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困阵的区域,十分之大,而且难度极高,叶麟一个人就探索了八成,其余才被陆老、季飞航等其他人探索。八成的资源,自然都落入叶麟和游梦婷的口袋。 游梦婷对叶麟的阵法能力,佩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。 陆老和季飞航在探索时不止一次的吐槽,这困阵太坑爹了,看起来神秘兮兮的,收获却是寡淡至极。 随着困阵一层层被破解,动摇了整个阵法的根基,整个困阵开始散去。 围在四周无法进入的人,顿时一个激灵,“困阵散去了?机会来了!” “有什么机会啊,早被洗劫一空了。詹家和天命大宗有陆老和季飞航两名阵法师,一定收获颇丰。” “是啊,他们赚大了。” 詹家的人和季飞航三人听了想骂人,收获颇丰个鬼,他们一共才得到那点可怜的资源,再分成六份,还不够塞牙缝的。 不过,众人接着都将目光锁定在中间那个巨大的半圆形光罩上。 那光罩像是倒扣的碗,扣住一个三间房屋大小的区域,能够看到其中有一棵枯死的半截树干,而在树干四周,生长着数株灵药。 “快看,树干上面缠绕的,那是马花藤!” “树干左边,生长的是骨碎灵草!” “树干底部,那个巨大的伞盖,是紫雾灵芝!” “这截树干,孕育了三株了不起的灵药啊!都是圣级灵药,其中紫雾灵芝的价值最高!” 众人顿时精神一震,其中詹家人和季飞航三人最为兴奋,因为他们实力最强,最有机会得到。 他们脸上露出笑容,困阵中没有多少收获,原来收获都在这光罩之中啊,得到这三株药草,可以大大的止损! 而叶麟看到那脸盘大小,伞盖一样的灵芝,更是脸现喜色,紫雾灵芝真的出现了! 游梦婷在一旁道:“我竭尽全力帮你,拿到紫雾灵芝。” “好,多谢。”叶麟道谢。 在这块区域内,以季飞航的境界最高,是显圣。 综合实力的话,詹家排第二,詹阳和另一名中年人是小圣后期,陆老是小圣中期。 叶麟和游梦婷想抢夺价值最高的紫雾灵芝,难度很大。 叶麟在审时度势之后,觉得想要成功,还得通过那顶护罩找机会。 在三株圣级灵草的诱惑下,众人顿时安耐不住了,一窝蜂的涌上来,探出灵力大手,铺天盖地的向着光罩抓去。 砰砰砰砰砰! 一道道爆响响起,光罩并没有被抓破,而是依旧坚固。 “嗯?这防护阵法的级别好高啊!再来,我就不信还破不开一顶光罩了。” 众人再次出手,就粗鲁了许多,灵力拳头、掌印、灵力刀,各种攻击向着光罩轰过去。 砰砰砰砰! 又是一阵巨响,不过光罩虽然明暗不定,不过依旧挺立。 “这样还不行?这光罩还真是强悍啊,再来!” 就在众人即将第三波出手的时候,詹家和季飞航站出来阻止了,“住手!” 詹阳喝道:“护罩笼罩的范围太小,这样攻击下去,在轰碎光罩的那一刻,一个把握不好,就会摧毁其中的灵草,到时候谁也得不到!” 有人大声道:“有光罩挡着,也拿不到其中灵草啊,你说怎么办吧?” 詹阳道:“自然是术业有专攻,通过阵法师破去光罩,这样可保其中灵草安全。季天骄,你觉得呢?” 季飞航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哼,你们想得美,意思就是灵草让你们得到,让我们看着呗。” 突然,一个长脸中年人发出质疑的声音。 很快就很多人响应,“就是。” “我们又不是阵法师,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?” 季飞航突然出手了,探爪抓向那名长脸中年人。 长脸中年人大惊,连忙抵抗,不过他一名灵帝,怎么可能是显圣的对手,被轻易的拿捏,被灵力大手抓了过去。 “我错了,我收回刚才的话……”长脸中年人连忙求饶。 嘭! 季飞航直接捏爆了长脸中年人,他就是想杀鸡儆猴,当然不会放过。 这一幕,立刻震慑了其他人。众人虽然愤怒季飞航行事霸道、草菅人命,但是谁也不想成为第二个被击杀的对象,谁也不敢开口。 季飞航冷声道:“想要拿灵草,我不阻止你们,但是抱着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,我绝不绕他。” 詹阳出声附和,“对,想要拿到灵草,就破开阵法,只能这样。你们如果有人破掉光罩,拿到灵草我绝不眼红!” 众人心中冷哼,你们说的看似有道理,还不是觉得自己有阵法师,如果自己没有阵法师,就是另一番说辞了。不过,他们敢怒不敢言。 游梦婷感到有些好笑,季飞航和陆老认为自己占尽优势,殊不知真正厉害的阵法师另有其人。 季飞航和陆老上前,走到了光罩前,开始研究,试着找出其破绽将其撤掉。 其余略懂阵法的人,也都上前去试,就连对阵法一窍不懂的,也都装模作样的上前,希望能够碰碰运气。 “行了,都别在这里碍手碍脚,不懂阵法的退后!”季飞航不耐烦的低喝一声。 众人碍于他的威势,不敢不从,只有懂阵法的人有理由留下来,不过季飞航和陆老心生不屑,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。 叶麟这时走上前去。 季飞航看到之后,鼻孔里不屑一声,还真敢上前啊,真以为自己是阵法师了。 叶麟对着光罩,直接竖掌劈过去。 季飞航看到这一幕,差点笑出声,他不会想一掌把光罩劈开吧?当这是西瓜?刚才那么多的灵力攻击,都没有撼动光罩。 嘭! 随着叶麟一掌劈下去,光罩瞬间被劈开一条裂缝,然后整个光罩都是炸开了。 季飞航瞬间瞪大了眼睛,居然真的做到了?轻松劈开了坚硬的阵法光罩?! 他在楞了一下后,瞬间向前冲过去,其余人也是几乎同时行动。 不过叶麟毕竟占了先机,他已经先一步进入光罩范围,将紫雾灵芝和骨碎灵草收入囊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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