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相山是十分浑厚的一座大山,靠近之后便能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威圧感。 抬头仰望的话,半截山峰都隐藏在云彩之中,看起来神秘无比。 而外界都看着法相山如此巨大,如果深处其中,便更能感受。 冲霄宗的队伍到了之后,其他三家势力的队伍也陆续到了,当然人数都没有冲霄宗的人多。 四家势力的带队之人,还是灵帝大比的带队人。 “修罗哥哥!” 卫家队伍刚到,卫清涵便直奔冲霄宗这边而来,像是一只小精灵般雀跃来至修罗身边,旋即对林皓雪和叶麟打招呼,“雪姐姐,叶大哥。” 叶麟和林皓雪都客气回应。 他们在卓越城分别时,就说在法相山再见的。 而卓家的人群里,卓少旭和卓少康对叶麟投来怨毒的目光。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对付叶麟,不但没有成功,还搭上了卓少飞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叶麟。 不过他们的实力已经不如叶麟了,但眼前倒是一个反超的机会,虽说按照常理肯定是天赋越高、神魂基础越牢,领悟的天地法相越厉害,不过也有例外。他们期待意外发生。 四家势力的负责人凑在一起,然后宣布,“好了开始吧,各势力人员开始进入法相山!” 说着,四人同时拿出一面令牌,注入灵力之后,四道光华照射在法相山山脚,顿时守护法相山的阵法裂开了一道门户。 类似法相山此等资源,并不是全放开了更好,放开了便不知珍贵,还是物以稀为贵。还有更关键的,每一次的观看都是在消耗天地法相印记,如果不加以节制,用不了多少年,这座山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 叶麟等人进入法相山之后,只觉这座山气息凝重,抬头望去,能看到一座座的高大墓碑。 叶麟淡声道:“这里倒是和古地的那座山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 林皓雪和修罗点头,他们也是这种感觉,刚才思想短暂的飘回了都市两秒。 “咱们分开去观看吧,注意体会这些前辈天地法相的妙处。” 叶麟根本不需要多安抚,林皓雪和修罗都明白。然后他们分开。 不一会后,叶麟来到了第一座墓碑的前面。 墓碑上写着这位强者的生平。 他将强者的生平看完,低念一声‘多谢’,然后把手掌搭在了墓碑上。 随着叶麟的神魂进入墓碑,顿时感觉‘轰’的一下,神魂一颤。在他的面前,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,宛如上古巨人,而叶麟的神魂弱小无助,大小和巨人的脚趾头差不多,瑟瑟发抖。 这巨人就是此强者的天地法相! 据叶麟的了解,这一类的天地法相是最多的,直接就是放大版的自己,毕竟每个人最了解的都是自己。但某一类的天地法相,不同的人都能玩出不同的花样。 叶麟细细体会着这天地法相的强大之处,为将来自己凝聚天地法相提供思路和灵感…… 山脚下,四位负责人一边望着山上的情形,一边闲聊。 突然,洛家负责人道:“你们说这次有没有人登上山顶?” 四人不约而同看向山顶方向,虽然那里被云雾笼罩。 在法相山,最顶端的墓碑,是来自千年来第一强者的,想要观看他的天地法相,需要经过考验,也需要相当强的承受能力。 卓向阳摇头道:“自从法相山存在以来,间隔百年才出现一个人能登上山顶,五年前洛水刚登上去一次,这次是别想了。” 其他人并没有反驳,毕竟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 不过洛家负责人听别人提到洛水,脸上也是觉得有光。洛水实在太优秀了,能让一众天骄黯然失色。 叶麟虽然是此次灵帝大比冠军,但没有人认为他达到当年洛水女帝的高度。 事实上,叶麟在今天登山的一百人中都不显得突出,毕竟除了他们这些年轻天骄,其他都是一把年纪的巅峰灵帝。 此时在山上,叶麟已经从墓碑中抽出神魂,他接着盘膝坐在地上,整理着这次观看的收获。 半个时辰后,他起身,对着墓碑微微颌首,再次前往下一座墓碑。 第二座墓碑中的天地法相,依旧是自身的放大版,不过侧重点不同。刚才第一人的天地法相,侧重的是力量,而眼前这个,侧重的是霸道。 第三座墓碑,其中的天地法相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人形,而是一只暴躁无比的大猩猩。 叶麟的神魂进入第四座墓碑,立刻感觉一股刺痛感。在他的面前,是一把刀,一把长达十几米,仿佛横穿天地的大刀,上面蕴藏着浓郁的刀气和杀意。biqubao.com 这是天地法相的另一种类别,兵器系。 天地法相主打一个领悟,摆在巅峰灵帝面前的路有很多条,就看如何选择了。 不知不觉,已经半天过去,叶麟继续往上走。 “啊!” 前方突然一个人发出一声惨叫,他触电一般的从墓碑上收手,抱着头惨叫,显然神魂受到了伤害。 很显然,他的神魂无法承受其中天地法相的冲击之力。 在上山之前,钟语堂已经告知过叶麟他们了,要量力而行,有很多天地法相太强,不是他们能够窥测的。 而眼前这名高手不知是来自哪个势力,但他肯定被告知了,只是太过相信自己,最终落得一个神魂受伤的下场。 叶麟稍加小心之后,伸手按在了墓碑上。 他的神魂立刻感受到一股锋锐气息袭来,但并没有伤害到他。 叶麟看去,这是一柄通天巨剑,巨剑的威力绝伦,仿佛开山断海都在举手之间。 旁边,刚才神魂受伤的高手已经稳定下来,不过他双眼眼神有些微涣散,肯定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。 叶麟在他之后观想,让他生出不满,心道我刚刚失败,你接着就来试,显你能吗?他期待着叶麟和他一样的下场。 但叶麟顺利把手掌搭在了墓碑上,而且表情如常。 这名高手不禁心生忌惮,接着一脸失望的离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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