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先生也看到了叶辰和游梦婷,不过他装作没看到,转身掠开了。 阳先生在离开的时候,心中冷哼,“小子,别以为代宗主救你一次,你就一直安全了。从我手里抢走赤火藤,我的面子往哪放,詹家的面子往哪放?即便你对代宗主有些人情,可代宗主那样的身份,救你一次也还清了,而且在隐蔽的地方击杀你,谁也不知道是我做的。” 在叶辰这边,游梦婷疑惑道:“看你的表情,你认识詹阳?” 叶辰点头,“刚刚从詹家手里抢走了一株赤火藤。” 游梦婷提醒道:“詹家自视甚高,而且度量狭小,小心詹阳的报复。” 叶辰点头,“嗯。” 然后,两人继续探索起来。这次恰逢秘境和原环境合二为一,让叶辰找到紫雾灵芝的信心大增。 叶辰和游梦婷间距两三里探索,这样能够扩大搜索面,还能在遇到危险后相互照应。 在过了一个时辰后,叶辰看到一个熟人,立刻掠了过去。 这不是别人,正是刘家主。 刘家主看到叶辰,心中一惊,正要逃走,不过已是被堵住了去路。 他立刻道:“小兄弟,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,你找我是为何?” 叶辰道:“在赤火藤的事情上,你仗势欺人,不依不饶,最后还叫去詹家灵圣,不会以为就这么结束了吧?” 刘家主皱眉道:“不管怎样,结果你不是没事吗,何必揪着不放。” 叶辰冷哼一声,“我没事是因为我的人脉,而不是你大发慈悲。” 刘家主叹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结啊。” “呵呵,你也配说这句话。”叶辰冷笑一声,“你如果有这个觉悟,在天命城就不会咄咄逼人。” “听你的意思,你一定要和我算账了是吗?” 刘家主见叶辰没有松动,不由换了一副嘴脸,威胁起来,“我和你多说几句是给你面子,你真以为可以拿捏我吗?你不知道吧,阳先生也来了,而且詹家不止一名灵圣前来,你识相的就离开,阳先生看在代宗主的面子上,兴许不找你的麻烦。” 回答他的,是叶辰的一拳。 灵力拳头凝结,呼啸着向刘家主碾压过去。 刘家主拍出一掌还击。 下一刻,两道灵力攻击猛然碰撞,刘家主直接被轰飞出去。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,毕竟两人在天命城就交手过。 刘家主知道不是叶辰对手,在失利之后,接着便呈现了天地法相,四十米长的大刀直插天际,旋即猛然劈下来。 叶辰身后人形法相呈现,巨大的一拳迎击上去。 刘家主并没有与叶辰硬拼的意思,他根本不是对手,他只想借机逃走,回头搬来救兵再找叶辰清算。 轰轰轰! 两人的法相对轰了一击。 让刘家主震惊的事,他的大刀法相不堪一击,直接被击溃,而叶辰人形法相那恐怖的一拳继续碾压下来。 “不!”biqubao.com 刘家主连忙大叫,“我没骗你,阳先生真的来了!你住手!” “死!” 叶辰不为所动。 刘家主接着便是被击中,身上灵力铠甲碎裂,肉身多处破损,惨不忍睹。 叶辰接着挥出一道灵力矛,贯穿了刘家主的身体。 刘家主的神魂飞出,想逃遁逃,不过叶辰探出手掌将其覆盖进去,反手送进了金蚕的嘴里。 叶辰轻松击杀刘家主后,取走其储物戒指,接着离开。 而游梦婷已经赶来,看着叶辰干净利落击杀一名小圣。 “那是刘家的家主吧。”游梦婷开口,“刘家仗着有詹家撑腰,在天命城也算一霸,如今栽在了你的手里。” 叶辰淡淡道:“一个家族不管有多强,不修德的话,出事只是早晚。” 游梦婷点头,“有道理,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一直嚣张的话总有踢到铁板的一天。其实我爸也经常这样教导族人。” 两人继续探索。 在一段时间后,他们遇到了三名青年,是游梦婷的熟人。 这三名青年实力均是极强,有两人是小圣境界,另一人更是显圣! “游梦婷?!你也在这里?”那名显圣境界的青年,诧异开口。 其余两名青年则是叫道:“游师姐。” 游梦婷对叶辰传音,“这三人都是宗门弟子,显圣境界那个是第二天骄,名叫季飞航。” 原来是天命大宗的第二天骄,难怪有这样的境界! 季飞航三人都看向叶辰,问道:“这是谁?” 游梦婷开口道:“我给你们介绍,这是叶辰,是宗门的荣誉长老。” “荣誉长老?!”三人大为吃惊,他们知道成为荣誉长老的难度。 季飞航不由多看了叶辰一眼,毕竟成为荣誉长老,是连他都没有资格的。 他们简单认识之后,也是要分开的,总不能五个人在一起探索。 季飞航开口道:“梦婷,重新分一下队伍吧,你和我一起走,其他人一起走。” 像游梦婷这种存在,家世好、天赋好,放在整个天命大宗年轻女性中都数得着,所以是十分抢手的。只不过游梦婷一直没有归属,所以天命大宗很多人都认为自己有机会,都在示好。 游梦婷拒绝了,“我和叶长老一起来的,还是继续一起吧。季师兄,告辞。” 说完,她和叶辰离开。 季飞航被拒绝,感觉丢了面子,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,换了一个方向继续探索。 在半个时辰后,叶辰和游梦婷感受到一个方向有轰隆隆交手的声音,便掠了过去,当靠近之后,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在对战,而是在轰击一处阵法。 此阵法笼罩了极大的一片区域,众多的攻击轰进去之后,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。 叶辰一眼看出,这是一座极为高明的困阵,轰进去的灵力攻击都被转移到了空中,光靠蛮力是破不开的。 果然,随着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,有阵法师倒出了其中原因。 众人停了下来,叹道:“原来是困阵,难怪攻击落进去如泥牛入海了一样。白费力气。” “想要进入阵法之中,看来只能靠阵法师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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