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都听你的,只要他们能来就好。”村长说完,仍旧将手上的篮子往叶风手里推。 叶风摆摆手道:“东西我们不能收,民宿厨房里有很多吃的,我们都不太会做饭,能不能找两个村民帮我们做顿晚饭吃。” 村长一听连忙道:“可以,你们想吃什么,让村里人给你们做,你们就安心住着,等接手的人来了再离开行不行?” 叶风看着村民们那渴望的眼神,无奈的点了点头:“好,那就等他们来了,我们再走。” 得到了肯定回答后,村民们格外的热情,给叶风等人准备了丰盛的晚饭,他们终于吃上了一顿放心的饭菜。m.biqubao.com 众人早早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,一夜平静…… 叶风睁开眼睛的时候,天色已经亮了,村民们大多都起得早,竟然已经去厨房给他们做早饭了。 早上村民们煮了一锅肉粥,配上烙饼和一碟咸菜,虽然饭菜很简单,但大家都吃的很满足。 正吃着早饭的功夫,突然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。 众人抬头看去,就看见几个满身狼狈的人冲了进来,抓起桌上的烙饼就往嘴里塞,噎得直翻白眼。 叶风定睛一看,这不是昨天下午就已经离开的自驾游小团体,此时这五人满是脏污,累得气喘吁吁,像是逃荒回来的一样。 “你们不是走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叶风挑了挑眉看向几人。 叶风也不是小气的人,如果昨天这群人要留下,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话,他也不会拒绝,可这群人自认为能找到出口,偏偏要晚上开车离开,那是死是活就看命运了。 很显然这群人运气一般,没能找到出口,但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。 几人塞了几口烙饼,反应过来后发现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,露出了尴尬的神情。 “我们……迷路了,车也没油了,所以就走回来了。”李珊低垂着头道,还往嘴里塞了一口饼。 要是从前她根本不会吃这种东西,但是他们车上只有几瓶水,根本没吃的,加上走了一晚上,已经是饥肠辘辘了,现在一张热乎的饼对她来说都是绝顶美味。 高大男人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这早饭多少钱,到时候我们给你钱,还有我们的车都在半路上,能不能……” “不能!” 还没等叶风开口,葛容就拍桌子站了起来,眼神冰冷的瞪着那个男人,“我记得你小子还要跟我动手呢,别想着坐我们的车离开,既然你们能走着回来,那就走着出去啊!” 五人面色都十分难堪,李珊率先忍不住开口:“你这个老女人怎么这么小气啊!当时就是一点误会而已,大家出门在外都应该互相照应,既然你们车里有空位,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坐一下。” 说着,李珊又看向刘洋,用命令的语气道:“刘洋,你车上还能坐两个人,我坐你的车,挤一挤大家刚好都能离开。” “呵!”刘洋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李珊,我现在说的话你可听好了,我的车就算是给狗坐,都不给你们坐!” “你!”李珊气得瞪圆了眼睛,破口大骂:“你个混蛋!要不是你,我们根本不会来这个鬼地方,你必须要负责!” 刘洋根本不理会她,直接转身上楼休息。 李珊站在一旁,干打雷不下雨,假装抹脸上的眼泪,见刘洋不肯帮忙,于是楚楚可怜的看向叶风,娇滴滴道:“帅哥,帮帮忙嘛!” 虽说李珊和叶风不怎么熟悉,但也能看得出来叶风是这群人中的领导者,只要他同意,就算那个老女人不愿意也没办法。 叶风抬眸看向李珊,见那脏兮兮的女人朝着他疯狂抛媚眼,嗤笑一声:“不行,我的车也不能随便给别人坐。” “我们怎么算是别人呢,毕竟是一路的缘分,也算是朋友了,对不对?”李珊凑近了几分,恨不得黏在叶风身上。 叶风连忙摆手推开她,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:“你身上什么味儿啊,掉粪坑里了?” 李珊面色难堪,可怜兮兮道:“就是不小心摔进泥坑里了,我一会儿上楼洗洗就好了。” 见李珊又凑了过来,叶风连忙开口:“我刚才的话说的不够准确,我的车不能坐随便的人,这下你应该懂了吧。” 话说到这个份上,听不懂的就是傻子了,李珊明明是刘洋的女朋友,却晚上和别的男人睡一个房间,现在刘洋都不管她,叶风怎么可能多管闲事。 李珊一听这话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直接跺脚上了楼洗澡去了。 一转眼就到了中午,叶风得知石长老他们已经落地锦城了,他们来的时候坐了飞机,所以很快就到了,但是从锦城到断魂谷只能开车,而且路不好走,所以开了几个小时都没到。 而且到了断魂谷边缘,就很容易迷路,需要找个熟悉路线的人带他们进去,所以叶风直接去找了柳明奎,又带上了熟悉路线的村长,开着车去断魂谷外接人。 不出一个小时,他们就来到了断魂谷外面,叶风也没想到他们距离走出断魂谷只有这么短的距离,可当时他们可是绕了很久都没出去。 石长老带着十几个人弟子赶来,一看到叶风和柳明奎,脸色就阴沉下来,“无上殿的杀手没找到,倒是抓了几个邪修回来,离开天晟阁,倒是真的惩恶扬善了。” 这话是说给柳明奎听的,柳明奎要退出天晟阁为了什么,石长老心里清楚,但仍旧不满柳明奎的决定。 “石长老,辛苦您了。”柳明奎上前,朝着石长老弯腰行礼,这是天晟阁的礼节,即便他不是天晟阁的弟子,也仍旧把石长老当成自己的师父。 石长老摆摆手,示意他起身,看柳明奎如今意气风发的模样,许多嘲讽的话也都说不出口了。 而且正如柳明奎所想,离开天晟阁,他似乎更能实现自己的价值,习武练功法不就是为了保护华夏太平,如今他做到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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