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云城和卓雨城,分别属于傅家和卓家,两者相互接壤,也是两个家族冲突的前沿阵地。 而最近的这次冲突,就是两座城池争夺一个灵石矿,其结果是卓雨城胜利,傅云城失败了。 在平时的时候,都是两座城池一争高下,互有输赢,不会上升到傅家和卓家的冲突。 而这次不一样了,傅家主下令开战,第一批的高手悄悄支援到了傅云城。 傅云城城主看着眼前多出来的三名灵帝和十名灵尊,信心大增,喝道:“与卓雨城摩擦这么多年,我早憋了一肚子火,今天就给卓家一个厉害瞧瞧。这第一战,就从灵石矿上入手。呵呵,卓雨城抢走了我的灵石矿,此时很开心吧?我让他乐极生悲。” “听我命令,所有人包围灵石矿,见人就杀,见灵石就抢!” “是!” 当下,众高手便出发,悄悄前往灵石矿了。 在灵石矿,卓雨城有三名灵帝、六名灵尊坐阵。 而傅云城这次进攻,却派来了六名灵帝、十五名灵尊,足足两倍多的力量。 突然之间,傅云城的高手便发起了进攻,从四面八方攻击进去。卓雨城坐阵灵石矿的高手大惊。 阳永晨是灵石矿负责人,他看到傅云城进攻的阵容,感到不可思议,大喝道:“傅云城疯了不成,难道想挑起傅家和卓家的大战?” 傅云城带队灵帝喝道:“别废话了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!” 说话的时候,一道道灵力攻击便是轰了过去。 卓雨城一方,高手人数只有一半,根本没有招架之力,一个照面便被轰退出去,并且有人陨落有人受伤。 阳永晨脸色狂变,他知道根本阻止不了,大喝一声,“退,能退走几个是几个,把消息带回城池,城池会找傅云城算账的!” 然后,他自己已是向着地形复杂的矿坑退去。 “哪里逃!”两名灵帝,追了下去。 阳永晨且战且退,终于逃进了一个矿洞。 这些矿洞四通八达,跟蜘蛛网一样,即便神魂之力也很难锁定,阳永晨借助地形的优势,成功摆脱了追兵,逃出了灵石矿区域。 他逃出生天之后,不敢有丝毫的停留和懈怠,立刻向着卓雨城的方向飞去。 “其余人恐怕会全部陨落。”阳永晨回头忘了一眼灵石矿方向,心有余悸,怒声骂道:“傅云城这次太狠了!不过单单傅云城绝对没有这个胆量,肯定是得到了傅家的授意,两家恐怕要大战了!” “不过这次我算是幸运,别管其他人了,我自己能活下来就行啊。” 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逃脱的时候,陡然一道灵力大手向他抓来,阻挡了他的去路。 阳永晨一掌拍出,将灵力大手挡下,怒喝道:“什么人?我是卓雨城的人,此地距离卓雨城仅有百里,不想死的就滚开!” 这阻拦之人并不是来自傅云城,而是叶麟。 叶麟在两天前从荒野离开后,接着就来到了傅云城,并且积极打探到了一些消息。他更加了解了傅家和卓家的恶劣关系,还了解到傅云城和卓雨城最近的冲突点是灵石矿。 他知道把记录阵法送到傅家之后,傅家肯定不能忍受,会和卓家开战。而开战的第一枪,肯定是刚刚争夺的灵石矿。 所以他提前在灵石矿返回卓雨城的最短路线上设伏,不能确定灵石矿一定有人能逃出,只希望能碰碰运气。 很显然,他运气不错。 叶麟一言不发,一拳向着阳永晨轰了过去。 “该死!” 阳永晨怒喝一声,全力一掌拍出去。 下一刻,灵力拳头和灵力手掌对轰在了一起,但接着,灵力手掌便被击溃,阳永晨‘噗’的吐出一口鲜血,人向着后面抛飞出去。 “此人怎么这么强?!” 阳永晨心中惊骇,急忙道:“我是傅家人,阁下不要自误!” 叶麟还是没有说话,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趁着浑水摸鱼,抓紧夺取资源,他的眼里只有储物戒指。 他的手上眨眼间凝结了一杆灵力矛,下一刻,灵力矛激射而出,携带着恐怖的力量,向着阳永晨攻击过去。 阳永晨感受到了生死危机,心下大骇,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在身前布下一道道灵力墙。 可灵力墙根本无法阻挡灵力矛,一道道粉碎……其实说起来缓慢,实则刹那之间,灵力矛已是穿越重重阻挡,激射到了阳永晨身前,击碎他体表的灵力铠甲,刺穿了他的身体。 噗! 阳永晨再次一口鲜血狂喷,惊恐大喊,“阁下饶命!” 回答他的是轰隆隆而来的灵力拳头,直接将他轰杀当场。 阳永晨的神魂刚刚冒出正要逃走,已是被金蚕吞了下去。 然后叶麟抓到阳永晨身上爆出来的储物戒指,转身飞走。整个动作一气呵成。 一段时间后,叶麟远离了是非之地,这才查看此行的收获。 阳永晨身上,一共有三个储物戒指。叶麟一一查看。 第一个储物戒指,其中有灵石二十万左右,另外各种丹药、炼器材料、天材地宝等资源。 第二个储物戒指,其中是阳永晨的个人用品。 当查看第三个储物戒指,叶麟脸上露出笑容,里面足足有近两百万的灵石! 叶麟笑着自语,“看来此人是灵石矿的负责人,灵石矿所有的收成都在他的身上。” 叶麟在路径上设伏,目标就是灵石矿负责人,没想到真的被他给堵到了。 这下收获颇丰。 而此时,傅云城的行动并没有停止,城主在派出对付进攻灵石矿之后,已是聚集高手,向着卓雨城攻击过去。 既然已经决定开战,那自然是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尽量多占便宜了。 在阳永晨被叶麟击杀后半个时辰,傅云城城主已是带着众高手,杀到了卓雨城城外。 “进攻!” 傅云城城主大喝一声,直接向着城主府方向冲去。 卓雨城的高手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,而且人数本就不足,瞬间便落入下风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51/7239051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