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面的连翘听到这个声音,立即推开了大门,入眼就看到了叶风和红莲纠缠在一起的一幕。 叶风一看见连翘,就立刻伸手要推开红莲,偏偏这个时候红莲死死的抱住他,嘴上还叫喊着:“叶哥哥,你别这么急嘛!我们先进屋去,在外面让人家看到了多不好啊!” “放开我!你这个女人……” 叶风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连翘气愤的走出了院子,顿时急得他一把推开了红莲,立即追了出去。 “连翘!连翘,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叶风急切道。 “哼!我都看见了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,你都答应过不再招惹其他女人的,你要是喜欢月影教的弟子我也不会阻拦的,可你为什么要来找这种不正经的女人!”连翘气哼哼道。 “你误会了,我来找她不是为了那个事,是为了给人治病。”叶风解释道。biqubao.com 连翘脚步顿住,有些失望的看向叶风,“叶大哥,你做就做了,何必骗我呢!我刚才都听到那女人的话了,你们在院子里就那样,简直是……” 叶风一把拉住连翘的手,打断了连翘的话,“你先听我说,那女人是个蛊师,她给不少人下了蛊,我来找她是想让她把那些蛊虫取出来,刚才是她要逃跑,我抓住了她,刚好你来了,她就故意装作我强迫她。” “你仔细想想我什么美女没见过,就算真的喜欢她,也不至于强迫,这种事情我可干不出来。” 听叶风这么一说,连翘也觉得十分有道理,叶风可不是那种会强迫女人的人。 连翘点点头,猛地反应过来,“那你出来追我,那个蛊师是不是跑了?” 叶风勾起嘴角笑了笑,“放心,她最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,跑不了多远,她自己就会回来的,我们就在院子里等她。” 说完,叶风拉着连翘进了院子,两人直接坐在院子的摇椅上等人。 不出十分钟,红莲就回来了,气愤的瞪着叶风,咬牙切齿道:“把蛊虫还给我!” 两人刚才打斗的时候,叶风直接将地上装着蛊虫的箱子收进了空间里,当时红莲忙着逃跑,完全忘了那个箱子,走到半路突然想起来,不得不回来拿。 那箱子里装的可是她这几年的心血,要是落在了叶风手中,肯定就会被毁了。 叶风挑了挑眉,不屑的开口: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刚才不是挺会挑拨离间的吗?这会儿怎么不继续演了?” 红莲抿了抿嘴唇,不甘心道:“刚才是我对不起你,我给你道歉,你把蛊虫还我。” “还是那句话,你把那些人体内的蛊虫取出来,我就把这些虫卵还给你。”叶风道。 红莲一想到那些成熟的蛊虫死掉,就一脸的痛心,随即咬着牙道:“你想让我取蛊虫可以,但你要先解除我身上的禁制,要不然我没办法取蛊虫。” “行。”叶风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,随即走上前去,修长的指尖点在了红莲的额头上。 下一秒,红莲额头出现了一个金色印记,叶风的手指拿开的时候,那抹金色印记随之消失,对她的禁制就解除了。 “禁制解除了。” 叶风话音刚落,红莲掌心就迅速甩出一把飞刀,叶风下意识的用手去挡,飞刀正好擦过他的掌心,留下了一条细长的伤口,鲜血也顺着他的掌心滴落下来。 坐在一旁的连翘看见叶风受了伤,立即抽出了腰间的鞭子,冲了过来。 “你这个女人言而无信,还伤害了叶大哥,我和你拼了!”连翘怒吼一声,鞭子甩的猎猎作响。 红莲掌心飞刀迅速朝着连翘飞了过去,叶风连忙开口提醒:“连翘,小心点,她的飞刀很厉害。” 连翘面色阴沉,鞭子用力一挥,直接将飘在空中的几把飞刀甩到了一旁的墙上,刀身扎入了墙面。 叶风生怕连翘会被红莲阴了,连忙冲过去和连翘的鞭子配合,一掌将红莲打飞了两米远。 叶风还是比较怜香惜玉的,所以这一掌没用太大的力气,可红莲还是吐出了一口血。 红莲愤怒的瞪着他们,咬着牙道:“你们不讲武德,竟然联手对付我!” “到底是谁不讲武德,说好了我给你解除禁制,你就救人,可你恢复灵气就对我动手,幸亏我反应快。”叶风说着,从空间里拿出了一捆绳子。 这绳子是从无上殿里搜出来的,自然不是普通的绳子,而是专门用来捆绑修士的绳子,火烧不断,且难以用灵气挣脱。 “连翘,把她绑上。”叶风吩咐道,他可不敢和红莲有肢体接触,以免连翘再次误会。 连翘点了点头,上前压住了红莲的身体,用绳子迅速在她身上缠了几圈,而绳子的末尾则直接绑在了旁边的椅子上。 红莲用力的挣扎着,用灵气试图挣断身上的绳子,可丝毫没有用处。 “别白费力气了,这绳子是特质的,越挣扎就越紧。”叶风淡淡道。 话音刚落,红莲就清晰的感觉到那绳子紧紧缠在身上,她都快要喘不过气了。 “好,今天是你非要逼我,那就让你尝尝蛊虫的滋味。”红莲说着,双眸血红,缓缓张开了嘴。 叶风和连翘警惕起来,定睛一看,发现红莲口中有虫子的触角,随后一只通体暗红色的虫子从里面钻了出来。 那暗红色的虫子从红莲口中爬出来后,先是落在了地上,随即朝着叶风和连翘迅速的爬了过去。 “啊!叶大哥,这东西好可怕啊!”连翘吓得连连后退,她最讨厌那些蛇虫鼠蚁,虽说这东西未必能伤害到她,但她就是觉得生理性的厌恶。 叶风将连翘挡在身后,轻声安慰:“别怕,不就是一只虫子,它还能把我吃了不成。” 实在不行就直接放火烧了,他的赤炼能烧尽所有东西,一只虫子自然不在话下。 正当叶风准备动手的时候,那虫子却突然朝着地上的一滩血爬了出来,趴在地上吸食那摊血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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