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是你信誓旦旦的说会帮我们治疗,会安排住处,我们才愿意跟着你走的,要不然我们宁肯死在那里,现在倒好几个丫头片子也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!” 几人纷纷开始控诉叶风,觉得他答应的事情没有做到。 叶风扫视了一圈众人,嗤笑一声道:“没想到大家对我如此不满,既然这样的话,那就离开这里吧。” “我们才不要走,既然吧我们带了出来,就必须要对我们负责!” 他们各个瞪大了眼睛,本就丑陋怪异的脸更加恐怖。 叶风淡淡道:“我是答应会给你们治疗,但我从无情谷出来才一天,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,你们也要考虑我的身体状况,其次我也答应给你们安排住处,就在附近的一个院子,是你们自己不想去,还非要霸占月影教的房间和东西。” “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,要么立刻搬到我给你们租的院子,等我给你们治疗,要么立刻滚出这里,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。” 此话一出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刚才还叫嚣着的药人们全都闭了嘴。 他们控诉叶风不负责任,归根结底还是怕叶风不管他们了,他们身体残破,相貌丑陋,根本没有能力养活自己,离开了叶风,他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,还哪有地方能收留他们这些怪物。 沉默了几秒后,众人缓缓开口道:“我们这就搬。” “把拿人家的东西都还回来!”叶风命令道。 面前的人不情愿的掏出兜里的东西,穿着人家新衣服的也回屋换了下来。 叶风转头对着那几个月影教的女弟子道:“检查一下你们丢的东西是不是都找到了。” 女弟子们上前拿回了自己的东西,不悦的瞪了那几个偷东西的药人一眼,才开口道:“我的东西找到了。” 叶风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昨晚他们住了你们的房间,床单被褥之类的应该也都弄脏了,待会儿我让连翘去买一些新的,有什么东西损坏了尽管告诉我,全都换成新的。” 本来大家心里还十分不舒服,但是听到叶风要给她们换新床单,全都高兴起来。 一旁的紫华长老笑着道:“还不谢谢叶教主。” “教主?”众人都满脸疑惑。 紫华长老当众宣布:“就在刚刚叶风通过了前任教主留下来的考验,所以从今天起叶风就是我们月影教的教主了。” 当着一群药人,紫华长老并没有说出有关空间的事情,以免给叶风惹来麻烦,不过叶风是月影教教主的事情反正都要昭告天下,让他们知道也是无所谓的。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,女弟子们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。 虽说从她们加入月影教后,就一直没有教主,但就算是要设立教主,也应该是个女人,怎么会突然找个男人呢? “叶风是前任教主和我最认可的新任教主,各位有任何不满,都可以来找我谈,当然如果你们想退出月影教,我也不会强留。” 紫华长老的话说的很明白,众人哪敢持反对意见,全都朝着叶风弯腰行礼,恭恭敬敬道:“叶教主。” 叶风淡定的摆了摆手,“以后不用跟我行礼,在我这没那么多规矩。” 他可不习惯这么多女人对着他喊教主,这要是让人看见了,他的脚趾头都能抠出个三室一厅。 说完,叶风转头问杨芷晴,“你带他们去租的院子住下吧,待会儿我过去安顿他们。” “是!”杨芷晴立即应下,朝着那群药人招了招手,带着他们走出了院子。 杨芷晴特地联系了近的院子,距离月影教的院子也就两三百米,方便叶风过去给他们治疗。 等着安顿好了那群药人,一旁的柳明奎走上前来道:“叶风,前辈们都先离开了,他们让我跟你说一声。” “怎么走的这么匆忙,我还准备请他们去吃一顿饭。”叶风不解道。 柳明奎开口道:“三位伍前辈是家里老人病了,所以都要回去看看,魏哥和嫂子要回去置办婚礼,他们五个都有事,所以剩下两个也就跟着一起离开了。” 叶风点了点头,解决完了无上殿,大家自然也要各奔东西了,不过葛容和魏雄应该很快就要办婚礼了,到时候大家还可以再见。 “柳师兄,收拾一下东西,我们也搬到那边的院子去住吧,方便给他们治疗,等他们恢复了,我们也尽快离开韵城。”叶风道。 柳明奎和竹沥都点了点头,随即两人就各自回到了屋里收拾东西,连翘则跟着芸华长老和几个女弟子一起出去逛街。 等东西收拾完了,叶风来到了新租的院子,这院子虽然不如月影教的宽敞,但也足够这些人一同居住了。 叶风听说这韵城的房子都很便宜,如果这些人安分的话,他可以花钱把这买下来,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。 院子里一群人嘀嘀咕咕正说着什么,见叶风、柳明奎和竹沥进门来,他们瞬间就安静下来。 叶风朝着其中一个女人招了招手,“阿兰,你过来,今天先给你治疗。” 这个叫阿兰一直都没有闹事,而且当时车不够用的时候,阿兰也是第一个提出要走路的人,叶风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错,另外还有两个男人也还算安分,都是叶风答应要提前治疗的。 叶风想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,等治好他们后最好给他们找个工作,能赚钱养活自己才是正经事。 阿兰面露喜色,立即起身朝着叶风走去,其他人满眼都是嫉妒。 “阿兰真是命好,人家愿意第一个给她治疗呢!” “第一个治疗有什么好,说难听点就是试验品,谁知道那小子能不能治好她呢!” 叶风听到几人的议论声,什么都没说,带着阿兰进入了一间空房。 人性果然是很可怕的东西,他尽可能的救了这些人,可是他们却没有一丝感激。 进了房间后,叶风关上了门,示意阿兰去躺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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