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双眸阴沉下来,算一算时机也差不多了,也没耐心继续跟岳无涯玩猫捉老鼠的游戏,于是大声道:“明白了,接下来我会让岳门主见识一下我的实力!” 一般来说其他修士像岳无涯一样奋力攻击对手二十分钟,灵气就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,但是岳无涯修炼的是混元心决,他的灵气才只消耗了一半而已,但这对于叶风来说已经足够了。 下一秒,叶风掌心涌动出金色灵气,在他掌心形成了一个金色轮盘,那轮盘一点点变大,环绕在他身边慢慢转动,上面的还有八个大字。 与此同时,叶风身边仿佛刮起了一阵风,将他额头的碎发吹了起来,露出了那个清晰的金色印记。 在这期间岳无涯仍旧没有停止攻击,但是大刀砍上来的时候,却被叶风身上的灵气护罩给拦住了。 一声脆响后,叶风的灵气护罩不仅没有任何损伤,反倒是岳无涯手心被震得发麻。 岳无涯站在原地,震惊的看着叶风身上形成的轮盘,眼球都跟着动了动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招数?”岳无涯喃喃自语。 叶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,这可是龙吟决升级版,芸华长老用龙吟决就将和她对战的那位长老打得落花流水,现在就让岳无涯尝尝这混合了灵物的功法是什么滋味。 “震字引雷决!” 叶风一声大吼,掌心汇聚了一个气团,逐渐变大,迅速扔到了地上,而那灵气团却在地上滚了滚,直接朝着岳无涯冲了过去。 岳无涯立即用手中的大刀挡住,同时也在身上形成了灵气护罩,阻挡了这一击。 那灵气团在刀身上炸开,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顺着刀传到了岳无涯的手上,把他电的浑身僵硬,直接将手上的刀扔了。 还没等岳无涯反应过来,叶风直接朝着他冲了过去,一记攻玉拳直冲面门。 岳无涯身为云山派的门主,自然也会拳脚功夫,立即闪避开,同时朝着叶风出拳。 叶风根本不在乎他那一拳,反正打在灵气护罩上也没什么大事,反倒是岳无涯灵气只剩下不足一半了,他竟然还舍得用灵气护罩。 两人双拳都打在对方的灵气护罩上,场上传出一阵嗡鸣声。 “叶大哥好厉害,那老头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!”连翘得意的开口。 紫华长老笑了笑:“岳无涯今年也就四十多岁,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老头子了?” 连翘一脸傲娇道:“谁让他那么坏,糟老头子坏得很,叶大哥肯定能打败他!” 月影教有些低沉的氛围,因为连翘的一句话变得活跃起来,众人都开口给叶风加油。 既然被云山派摆了一道,那就从岳无涯身上找回来。 这时,叶风使出了赤炼之火,在岳无涯身上燃起了一阵烈火。 岳无涯没想到叶风会用雷电属性和火属性的功法,诧异的同时,连忙试图用灵气压制身上的火焰。 比赛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追着叶风打,但此时他只能是被动挨打,大部分灵气都用于灵气护罩上,哪里还有多余的灵气和叶风对打。 台下的云山派众人纷纷皱着眉,他们也感觉到了这场比试要输,万万没想到岳无涯竟然打不过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。 叶风嘲弄的目光看着略有些狼狈的岳无涯,嗤笑一声:“岳门主就这点本事吗?我本来想陪你多玩一会儿,刚开始才没有反击,没想到是我高估了你。” “你他妈的放屁!你刚才是分明是在消耗我的灵气!”岳无涯都顾不上素质了,对着叶风破口大骂。 他可是云山派的门主,代表着云山派的名声和威严,没想到今天被这个小兔崽子在擂台上戏耍。 叶风勾了勾嘴角,这岳无涯还不算太傻,不过他明白的太晚了,现在胜负已定。 “融天境中期的高手也不过如此!”叶风淡淡道。 岳无涯双目赤红,疯狂的朝着叶风冲了过来,叶风立即收回了笑容,大喊一声:“离字爆炎!” 气团砸在岳无涯身上后,像是一串鞭炮一样迅速炸开,瞬间将岳无涯的灵气护罩毁掉了。 几簇火焰落在岳无涯头上,直接将他的头发和眉毛烧掉了几块,那一张还算俊俏的脸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 原本岳无涯的容貌在各大门派也算是个帅哥,虽然年纪大了一点,但身居高位,身上还有一种威严,也让人对他多几分好感。 现在被叶风的火烧了一通,真的从一个帅气中年男人变成糟老头子了。 台下众人强忍着笑意,但还是有阵阵笑声传到了岳无涯耳朵里。 岳无涯伸手摸了摸脸和头,瞬间明白了他们在笑什么,顿时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道:“叶风,我杀了你!” “就怕你没这个本事了。”叶风挑了挑眉,朝着岳无涯勾了勾手指。 岳无涯冲过来的一瞬间,叶风眉目一凛,迅速开口道:“巽字凝空!” 由于岳无涯是融天境强者,所以凝空对他的限制只有一秒,不过对于叶风来说,一秒已经足够了。 趁着这个空挡,叶风毫不犹豫的使出了下一招,“兑字黑琉璃!” 岳无涯恢复行动后的一瞬间,叶风的灵气化作无数个黑色的琉璃棋子纷纷打在了岳无涯身上。 那黑色琉璃棋子可不是打在他身上那么简单,打在身上的一瞬间,灵气就迅速侵入岳无涯体内,对内脏和经脉造成伤害。 这是叶风第一次在外人面前使出这一招,主要是这一招他也才练了两次而已,怕自己不熟练,会误伤周围其他人。 不过在擂台上不同,围观的人离得远,就算失误了,最多只是这一招没能伤到岳无涯,不会伤到其他人。 现在看来这一招非常成功,岳无涯刚想反击,就感觉浑身一阵剧痛,仿佛骨头和血肉都要分离了一般。 叶风丝毫不给岳无涯机会,一脚将他踹飞,再配合两记攻玉拳,直接将岳无涯打倒在地,鼻孔穿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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