有做主的权力,冷声道:“话说的好听,还不是要抢,我倒要问问,你打算用多少灵石购买?一颗还是两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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