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瞟了一眼黄麟,随即又看向了一旁的叶风三人,看到千面仙子和连翘的时候,不由得一愣。 “呀!好漂亮的两位姑娘,怪不得这臭男人盯上了你们,的确是有姿色,你们肯定不是韵城人吧。” 见女人笑盈盈的模样,千面仙子和连翘点了点头道:“我们是外地的,刚才谢谢你帮我们解围。” “不用谢,都是举手之劳,你们叫什么名字,来韵城做什么的?”女人笑着问。 “我叫连翘,她叫小千,我们……是来旅游的。”连翘连忙开口,但没有说出她们此行来的目的。 女人点了点头,那表情显然是有点不相信,但是也没有多问,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叶风身上。 叶风自我介绍:“我叫叶风,敢问这位女侠芳名,有时间我好登门感谢。” 看黄麟如此害怕这个女人,她肯定不是一般人,和她结交好,在韵城也能自在一点,免得惹了这些地头蛇,处理起来也麻烦。 “我叫芸华,是月影教的。”芸华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,十分坦荡的说了出来,举手投足都带着一丝豪爽。 叶风一听对方是月影教的,不由得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道:“原来是月影教的前辈,芸华长老仗义相助,有当年月影教教主的风范,真是我等的榜样啊!” 一旁的千面仙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叶风这男人就知道拍女人的马屁。 果然芸华一听叶风的话,开心的笑了起来,“你小子嘴巴真会说,我很欣赏你,你们安心在韵城住下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们!” 说完,芸华看向一旁的黄麟,略带挑衅的意味道:“这三位是我的朋友,我要带他们走,黄少帮主不会拦着我吧?” 黄麟脸色铁青,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千面仙子,随后咬着牙道:“你可以把那两人带走,但是那女人是我看上的,你不能就这么带走。” 他指了指一旁的千面仙子,虽说有些害怕芸华长老揍他,但还是硬着头皮要留下个女人,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! “不行,这两位妹妹也是我的人,必须全都跟我走,你要是不同意的话,那我们就只能动手了。”芸华可不怕动手,反正韵城这么乱,大家都是打打杀杀的,也不差她这一个人。 这时,叶风连忙道:“芸华长老,我们还有几个朋友已经上楼休息了,能不能带他们一起离开这。” 这家酒店既然是黄沙帮的地盘,那留在这肯定是不安全的,既然要走肯定要大家一起搬走。 芸华长老点了点头,“可以,都跟我走,我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。” “我不同意!你可以把所有人都带走,但是这个女人必须留下!”黄麟态度强硬,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样倾国倾城的大美女,怎么可能甘心放过。 在韵城只要他喜欢的女人,就能带回家睡,凭什么现在就不行了? 芸华长老脸色阴沉下来,“黄麟,你别给脸不要脸,我已经给你机会了。” “你别仗着自己是月影教的就欺负人,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谁了,要是你再敢打我,信不信我能让月影教把你逐出师门!”黄麟也不甘示弱,但他也只敢嘴上吵架,可不敢和芸华长老动手。 一旁的叶风上前两步,轻声道:“芸华长老,我觉得对付这些恶人,还是要采取一些特殊手段,跟他们讲道理是行不通的,况且就算我们要走,这群废物也拦不住。” 黄麟气得脸色铁青,“你小子找死!”biqubao.com 芸华长老上前了几步,挡在了叶风三人面前,“这些人我一定要带走,如果你不同意的话,那我们就看谁厉害了,今天你要是能打得过我,我就不管这件事了。” 说着,芸华直接掀开大衣,从腰间抽出了一对峨眉刺。 黄麟看着她手中的峨眉刺,感觉刚痊愈没多久的伤口都在隐隐作痛,又想起上次被暴打的场景,他怎么可能是芸华的对手。 他又不傻,当然不会和芸华动手,于是恶狠狠的瞪了芸华一眼,愤怒的开口:“我们走!” 芸华冷笑一声:“算你识相,要是打断了胳膊或者腿的,我也不太好和你爸交代。” 黄麟等人刚走,魏雄一行人就拎着行李下了电梯。 刚才连翘就已经给他们打了电话,他们接到消息后就立刻下了楼,实在是这酒店环境有些脏,屋子里根本没人打扫,床单被褥都是脏的,住在这里还不如住在当铺的破房子里。 “这些都是你的朋友?”芸华诧异的问。 叶风点点头从魏雄开始介绍:“这位是魏雄魏哥,是魏家锤的传承人……” 芸华认真的听叶风说完,不由得诧异起来,“原来你们竟然是奉天晟阁命令来的,那刚才怎么骗我说来旅游的。” 连翘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出门在外的不敢透露太多,芸华长老不要见怪。” 芸华长老十分豪爽的摆了摆手,“不要紧,你做的没错,出门在外的确要防备一些,我也没有怪你。” “我们走吧,我请各位到我家里做客,我家的院子很大,屋里砌了炕,你们挤一挤肯定是能睡下的。” 叶风微微颔首道:“多谢芸华长老,要不是遇上你,我们一时半会都不能休息了。” 此时黄麟坐在监控室内,看着众人一同离开了酒店,气得牙根直痒痒,“芸华,我让你多管闲事,很快你们就月影教就要遭殃了,到时候老子把你也绑回来,我倒要尝尝这月影教的长老是个什么滋味!” 听到叶风的道谢,芸华笑着摆了摆手,“不要紧,大家都是修士,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,更何况我早就看黄沙帮的人不顺眼了。” “芸华长老,真的谢谢你。”连翘和千面仙子也齐声道歉。 要是动起手来,他们自然能打得过那群人,但是这样一来事情也会闹大,对他们此行去无上殿是十分不利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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