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过你们机会,可是你们不珍惜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叶风手中举着枪,对准了其中一人的脑袋。 砰! 一声枪响后,那人就倒在了地上,临死前脸上都带着笑容。 即便枪响了,其余几个手下还是没有受影响,仍旧眼神痴迷的看着千面仙子。 几人朝着她缓缓走过去,他们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,只有无限的渴望。 千面仙子勾了勾嘴角,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把刀刺入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胸口,鲜血顿时喷涌出来。 叶风也没闲着,直接开枪迅速的解决掉几个手里持枪的人,转眼间那群邪修已经所剩无几了。 民宿老板看着满地的尸体,眼神中满是恐惧,“你……你们真的是天晟阁的弟子?” 叶风摆了摆手道:“我不是,不过这些被你绑了的人里倒是有几个是,这几位可都是专门诛杀邪修的大修士,遇上他们可算你倒霉了。” 听到叶风的话,两人的腿瞬间吓得都软了,狗剩子颤声道:“老大,怎么办啊,我还不想死。” 民宿老板的脸色极为阴沉,眼珠子转来转去,似乎是在想脱身的办法。 沉默间,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,隐约间能听到魏雄的声音:“草!这几个混蛋还敢跟小爷动手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 民宿老板一听这个声音,脸色铁青,眼神中划过一抹惊恐。 叶风笑了笑道:“是不是等着你那几个手下来救你呢,他们现在可是自身都难保呢!” 他们在地下室的时候,魏雄和柳明奎一直没有进来,叶风就猜到他们肯定被什么人给困住了,现在听到打斗的声音就全都明白了。 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民宿,伙计倒是挺多的。 叶风直接把枪对准了余下的几人,冷声道:“全部放下武器,到角落里蹲着,要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你们。” 此话一出,那几个手下立刻放下手中的枪,踢到了叶风的面前,随后战战兢兢的走到角落,蹲了下来。 叶风见几人手上没了武器,于是率先走到连翘身边,将她身上的绳子割断,将她抱进了自己怀里,轻声问:“你没事吧?” 连翘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,先给大家松绑吧。” 不一会儿,魏雄浑厚的声音就从通道口传来,“叶风,你们没事吧?我这就进来救你们!” 叶风连忙回应:“别进来,地下室里有迷药,你和柳师兄就在外面守着那些人,我马上就带人出去。” “好嘞!”魏雄答应道,随即就站在通道口守着,还泄愤的踹了那几个手下一脚。 千面仙子和连翘立刻给其他人松绑,他们身上没了绳子的束缚,有几人勉强能够站起来,但是能够使用不了灵气。 中迷药最重的就是最开始被绑走的竹沥和李珊,两人还昏昏沉沉的,自驾游小团体那些人也是站都站不起来,只能靠在椅子上眯着眼睛,似乎还是有意识的。 两人给其他人松绑的时候,叶风捡起地上的绳子,直接把民宿老板和狗剩子和其余几个手下捆成了粽子。 他暂时还不想杀他们,有些事情还要问问他们。 叶风刚绑完那几人,伍冬青站起身连忙凑到叶风面前,朝着他眨了眨眼睛,“叶风,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,这次要是没有你,我们可就都要交代在这了,我真是好佩服你呢!” 叶风不动声色的退开了几步,有些尴尬的笑了笑:“伍前辈,说话就说话,别离我这么近,你说你明明是个爷们,怎么说话软绵绵的,还总是喜欢眨眼睛。” 叶风还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,本以为伍冬青有可能会生气,但是没想到下一秒伍冬青眼睛骤然亮了,欣喜的拉住了叶风的手,“你觉得我是个爷们?” “难道不是吗?”叶风上下扫了一眼伍冬青,虽说他看起来有点娘娘腔,但的的确确是个男的,胸平的跟飞机场一样,怎么可能有女人没胸呢! 伍冬青尖叫了一声,激动的开口:“叶风,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知己了,这么多年了他们都笑话我是娘娘腔,只有你觉得我是个爷们,还劝我改掉那些坏习惯,我真的爱死你了。” 说着,伍冬青凑过来就要亲叶风,叶风吓得连忙伸手挡住,连忙道:“你这动不动就要亲人的毛病也改一改。” 伍冬青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,“好,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 叶风没想到他无意间的一句话,竟然让伍冬青对他这么死心塌地,这个伍冬青内心是想成为一个纯爷们,偏偏他的一举一动都有些女性化,是个很矛盾的人。 众人正说话的功夫,突然耳边一阵异响,叶风一转头就看见民宿老板和狗剩子掉进了一个洞里,随即地面迅速合上。 “卧槽!他们跑了!”沈波平气得捶了一下墙,也怪他们太大意了,以为把人绑上就没事了,没想到这两人还有这一招。 两人虽然跑了,但是还剩下几个手下,他们见老大都跑没影了,站起身也要逃跑。 叶风怎么可能给他们几个机会,揪住衣领就给拉了回来。 为了防止他们再次逃跑,叶风直接把他们绑在了一起,自己牵着他们身上的一根绳子,像遛狗一样把他们从地道里拉了出去。 这些人看上去跟了民宿老板很久,就算找不到那两人,也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出点什么。 叶风灭了密道内的蜡烛,将自驾游小团体的人都从密室内背了出来。 离开密道后,几人逐渐苏醒过来,发现他们安然无恙,全都松了一口气。 “我们没死,真是太好了,吓死我了!” “呜呜呜,我差点就没命了,我再也不到处旅游了。” “我要回家,我现在就要走,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!” 自驾游小团体都是娇生惯养的主儿,他们昏昏沉沉间大概都知道发生了什么,而且他们身边还有不少尸体,所以一醒来就哭着闹着要离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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