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市那种地方鱼龙混杂,传播消息极为迅速,一个门派中有一人知道,等他回去后整个门派便都知道了。 不出两天时间,整个华夏就都知道了芸华长老的死讯,她是月影教的高手,实力在融天境中期,在月影教中实力排行第二。 各大门派之所以不敢对月影教有想法,就是怕这几个实力强悍的长老,现在芸华死了,他们就开始蠢蠢欲动了。 刚开始大部分人还是不敢相信这个消息,毕竟芸华长老实力高强,想杀她可没那么容易。 很快,月影教紫华长老就出来辟谣了,说芸华长老并没有死,只是在闭关而已。 可既然见不到芸华长老,她是生是死谁也无法确定,而这个时候云山派将两个月影教的弟子带了出来,两人当众说出芸华长老的死讯,说她被人重伤,回到月影教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。 之所以月影教没有公布芸华长老的死讯,就是怕有人趁火打劫。 此时月影教院子内。 紫华长老不屑的开口:“云山派那些人果真这么做了,真是不知廉耻!” 叶风笑了笑:“意料之中,他之所以逼我对芸华长老下手,就是希望我和月影教断绝关系,从而让月影教孤立无援,现在时机到了,他们就算是不要脸,也要准备动手了。” “这些年云山派再怎么闹我也都忍了,这一次绝对不能再忍了。”紫华长老面露厉色,握紧了手中的碎云剑。 “既然注定要和云山派刀剑相向,不如我们率先出手,免得落入被动的境地。”叶风道。 紫华长老挑了挑眉看向他,“你想怎么做?” 叶风思索了一下道:“当初在潜心岛,那几个云山派的畜生想对你下手,那么这一次我们就还在潜心岛了结吧,现在就给云山派下战书,芷萱,去拿笔和纸来。” 杨芷萱点了点头,去拿了纸笔递给了叶风。 叶风挥笔迅速的写下了战书,字迹遒劲有力,充满了对云山派的挑衅,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岳无涯收到战书后会有什么样的表情。 写完了战书,叶风直接邮给了岳无涯本人,并且昭告天下,月影教已经给云山派下了战书,相约于潜心岛一战,双方各带三十个人,死活不论。 之所以昭告天下,那就是让云山派没有拒绝的机会,月影教可都是女弟子,主动下了战书,而云山派一旦拒绝,就会沦为所有修士的笑柄。 此时的云山派内。 岳无涯收到了战书后,气愤的握紧了拳头,“这帮臭女人,竟然给我下战书,她们算是什么东西,真以为自己能够打败我吗?” “芸华不是自诩是月影教排行第二的高手,不还是打不过我吗?” 当日在商场的黑衣人就是岳无涯,他偷袭了芸华,随即利用叶风杀了她,如今目的已经达到,他根本不会惧怕月影教。 “去给月影教回信,我已经接了战书,两日后潜心岛见!”岳无涯咬着牙道。 弟子应了一声,快速出了门。 …… 得知两日后再潜心岛对战云山派,月影教上下所有人都显得极为亢奋,她们天还没亮就起来练武,到了天黑才会回屋休息。 叶风则加快了给药人们治疗的速度,想等着去潜心岛之前给大家治好,等事成之后就直接从潜心岛回安城,免得来回奔波。 最开始接受治疗的三人已经基本痊愈,阿兰的本来面貌的确很清秀,笑起来脸上有两个酒窝,看面相就是个心性单纯的女人。 “叶先生,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,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这辈子就跟着你,为你鞍前马后,绝无怨言。”阿兰十分认真的开口。 叶风听到这话,不由得笑了笑:“我救你们也不是为了让你们报答我,就是见不得人间疾苦罢了,我马上就要离开安城了,你们病情痊愈后也就自由了,想去哪都可以,何必非要跟着我。” 阿兰皱着眉头道,“可是我什么都不会,我也没有住的地方,而且他们都有亲人,我是个孤儿……” 一旁的连翘听到阿兰的话,连忙道:“叶大哥,就带着阿兰一起走吧,她都无家可归了。” 叶风抬眸看向阿兰,严肃的问:“阿兰,你确定要跟着我?我这个人得罪的人太多,而且现在成了月影教的教主,跟着我或许会遭到报复,也有可能丧命,但如果你选择离开,我会给你一笔钱,有了这笔钱,你也可以去找个地方住,找份工作养活自己,以后结婚生子。” 阿兰思索了一会儿,才开口道:“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,我就想跟着你,我也想当惩恶扬善的女修,就和连翘一样。” 这些天连翘和阿兰经常聊天,连翘说了不少她跟着叶风一路以来的故事,最开始结缘于一场误会,随后叶风追查莫毅死亡的真相,再后来他们上山下河,杀过巨蛇,闯过两次无上殿,经历了无数次危险,都走了过来。 阿兰听了连翘、竹沥和叶风的故事后,心中敬佩油然而生,不管叶风怎么劝说都要跟着他一起闯江湖。 叶风有些无奈,不过阿兰也是个挺有天赋的修士,留下也是件好事,而且她和连翘都是女人,两人也能一起做个伴。 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,那就跟着我吧,你哪天要是后悔了,可以告诉我,我也不会为难你。”叶风温和道。 阿兰点了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那这次去潜心岛,能不能带上我?” “你能行吗?这次对战的云山派可不是小帮派,而且去潜心岛的弟子都要参与对战。” 阿兰毫不犹豫的开口:“我可以,这两天我连翘学了功法,还跟琉珍琉珠练了飞刀,境界已经到灵轮境了。” 不得不说阿兰的确很有天赋,前几天还是灵动境,但学习了正经功法后,实力就突飞猛进。 “行,既然你想去就去吧,输了也不要紧,反正有三十场对战,只要我们能赢十六场就行。”叶风笑着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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