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麟听到太上长老提起自己的目的,顿时紧张起来,他知道,重头戏要来了。 只听太上长老道:“你想要的罗汉金身功法,我们决定破例给你!而且,所需的炼体材料,只要雷音大宗有的,也全部提供给你。” “太好了!多谢。” 叶麟闻言大喜。他还真怕出什么波折,看来雷音大宗是知恩图报的,不是过河拆桥之辈。 太上长老说完这些之后,便到一旁去恢复伤势,这段时间他被折磨的极惨,几乎油尽灯枯。提前和叶麟交谈,是让叶麟放心。 “恭喜叶兄了,终于得偿所愿。” 虚云在一旁开口,“我真没想到,你居然真的达成心愿,贡献如此大的功劳,让高层破例。不过有一个困难我要提前告知你,雷音大宗内的炼体材料也不全,即便在雷音大宗,修炼‘罗汉金身’的人也不多,一则因为功法珍贵,身份不够的人没资格修炼,二则所需材料难寻。所需的一两种稀缺材料,恐怕要靠你自己寻找了。” 叶麟心中微微失望,他还以为雷音大宗材料齐全。不过这也没办法,他相信,自己连功法都找到了,也能找齐炼体材料。 众人打扫完战场之后,便返回雷音大宗。 回到宗门两个时辰后,虚云便送来了功法,还有从府库内找到的炼体材料,叮嘱道:“叶兄,‘罗汉金身’功法千万不能外传。” “当然,这点我懂。” 叶麟答应之后,慎重的收了起来。 虚云接着问道:“哦对了,你那种改变成血族容貌的丹药还有没有了?” “没有了。我也是机缘巧合,才得到两粒。在天命大宗的时候,已经使用过一粒。”叶麟回道。 虚云微微失望,不过并没有多想。 毕竟像这种丹药,稀少是常态,很多反而不正常。 他接着道:“剩下所需的炼体材料要靠你自己收集了,难度你要有心理准备。你知道战部之中,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星月大宗弟子吗?” “不清楚。” 叶麟摇头,不过这一点的确奇怪。光是今年参加战部选拔的,就有三人,在之前还有不少人,按理说,这些是星月大宗弟子,没必要加入雷音大宗的战部。 虚云道:“我对他们的行为同样疑惑,专门派人调查过,得知他们都是天子的人,来替天子搜集材料的。而他们所找寻的材料,正是你所需的。天子派出了这么多手下,耗费一两年时间都没有收获,你清楚难度了吗?” 叶麟皱眉,这难度的确有点出乎他的意料。 另一边,上次来找叶麟麻烦,被叶麟轻松击败的严晓,却是升起了报复之心。 “哼,上次佛子拉偏架,说我如果再找叶麟麻烦,叶麟可以将我击杀,导致我没有轻举妄动。” 严晓冷声道:“不过现在不一样了,天子亲自到来,可以对抗佛子,这样便可以找叶麟算账了。我要灭了这小子!”biqubao.com 他身边,另一名星月大宗弟子道:“天子前来,是因为修炼材料有了眉目,这可是咱们两年的心血,自然是先办正事要紧。走,咱们先去拜见天子。” 足足五名星月大宗弟子,一起离开了战部,飞往雷音城。 他们来到城内之后,见到了一名无论样貌气质,还是气势,都十分突出的青年,此青年站在那里,居然如夏天的骄阳一般耀眼。 这就是星月大宗年青一代第一天骄,天子! 其地位等同于佛子虚云。 “拜见天子!”严晓等人单膝跪地,行礼。 这样看来,天子和佛子略有不同,天子摆的谱更大,不是把严晓等人当师弟,而是真的当做手下。 天子的目光一扫,“我今年不是派了三个人过来吗,人呢?” 严晓回道:“沈春和谢石出事了,我高度怀疑是战部一个人所为,他叫叶麟。我正想请示天子,等做完正事之后,将其斩杀。” “谁?叶麟?” 天子却是眉头一挑,“难道是重名……你描述一下这个叶麟的长相。” 严晓说了之后,天子确定了就是同一个人,不由十分诧异,接着冷哼道:“到雷音大宗都能碰上,还真是冤家路窄啊。” 严晓惊讶问道:“天子,你居然认识他吗?” 天子冷声道:“上次他在星月城,和几名弟子发生冲突,我出手教训了他。他如果不是顶着天命大宗长老的身份,我不会让他活着离开。” 严晓恍然道:“在战部选拔的时候,难怪咱们的人说出是天子的手下,叶麟下手更狠了,原来有此过节。天子,这个叶麟在星月城放肆,还击杀了沈春和谢石,简直太狂妄了,绝不能饶恕。” 天子冷笑一声,“等干完正事之后,顺便灭了他就是。他在雷音大宗陨灭,天命大宗也赖不到咱们头上。” 而在战部,严晓等五人外出的时候,并没有隐藏行迹,还是颇为扎眼的。 引起战部成员议论纷纷,“严晓他们都是星月大宗的弟子,不知道为什么都不远万里,跑来雷音大宗的战部。” “他们一同外出,也不知道所为何事。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,叶麟心中一动,难道这几人有什么行动? 当下他便悄悄跟随了过去,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。 叶麟担心被察觉,并没有靠近,只是远远跟随,好在严晓等人并没有遮掩的意思,倒不会跟丢。 当叶麟远远看到天子的身影之后,顿时眼睛一亮,他亲自来了?! 没有重要的事情,天子不会亲自前来的。 “难道……他们找寻的材料有眉目了?”叶麟很自然的联想到这一点。 叶麟心中不由激动起来,如果猜测为真,那真是瞌睡了便送来枕头。而且这是天子两年的心血,自己能截胡,可以狠狠的出一口气,而且能削弱敌人。 简直是一举三得。 当下叶麟更加小心的收敛身上的气息,远远的盯着。 当天子一行人出城后,他便跟了上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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