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柳明奎解释完,叶风又转头对着肖云道:“肖前辈,你不是也一直单身,正好月影教这么多未婚的小姑娘,你要是有喜欢的赶紧说出来,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m.biqubao.com 两人瞬间就懵了,随即耳朵开始慢慢泛红。 叶风一脸的无语,这两个大男人都多大年纪了,竟然还会害羞呢,该不会还是童男子吧! 话说柳明奎是童男子倒是很正常,毕竟他常年在天晟阁中修炼,天晟阁规矩森严,不允许男女随意谈恋爱,只有到了婚配年纪才可以,可是肖云是肖家传人,而且他都三十五六了,要是在古代,都是能当爷爷的年纪了。 “不用了吧,我还没那个心思。”柳明奎连忙拒绝。 “柳师兄,你这个年纪也该谈恋爱了,别整天那么无趣,你看魏哥自从和葛前辈和好后,天天多开心啊”叶风觉得柳明奎太沉闷了,找个女朋友或许能中和一下他的性格,让他快乐一点,不要背负的太多。 说完,没等柳明奎答应,叶风就对着芸华长老道:“我看你那个徒弟芷晴不错,昨天为了保护你,一直拦着邢雨雪,后来我听连翘说才知道她昨天也受了伤。” 杨芷晴岁数小一点,不适合肖云,正好她性格开朗,和柳明奎也相配。 芸华长老笑着道:“那就把芷晴介绍给这位天晟阁的小伙子,芷萱介绍给那位修士世家的。” 当事人还没同意,叶风和芸华长老就都给安排好了。 芸华长老开心极了,很快就把两个姑娘叫出来,让他们四人出去培养感情去了。 等四人出去了,芸华长老笑盈盈道:“叶风,你可是帮我这两个弟子解决了人生大事,昨天又救了我们月影教上下这么多人,我昨晚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。” 叶风听到这话,察觉到时机到了,郑重开口:“芸华长老,你先别急着感谢我,有件事我要跟你坦白一下。” 芸华长老听叶风有些忐忑的样子,像是做了什么坏事,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。” 叶风咽了咽口水,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,推到了芸华长老面前,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,瞬间就愣住了。 “月影灵戒,怎么会在你这?”芸华长老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,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。 叶风连忙解释:“你别误会,东西不是我偷的,我是在黑市看见有人卖月影灵戒,我怕这至宝落入坏人之手,所以就买了下来,准备还给月影教的。” 芸华长老神色温和了几分,缓缓拿起那灵戒仔细看了看,“的确是月影灵戒,那卖灵戒的人有没有说他是从哪得来的?” “这个……”叶风有些为难,怕说出来芸华长老要生气。 “你尽管说,我不会怪罪你。”芸华长老心里有数这件事和叶风没什么关系,她当然不会迁怒叶风。 叶风点了点头,才缓缓开口:“对方说是在两月前的潜心岛上,他们潜入了紫华长老的房间,对她洒了迷药,这才偷走了灵戒。” 中间几人侮辱了紫华长老的事情,叶风没敢说,不过以芸华长老和紫华长老的关系,应该也是知情的。 砰! 果然芸华长老听后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浑身都散发着杀意,咬着牙道:“我要杀了那些混蛋,他们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,竟然还敢宣扬出去!” 叶风沉声道:“当时在场的人很多,这件事肯定是瞒不住了,与其月影教吃个哑巴亏,还不如去找云山派讨个说法。” “不行,要是真的去了云山派,那紫华长老以后可怎么做人。”芸华长老满脸担忧,女修士最重视名节,紫华长老更是痛恨那些男人,因为潜心岛发生的事情已经闭关两月了。 叶风也很理解女修士的想法,并没有强求什么,关键他想说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。 “芸华长老,我得到月影灵戒不久,但是我们一行人来韵城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做,所以就耽误了一些时间才拿给你,可是……” 叶风声音顿了顿,最终有些艰难的开口:“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月影灵戒认我为主了,现在我能随意使用灵戒中的空间。” 话音落下,屋内一片寂静,芸华长老抬眸看向叶风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月影灵戒认你为主?”芸华长老表情错愕,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。 叶风点了点头,“我没想过要霸占月影灵戒,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认主了,现在我也没办法接触月影灵戒的空间关系,只能先把戒指归还给你们。” 芸华长老表情十分复杂,听叶风说完,她也不能责怪叶风,但是属于月影教的至宝认了一个男人为主人,她一时半会有点接受不了。 “唉!”芸华长老忍不住叹息一声:“这件事我是做不了主,我要跟紫华长老说一声,毕竟先前一直是她拿着月影灵戒的。” 叶风有些好奇道:“芸华长老,我有些不明白,既然这月影灵戒的功能是空间,为什么之前你们一直没有认主?” 芸华长老无奈道:“你以为我们不想认主吗?我们这些长老都试图和月影灵戒建立关系,可是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没用,没想到这灵戒竟然认了你为主人,看来这戒指认谁为主,是它自己决定的,外界干涉不了,它选中你,说明你足够优秀。” 叶风有多么厉害,芸华长老也见识过了,而且叶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,等到了中年,恐怕会屹立整个华夏,无人能望其项背。 “芸华长老,那这件事就拜托你了,希望你先跟紫华长老解释一下,等我忙完了手中的事情,我会亲自去月影教请罪,还有我在空间内发现了不少的功法秘籍和兵器,应该对月影教很重要,到时候我会悉数归还。” 叶风知道这些东西都是上任教主留下来的,对月影教来说意义非凡,他就算是再贪心,也不能霸占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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