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麟也没有非要严丽珠承认认输,只要其闭嘴就行,再说了,皓雪的实力已经超过严丽珠,严丽珠再也无法仗势欺人。 吕薇对其余两名同门师兄弟介绍,“这位是雪师姐的老公,叶麟师兄。” 叶麟? 听到这个名字,两名师兄弟一惊。 就连梁萱也是一惊,之前她并不知道叶麟的姓名,不由问吕薇道:“是我们想到的那个叶麟吗?” 吕薇点头,“正是。” 梁萱等人看向叶麟的眼神再次变了,原来叶麟是大炎帝国通缉的那个人,这虽然不是什么好事,但是彰显了实力。毕竟大炎帝国可不会随便通缉一个人,一般人胆敢得罪皇室,轻易就击杀了,用不着通缉。 严丽珠心中不由愤懑起来,她之前就不解,师父为什么非让她们离开大炎帝国,来天命大宗历练?现在才知道原因,原来是为了保护林皓雪啊,师父真偏心! 对于叶麟,她心中哼道:“你再牛也是丧家之犬,面对大炎帝国追缉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伏法了。而且你在天命大宗人生地不熟,即便有些实力,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。” 就在这时,空中一道道身影掠来,看气势竟是三名灵圣。 其中两人,正是之前离开的田少和李叔。 第三名灵圣是一名气势更加深沉的中年人,应该是小圣中期境界。 田少有了新帮手之后,十分的张狂,指着叶麟道:“本少不是那么好打的,你想活命的话,就乖乖把女人送上来,然后跪下道歉。” 叶麟皱眉,“好歹是一名灵圣,怎么行为做事和普通混混一样,光长修为不长脑子吗?我之前没有追击饶了你一次,居然还来送死。” 田少大怒,“小子,死到临头了还张狂,王叔,你看到了吧,他就是如此狂妄!” 王叔便是那名小圣中期境界的灵圣,他同样被叶麟激怒。 不过皱眉道:“怎么是三名灵圣,你不是说两名吗?” 田少指着严丽珠,“之前她不在,她是后来的。” 他接着冲严丽珠道:“不管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,我希望你不要插手,插手就是与我田家为敌!” 严丽珠并没有丝毫迟疑,往后退了三步,表示自己不会插手。 “哈哈哈。”田少笑了,“王叔,现在他们只有两名灵圣了,三对二。” 王叔点点头,如此便有优势了。 田少看着叶麟,嗤笑道:“小子,你现在还敢狂吗?还不过来给本少跪下……” 叶麟直接一拳轰了过去。 灵力拳头携带着狂暴的力量,向着前方碾压而去。 “找死!” “这小子还敢主动出手,狂妄!” 三名灵圣大怒,同时出手,挥出灵力攻击。 下一刻,四道灵力攻击对轰在一起。 在轰隆隆的巨响之中,那被震退的,居然是三名灵圣?! 三名灵圣,以及吕薇、梁萱、严丽珠等人,全部陷入震惊,叶麟居然这么强?! 虽说这三名灵圣,田少刚刚入圣,李叔小圣初期,王叔小圣中期,境界算不得高深,但毕竟是三人联手啊,叶麟居然还能占据上风? 这一点严丽珠作为小圣后期,都远远做不到! 在她们这几名烈阳宗弟子眼中,叶麟之前展现了财力,现在又展现了实力,竟然如此强悍,难怪会被大炎帝国通缉。 他们听说,叶麟有胆量与太子为帝,把太子气的抓狂,还得罪了皇子、公主,还有皇后的娘家,反正皇后一脉被他得罪惨了。 三名灵圣被震退之后,傻眼了,本来是前来收拾叶麟,结果三人联手都不行,更别说还有林皓雪在一旁看着。 处境尴尬了。 田少突然喝道:“小子,你休要张狂,我请来的帮手还没有来全。我田家的后台是乔家,乔家高手随后就到。” “乔家是皇极宗大家族之一,你如果知晓其能量的话,现在认怂还来得及。” 吕薇、梁萱听闻牵扯到当地宗门,不由紧张起来。 虽然叶麟实力很强,但毕竟人生地不熟,势单力薄。 从叶麟被大炎帝国通缉,还没过去多久,这么短的时间内,叶麟不可能在天命大宗混出什么名堂。 说话间,再次一道身影掠来。 田少大喜,对叶麟狞声道:“我请来的人,乔家高手来了!” 嗖! 这道身影降落下来。 田少立刻上前,“乔爷爷,您辛苦了,我之前被人打,如果不把面子找回来,田家的面子往哪搁,乔家也跟着脸面有损。” 这名乔家高手目光向叶麟看去,不由一愣。 叶麟也没想到,这名高手,居然还是有过接触的熟人。 叶麟他们初到皇极宗,宗主把他们几人迎进中心大殿之后,留下乔长老接待。正是此人。 乔长老额头立刻渗出了冷汗,叶麟在皇极宗晋升至显圣,展露出恐怖的天赋,同时还是阵法师,刚刚立了大功,在天命大宗一定青云直上。 因为乔景逸的关系,乔家与叶麟有嫌隙,乔家正想弥补,结果田家就把叶麟给得罪了。 田少道:“乔长老,就是这小子,麻烦您出手废了他……” 啪! 乔长老反手一巴掌,将田少抽飞出去。 他喝道:“我来不是替你出头的,而是看看你在做什么事,如果你真被欺负,我会维护脸面,但是如果你仗势欺人,我也绝不姑息!” 田少都被抽懵了,而且他听了乔长老的话更懵,乔长老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深明大义了? 王叔和李叔也不解,不过隐隐觉察出不对劲,他们猜到,这青年应该有什么身份,让乔长老都忌惮。 果然,只听乔长老喝道:“你这个混蛋,连叶长老都敢得罪,叶长老为人正直,一定是你故意找茬,你找死!” 田少傻眼,明白过来,乔长老居然忌惮此人的身份! 王叔心中咯噔一下,小心问道:“乔长老,您叫此人叶长老,他是什么势力的长老?皇极宗的吗?” “什么皇极宗,天命大宗!”乔长老怒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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