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看向叶风,只见他神态自若道:“这就是芸华长老,只不过最近有点过敏,脸上长了疹子,最近也好的差不多了,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。” 说完,叶风就示意芸华长老摘下帷帽。 芸华长老缓缓抬手,在众人的注视下摘下了帷帽,露出了微微有些泛红的脸颊,看上去的确是过敏了。 众人认真的盯着她看了看,虽然脸有点红,但的确是芸华长老没错。 芸华长老看向对面的岳无涯,笑着道:“我只是过敏了,不想摘帷帽而已,没想到让岳门主误会了。” 此时岳无涯的眼神中满是震惊,那天他是亲眼看着叶风将刀插入了芸华长老心口,而且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他还上前去探了芸华长老的气息,的确已经是死了,可现在怎么又活了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,不是说……”岳无涯刚开口说了一句,就猛地顿住了。 叶风挑了挑眉,嗤笑一声道:“岳门主,你应该好好管理自己手下的弟子了,我们芸华长老活得好好的,偏偏云山派弟子一直在外面传谣言说她去世了,管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了,不要插手别人的家务事,否则会让人认为你别有居心呢!” 岳无涯脸色铁青,紧咬着牙齿,愤恨的瞪着叶风。 如果说芸华长老没死的话,那么跟她对战就很难胜出了,只能派实力最强的邓宵长老去试试看了。 “既然确定是芸华长老,那就开始比试吧,由于第二轮输家是云山派,所以第三轮由云山派弟子先选择对手。” 柳无极话音落下,云山派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就率先走了出来,指了指叶风这边的柳明奎,大声道:“就你了。” 其他人退场,将擂台留给两人,柳明奎直接抽出手中闪着寒光的长剑。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,有些诧异的看着柳明奎手中的剑。 “这把剑看上去有点眼熟啊!” 沉默了几秒,才有人想了起来,“这剑身修长,泛着淡淡的蓝色,剑柄处还有一颗宝石点缀,难道是传说中的……沧海?” 听到众人的议论声,叶风不由得勾了勾嘴角,这把剑来头可不小,是从无情谷中带回来的。 无上殿搜罗了不少好东西,其中就有这把沧海剑。 叶风看见这把剑的时候,就立即想到了柳明奎,这天底下恐怕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把霸道中不失沉稳的剑了。 早在来潜心岛之前,叶风就把剑给了柳明奎,但一直让他私下练习,没有佩戴在身上。 不过柳明奎从来没有停止练剑,如今已经彻底和沧海剑融为了一体。 柳明奎周身萦绕着紫色灵气,逐渐蔓延至沧海剑之上,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威压。 站在柳明奎对面的男人是云山派弟子熊赫威,人如其名,长得犹如一头壮硕的熊,走起路来感觉地面都在颤抖。biqubao.com 熊赫威手持两个大锤子,眼神极为凶狠,不屑的开口:“被我打败的用剑高手也有十几个了,这场比试之后又要多一个了。” 柳明奎一个字都没说,提着剑就冲了过去,气势充满威慑力,吓得熊赫威后退了好几步。 叶风忍不住笑了笑,柳师兄就是人狠话不多。 熊赫威后知后觉自己被吓住了,立刻咬着牙迎上去,沧海剑和重量骇人的锤子撞在一起,发出阵阵嗡鸣声。 一紫一红的两道灵气交缠在一起,威力巨大,地面都出现了好几个大坑。 从下午的第一场比试开始,就和之前的比试完全不同了,双方的对战的人实力都高了不少,视觉效果也更好了。 柳无极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,一直盯着柳明奎的剑法看,随即笑了笑:“这小子师承天晟阁,怪不得剑法如此强悍,这场比试已经不用打了。” “宗主,您觉得月影教的人能赢?”一旁的弟子好奇的问。 柳无极点了点头道:“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他了,那个熊赫威虽然力气大,但身体笨重,完全抵挡不住柳明奎强悍又灵活的剑,况且那还是一把沧海剑。” 剑本身就是上古剑,柳明奎还是个用剑高手,赢下这场比试根本不难,只能说熊赫威太过自信,选错了对手。 柳无极现在已经有所预感,月影教或许就是最终的赢家,毕竟叶风这小子脑子太灵活了,而云山派选人纯粹是随心所欲,觉得打谁有胜算就选谁,完全不顾全大局。 二十分钟后,柳明奎一脚踹倒了熊赫威,长剑直接抵在他的喉咙处,冷冷道:“你输了。” 熊赫威看着面前锋利的长剑,吓得身体都僵硬了,只要柳明奎再往前一厘米,他的喉咙就会被划破。 “我……输了。”熊赫威垂下头,整个人都泄了气。 上午比试结束后,岳门主发了好大的脾气,说谁要是输了比赛,就要接受惩罚,他第三轮第一场就输了,门主自然不会翻过他。 “第三轮第一场比试,月影教柳明奎胜!”落云宗弟子大喊一声,柳明奎才收回了长剑,转身下了擂台。 “柳师兄,你太厉害了!”月影教众人纷纷夸赞着。 杨芷晴走了过来,递给了柳明奎一瓶水,“柳师兄,辛苦你了,喝点水吧。” 柳明奎接过了水瓶,那张冷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。 月影教这边欢呼不止,但云山派那头却死气沉沉,熊赫威挣扎着下了擂台,没有一个人过来迎接。 岳无涯脸色难堪,瞪了他一眼,强忍着没有当众骂自己的弟子。 第二场比试由叶风这边的人先选择,杨芷萱走上台前,随意选择了其中一个人,没想到那人实力不怎么样,所以杨芷萱很轻易就赢下了比试。 月影教众人一阵欢呼,云山派那边的弟子们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撞在岳无涯的枪口上。 第三场比试云山派弟子选择了连翘,他觉得连翘看上去年纪并不大,而是用的武器还是鞭子,肯定没什么杀伤力,所以选择了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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