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岳无涯愤怒的眼神,紫华长老心中这口恶气才散了,如果刚才对方还不认输,她也不会手下留情,让云山派的长老也尝尝被重伤的滋味。 紫华长老下场后,芸华长老就上了场,手中拿着那对峨眉刺,眼神中满是冰冷。 这一场由芸华长老选择对手,此时云山派那边也只剩下了两位长老,而她毫不犹豫的选了那位实力强一些的,将那个好对付的长老留给了若华长老。 先前众人都知道月影教实力最强的人是紫华长老,芸华长老仅次于她,而如今芸华长老修炼了龙吟决,实力比紫华长老更强。 双方开打了不过十分钟,芸华长老手持峨眉刺直接刺穿了对方的肩胛骨,还对着那人冷笑一声:“敢伤我们月影教的弟子,那就也让你们尝尝受伤的滋味。” 这峨眉刺没有直接刺穿对方的心脏,已经是芸华长老手下留情了,毕竟这只是比试,如果真的闹出人命来,月影教的名声会受到影响。 话音落下,芸华长老直接一脚将那位云山派长老踹下了擂台。 其实论实力,两人是差不多的,只是对方没有想到芸华长老实力会这么强,开始的时候就轻敌了,刚好被芸华长老抓住了机会,直接结束了比赛。 看到云山派长老摔下擂台的时候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 岳无涯猛地站了起来,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,“怎么可能?” 就在十天前,他还跟芸华长老交过手,自然知道她是什么境界,会什么招式,可如今的芸华长老实力突飞猛进,甚至气息变了,像是修炼了一种新的功法。 短短几天时间,她怎么可能修炼了新的功法,而且就算是如此,这功法才练了几天,怎么会这么厉害?m.biqubao.com 岳无涯脑子疯狂转动,高声开口道:“不对!你肯定不是芸华长老,你是月影教找来代替芸华比试的,对不对?” 芸华长老见比试结束了,本来都要下擂台了,听到岳无涯的话又顿住了脚步,轻笑一声道:“岳门主这话什么意思?” “总之你肯定不是芸华,你一定是戴了人皮面具伪装成芸华,是月影教找来的帮手!”岳无涯语气无比笃定,他自然不能说自己偷袭了芸华,知道她的实力和招数,而台上这个人用的功法和芸华根本不一样。 “柳宗主,这件事必须彻查,如果月影教找人代替芸华长老比试,我们肯定不会认这场比试的结果。” 岳无涯大声道,随即身后的弟子也跟着附和起来。 受伤的那位长老更是恨得咬牙切齿,如果芸华长老是假装的,这场比试就该算月影教输,那么云山派就有翻身的机会了。 柳无极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,沉吟了几秒道:“芸华长老,要不你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?” 芸华长老都气笑了,“我真是不明白,岳门主为什么突然怀疑我不是芸华,总要说出个理由来吧,如果输了就找这样的借口,那我还怀疑刚才上场的不是真正邓宵长老,要不让邓宵长老证明一下自己的身份?” “说得对!既然你们怀疑她不是芸华,那就拿出证据来,否则空口无凭就是污蔑,就是找借口想赖掉这场比试!” 紫华长老站起身,同时抽出了碎云剑,她可不怕和云山派打,大不了同归于尽,总之月影教绝对不会再退让了。 岳无涯瞬间语塞,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:“刚才她的功法很奇怪,根本不该属于月影教的功法,而且之前有人传出芸华长老受重伤的消息,这才几天时间她不仅痊愈了,而且实力更强了,你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芸华长老听了这话,眼神微眯,冷声质问:“我的功法的确不是月影教的传统功法,我的实力也的确变强了,但这些岳门主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 “云山派和月影教相隔这么远,而岳门主却好像很了解我们月影教,貌似你从来没跟我交过手,却很清楚我的实力,你先来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吧?” “我……” 岳无涯刚要开口,就立即被芸华长老打断,她面向柳无极大声道:“就在几天前我在韵城被一个黑衣人攻击,随后被送回月影教养伤,为了不让教中弟子担心,甚至都没有告诉教中弟子,而云山派却很清楚我受了伤,还散播谣言说我已经死了,这样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当天在韵城攻击我的人就是你呢?岳门主?” 此话一出,岳无涯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,立即反驳道:“胡说八道!谁知道你们月影教招惹了什么人,你凭什么怀疑我?” “那你又凭什么怀疑我是假的吗?你怎么会知道有关月影教的一切呢?难道这些年来云山派一直在暗中监视月影教?” 芸华长老口齿伶俐,直接把岳无涯问的哑口无言。 这时,台下的叶风站起身来,面向柳无极道:“柳宗主,您老见多识广,如果云山派监视月影教的行为被允许的话,各大门派岂不是乱套了。” “大家互相监视,偷看对方的功法和招式,这还算什么名门正派,还不如无上殿光明磊落,起码他们做了坏事,从不会隐藏,也不会否认。” 叶风这番话是结结实实的打了云山派的脸,说他们不如无上殿,简直是对他们最大的羞辱。 “叶风!我他妈的忍你很久了!再敢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杀了你!”岳无涯怒骂一声,直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,对准了叶风。 “岳门主,你这是恼羞成怒了?事情是你们云山派做的,我们月影教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先威胁起我了?”叶风挑了挑眉,一脸的不屑。 月影教弟子纷纷站起来,手中紧紧握着兵器,眼神冰冷的看着云山派。 这时,柳无极缓缓开口:“岳门主,监视其他门派这事你们有没有做?” 各大门派的人脸色也不太好看,如果云山派真的监视了月影教,说不定也暗中监视了他们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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