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景逸往前走了两步,嗤笑道:“小子,别一厢情愿,我也正好需要丹阳枝而已。” 他这话显然就是扯淡。 叶麟皱眉道:“我再说一遍,我对游梦婷没有意思,我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,平白树立一个敌人。” 乔景逸闻言眼露不屑,“呵呵,你害怕我?你就是跪地求饶,我也得让你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,游梦婷是你能接近的吗?” 叶麟见此人油盐不进,也不再争取,脸色一沉,“听不懂人话就给我滚蛋!” “你敢骂我?!” 乔景逸的脸色瞬间冰冷下来,“小子,你活腻了吧?还是说你仗着兑换殿内无法动手,或者有游梦婷保着你?老子有的是办法整你。” 说着,他看向工作人员,问道:“丹阳枝是不是十分稀少?” 工作人员回道:“是,此灵药十分的稀少,我在兑换殿多年都没有见过,这次也是机缘巧合。” 乔景逸接着看向叶麟,呵呵一笑,“刚才你听到有丹阳枝,十分的意外和惊喜,看来你很需要啊。我偏不让你得到,等我兑换之后,你要么花百倍的灵石购买,要么就眼睁睁的看着,我当着你的面把它毁掉。” 叶麟眼睛眯了眯,眼神中浮现冷意,他不屑道:“你以为你能兑换吗?” “哈哈哈。” 乔景逸突然笑了,嘲讽的看着叶麟,“小子,你怕是不知道兑换殿的规矩吧。兑换物品可不是看先来后到,若是两人同时看上一件物品,只要还没有完成交易,就是看榜单排名,谁的排名靠前,谁有资格兑换。” 这边的争吵,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,他们都围观过来。 有人发出疑问,“那个人是谁啊?他那么有把握排名比别人高吗?” “他当然有把握,一看你就外行了。他叫乔景逸,是天命大宗的第三天骄,地榜排名也是第三!” “原来如此,那肯定是他的排名高。另一个人惨了,看上的资源却没有资格兑换,只能眼睁睁的被换走。要么当冤大头高价购买,要么只能眼睁睁看着灵药被毁掉。” 乔景逸挑衅的看向叶麟,充满讥笑,“和我比地榜排名,你也配。” 叶麟不屑,“你就那么自信排名比我高?” 乔景逸直接嗤笑一声,“嘁,傻帽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他说着,把贡献点令牌递给工作人员,傲然道:“把丹阳枝给我。” 工作人员接过令牌,神魂扫了一下,便发现是地榜第三,他怜悯的看了叶麟一眼,也爱莫能助,就要为乔景逸兑换, “等一等。”叶麟却是突然开口。 乔景逸喝道:“小子,你懂不懂规矩,就凭你,也想更改兑换殿的规矩吗?” 叶麟没有理他,把自己的兑换点令牌递给了工作人员。 全小仙界的兑换点令牌,都是通用的。 工作人员开口道:“这位先生,其实没必要。你可能不知道,另一位先生是地榜第三,地榜前两名我都有印象,并不是你。” 叶麟坚持道:“你先看看贡献点再说,注意,不要给我泄露出去。” “好吧。”工作人员虽然无奈,不过还是接了过去。 乔景逸在一旁不屑开口,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老子是地榜第三,第二第一都不是你,还非要验证。” 工作人员随便往令牌扫了一下,却是突然一愣。 下一刻,他震惊的看向叶麟,令牌中的贡献点数量,着实吓到他了。他甚至一度怀疑令牌出错了,不过这是不可能的。 他缓了片刻,才压下心中的震惊。 然后,他取出了丹阳枝。 乔景逸挑衅的看了叶麟一眼,伸手去接。 不过工作人员却是绕过乔景逸,把丹阳枝递给了叶麟。 乔景逸脸上的笑意僵住,冷声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 工作人员道:“当然是这位先生的排名比你高了。” 说着,他拿起叶麟的令牌,扣除对应的贡献点数量。然后把令牌交还给叶麟。 值得一提的是,令牌内记录的贡献点分为‘实’和‘虚’两种。‘实’的贡献点就等于存进去的钱,兑换了东西之后,会被扣除;而‘虚’的,则只是所得贡献点的累积,只用于榜单排名,只会累加不会减少。 乔景逸却不愿意相信,喝道:“这怎么可能,他的排名怎么可能比我高?” 围观的人也懵了,这是怎么回事?乔景逸是地榜第三,第二第一都不是叶麟,难道说,杀出了一匹黑马?这批黑马贡献点很多,并没有更新自己的排名而已? 工作人员道:“他的排名就是比你高。” “我不信!” 乔景逸大喝一声,“他有多少贡献点?” 工作人员回道:“不好意思,人家有要求,不让我泄露。” 乔景逸还是无法接受,“我不信!你和他一伙的,你们合起伙来坑我,对不对?” 工作人员脸色微沉,“请相信兑换殿的权威。” 然后,他把乔景逸的令牌拍在桌子上,再不理会。 乔景逸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,他看向叶麟,“小子,你怎么可能排名比我高?获得贡献点多少,是看实力的!你一定是捡了大便宜。” 叶麟懒得理他,转身离开兑换殿。 回到宗门之后,叶麟一时间无事可做,好不容易得了几日空闲。三日后,住处的仆从前来汇报,说有人求见。 他让人进来,发现是梁管事。 梁管事看着叶麟居住的大殿,心中唏嘘不已,他当初和叶麟一块来天命大宗时,怎么也不会想到叶麟能成为宗门长老,在宗门拥有一座大殿。 梁管事开口道:“叶先生,你不是需要药材吗?我一直在天命城打听,其中一味赤火藤有消息了。” “太好了!” 叶麟闻言大喜。他没想到梁管事如此上心,而且真的给打探到了。 他立刻道:“你详细说说。” 梁管事道:“这赤火藤并不是店铺售卖,而是在天命城一个家族的手里。这家族收藏赤火藤许久了,家族没落,有子弟询问售卖价格,才露出一点口风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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