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叶麟的询问,怀特哀叹道:“别提了,就在半个时辰前,我们前去进攻富南城,结果富南城有埋伏,我侥幸才逃出来,其他人我估计全军覆没了。” 叶麟叹道:“那咱们两个同病相怜。哦对了,你有去处吗?咱们两个在外边闲逛太过危险,最好还是有个落脚点。” 怀特道:“我知道一个据点所在,咱们过去投奔。” “那真是太好了。”叶麟等的就是这个回答。不过,他此时还不确定太上长老是否在这个据点。 然后,两人便出发了。 途中,怀特十分的小心谨慎,尤其在接近据点位置之后,更是小心翼翼。 他对叶麟道:“咱们可要万分小心,若是不小心带去尾巴,把据点位置给暴露了,就害了整个据点。” 叶麟点头,“说的是,小心是应该的。”biqubao.com 他接着问道:“哦对了,这个据点规模大不大?” 怀特回道:“很大,里面甚至有大圣级的强者。” 叶麟闻言,心里多了几分希望。因为能够俘虏太上长老的据点,肯定不是一般的规模,越大的据点,可能性越大。 两人飞行在一片穷山恶水之间,最终进入一个充满瘴气的山谷。 “快到了。”怀特对叶麟道。 两人在进入山谷后,已经撤去了身上的伪装,把血族的样貌展露出来。 在一块大石头前面,怀特突然停下了脚步,而大石头后面,也闪出来了两名血族。 怀特急忙道:“我叫怀特,所在的据点几乎全军覆没,只剩我一个,旁边这位叫艾玛,和我同样的遭遇,我们两个只能来投奔。” 其中一名血族问道:“确定安全吗?” “当然。” 怀特道:“身为血族,自然知道据点隐蔽的重要性,我们这一路小心翼翼,确认安全。” “好,进去吧。”血族守卫一挥手,放行。不过派另一名守卫,把叶麟两人领进去。 怀特和叶麟跟在守卫的身后。 怀特一边往里走,一边对叶麟说道:“如果是血仆前来,要么被击杀要么会监禁起来,毕竟不可靠,只有咱们血族自己人,才能排除内奸的嫌疑。” 叶麟点点头,心中更加惊叹这‘血灵丹’的奇妙,创造出这个丹方的炼丹师真的是个天才。 两人进入了据点之后,发现这里是真的大,有着十分广阔的空间,而且一眼能看到不少的血族。 守卫走到一个山壁的夹角前停下,回过身来,对叶麟和怀特道:“你们两个,就住在这里,三日内不能离开。” 叶麟问道:“三日后呢?” 守卫道:“三日后可以适当放宽行动的范围,但只能在周围几百步区域,不能到处闲逛。” 据点之所以有这个规定,其实不难理解,虽然大家都是血族,但毕竟是亲疏有别。叶麟和怀特两个新来的,没有地位,限制活动范围很正常。 不过对叶麟来说,就不方便了,他连自由活动的资格都没有,何谈去找寻关押太上长老的位置?即便得知关押位置之后,想要接近太上长老更加不可能了。 正当他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时,突然看到远处有人员聚集,有些热闹的样子,不由问道:“那边在干什么?” 守卫有些不耐烦道:“给你安排了居住场所,你就老实待着,打听这么多干什么。那边在炼丹,难道你还是炼丹师不成?” “我真是炼丹师!”叶麟眼前一亮,急忙道。他似乎找到了增加自由度的方法。 自己暴露炼丹师的身份,提高地位之后,就不信还不能自由活动。 “你是炼丹师?”守卫和怀特,同时惊讶的看向叶麟。 “是,而且还是品级极高的炼丹师!”叶麟说道。 “你确定?” 守卫打量着叶麟,“你这个年纪,能达到什么炼丹水平,可不要为了提高地位,胡乱吹牛。” 叶麟道:“这种事骗不了人的,麻烦你带我过去,我是不是炼丹师一试便知。” “好,现在正缺炼丹师,我就带你过去看看。”守卫半信半疑的,带着叶麟和怀特走过去。 在那块区域,一名炼丹师正在炼丹,旁边几名血族都在殷切的等着。 血族和人类一样,也需要丹药。 守卫等炼丹师炼制完一炉丹药,这才恭敬开口道:“奥卡丹师,据点新来了两个人,这个叫艾玛的说自己是炼丹师,你给考验一下。” 奥卡丹师看向叶麟,“你懂炼丹?我正在炼制紫血丹,你炼一炉试试。” 叶麟开口,“我没有紫血丹的丹方,麻烦提供一下。” “胡闹!” 奥卡丹师顿时怒了,他已经不信叶麟能炼丹,喝道:“紫血丹是极为基础的丹药,你连丹方都没有,还有脸说自己是炼丹师?” 守卫也怒了,“我刚才提醒你了,不要吹牛,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是不是!” 叶麟淡淡道:“奥卡丹师,刚才你都说了,这紫血丹是基础丹药,丹方又不是多么珍贵,你就提供给我,我若是无法炼丹,再惩治我不迟。” “哼,我就让你无法可说。”奥卡丹师冷哼一声,甩过来了一枚玉简。 叶麟用神魂查看了玉简,接着把其中的内容送进小鼎内,这等于往小鼎的‘丹方库’里添加了一个新的丹方,挺简单的事情。 然后,叶麟便把所需的炼丹材料,往小鼎内扔进去。 “哼,简直是胡闹,白白浪费一份材料。”奥卡丹师看了叶麟的行为,更加皱眉。 围观的几名血族也开始摇头,他们刚才见了奥卡丹师炼丹,放材料都是有先后顺序的,叶麟一看就是个外行。 怀特在一旁苦笑,心道老老实实呆在安排给的地方不好吗,为什么要吹牛是炼丹师,待会可要如何收场。 这时,叶麟伸手一拍小鼎,从其中抓出了三粒丹药。 “竟然炼制成功了?!”众血族一惊。 奥卡丹师抢走一粒丹药观看,接着吃惊道:“竟然有三道丹纹,我都做不到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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