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,随即开始给其他人清除体内的蛊虫。 蛊虫在他们几人的体内应该有很多年了,每个月民宿老板都会给他们一颗药来压制体内的蛊虫,有时候犯了错,就会晚给他们一天,他们被蛊虫折磨的生不如死。 看着众人感激的眼神,叶风也没再为难这些人,虽说是做了帮凶,但毕竟是被迫的,希望他们去了天晟阁后能改过自新。 叶风给他们驱除完蛊虫,仍旧用绳子绑着,防止他们逃跑。 片刻后,外面传来了刘洋激动的声音,“叶哥,找到了!车都找到了!” 叶风连忙站起身,一众人连忙出了门,却没看到车,只是看到几个人站在门口,嘀嘀咕咕的议论什么。 “车呢?”叶风问。 那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敢直视叶风,缓缓开口:“在后山停着,但是有人在那看守,各个看着都不好惹,我们过去问了一句,他们就把我们赶回来了。” 他们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穷山恶水出刁民,刚才去要车差点让那些村民给打了,不得已才回来找叶风帮忙。 还是叶风这群人都有本事,有他们出面,就不信那些村民还敢胡闹。 叶风看了几人那胆怯的表情,就心中有数了,朝着身后的人开口道:“走,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 说着,一行人全都朝着后山走去,民宿距离后山的位置并不远,很快众人就来到了这里,果然看见一群村民们坐在一个棚子下面,正喝着茶水。 见到他们来了,那些村民如临大敌,满眼警惕的站起身来。 叶风打量了他们一眼,看不出他们身上有煞气,于是温和的开口:“你们别紧张,我们没有恶意,我们就是想拿回这几辆车。” 话音刚落,一个村民就站出来道:“不行,这是强哥吩咐我们守着的,要是把车给了你,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 “对!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把车给你们,要不整个村子的人都别想活了!” 说着,那几个村民拿起旁边的锄头和斧子,对准了叶风等人,只要谁敢靠近,他们就会立刻挥起武器。 叶风皱了皱眉,难不成这个民宿老板给村民们也埋了蛊虫,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死心塌地。 “你们先把东西放下,有什么话好好说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林强手里,我可以帮你们。”叶风耐心道。 “不成!”村民坚持道。 这时,一旁的魏雄已经失去了耐心,不悦道:“叶风,跟他们废什么话,直接上手抢就是了,我们也不是打不过他们。” 魏雄举起手中的锤子就要冲上去,被叶风连忙给拉住。 村民们看见人高马大的魏雄,手中还拿着个大锤子,都吓得变了脸色,但即便心中很害怕,他们仍然握着手中的农具。 “魏哥,你先别急,这群村民都是被胁迫的,别为难他们。”叶风劝说道。 他们来村里的时候,这些村民全都闭门不出,明明村子里住了不少人,但是他们几乎不怎么露面,像是做贼一样。 这些村民不敢做杀人害命的事情,又怕民宿老板会伤害他们,所以全都躲在家里,宁肯饿肚子也不敢出门。 民宿老板大概是确定这些村民不敢乱说,索性也不管这些普通人,让他们在村子里苟延残喘也好,免得有人来了会怀疑村子有问题。 叶风再次看向村民,打量了他们一眼,目光落在了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身上,缓缓开口:“我知道你们担心被林强报复,不过我可以保证林强不会伤害你们,我们是天晟阁派来诛杀邪修的,也就是你们熟知的天下第一门派,能不能相信我们一次。” 叶风语气温和,态度诚恳,一点没有嚣张和威胁的意味,村民们逐渐放下了防备,对视了一眼后,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农具。 见村民们没那么紧张,叶风才靠近了几步,淡淡道:“林强已经逃走了,他留下的那些手下也会被天晟阁带走关押,我也会让天晟阁留下几个弟子保护你们的安全,不过我想林强既然逃了,就不会再回来了。” 林强和狗剩子两人逃走,肯定是去找他们背后的靠山去了,继续留在这岂不是等死。 “怎么证明你们是天晟阁的人?”那个年纪稍大的村民开口问。 话音刚落,柳明奎就亮出了身上的令牌,“我是天晟阁的弟子,我身边这几位前辈曾经也是天晟阁的弟子。” 村民们当然辨认不出柳明奎的令牌是真是假,其实就是假的,既然离开了天晟阁,他就不能继续留着天晟阁的东西。 看柳明奎一身浩然正气,而且十分自信亮出令牌,怎么都不像是说假话,为首的村民犹豫了一下,才从兜里掏出了四把车钥匙,放在了桌上。 “记住你们说的话,无论如何要保证我们的安全,我们几个男人死了不要紧,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要是害死了他们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四五十岁的男人满脸写着苍老的痕迹,明明很害怕叶风等人,但却仍然保持镇定警告他们。 叶风没急着去拿钥匙,十分肯定道:“你放心,我当着众人的面发誓,一定保证你们的安全。” “好!车钥匙拿走吧。”男人松了一口气。 叶风拿起桌上的四把钥匙,将其中两把扔给了刘洋。biqubao.com 自驾游小团体拿到钥匙格外的开心,李珊兴奋道:“我们快走吧,这个破地方真是待够了,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。” “要走你们先走,我要跟着叶哥一起走。”刘洋冷冷道。 李珊听到这话,没好气道:“不走拉倒,把车钥匙给我们!” 刘洋将其中一把车钥匙扔给李珊,转身不再看他们,谁能想到出发前还称兄道弟的一群人,现在闹成这样。 李珊拿着手中的车钥匙,愣了一下,大声吼道:“刘洋,你什么意思,你想一个人霸占一辆车,那其他人怎么办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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