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摇了摇头:“我要是插手反倒适得其反,他们之所以在安城作案,大概就是冲着我来的,要是我一直跟着治安所满世界找他们,会让他们更加警觉。” 华夏那么大,无舟和千面仙子就算想要报复社会,也该从都城开始作案,但是他们却直接选中了安城,很显然是为了针对叶风。 他们既然杀了人,就肯定不会被轻易找到,他要是跟着治安所到处找人,反倒是浪费时间。 可叶风心里清楚,即便他告诉治安所暂时没必要行动,他们也不会听,让柳明奎跟着他们,至少能帮他们少走一点弯路。 “还有一件事我有点想不通,为什么他们在安城犯案后,又返回都城杀了天晟阁的弟子,大老远的跑回都城就为了杀几个弟子?”叶风皱着眉头。 叶风都想不通的事情,连翘和竹沥更是毫无头绪,让他们打架还可以,但是动脑可就不行了。 “你们两个听好了,不许擅自行动,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。”叶风警告道。 既然无舟和千面仙子是冲着他来的,那么肯定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,连翘和竹沥至少能够自保,可沈香玉和乔汐只是普通人,她们怎么躲得过追杀。 连翘和竹沥点了点头,也开始担心沈香玉和乔汐。 “叶大哥,要不这几天我们都在家待着,让香玉姐和汐汐姐也别出门了。”连翘提议道。 叶风想了想后点头:“可以,你们两个就在家陪着她们,要是出门的话,你们也跟着一起去,保护她们两个。” 连翘和竹沥同时点了点头,面色逐渐凝重起来。 车子很快开到了栾家大宅,几人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沈香玉的尖叫声。 叶风三人心头一跳,快步冲了进去,一把推开了沈香玉的房门。m.biqubao.com 此时沈香玉站在衣柜前,叶风看见她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,“还好你没事,你叫什么啊?” 沈香玉皱着眉头,一脸气愤:“家里遭贼了,这个贼真是太可恶了,偷了你给我买的首饰,还偷了……偷了我的内衣!” “幸好我一直戴着你送我的手镯和翡翠珠串,要不然我就后悔死了!” 沈香玉摸着脖子上的翡翠珠串,她可是记得叶风说过这珠串值上千万,可千万不能被偷了。 叶风一听这话,瞬间脸色阴沉下来,走到了衣柜前,发现里面被翻的一团乱,原本装内衣的小柜子被掏空,沈香玉的内衣都不见了。 首饰盒也被一扫而空,而且这个贼还特别会挑,便宜的首饰都没拿,偷走的都是价值不菲的。 “叶大哥,是不是无舟……”连翘刚开口说了一句,就被叶风给制止了。 许正南说过那几个死者被杀后,凶手都将家里的衣服和首饰偷走了,也就是说对方现在盯上了沈香玉。 叶风怕告诉沈香玉,她会害怕的睡不着觉,于是就开口道:“没事,偷就偷了,等我再给你买。” 沈香玉一脸的懊恼,“那些东西都很值钱呢,要是不抓住那个小偷,还不知道有多少人遭殃。” 叶风点了点头道:“我这就报警抓小偷,相信治安所很快就会有消息的。” 说着,叶风把沈香玉揽入怀中,轻声安慰着。 沈香玉倒是没多害怕这个小偷,就是觉得东西被偷了很心疼,而且大多数都是叶风送给她的,全都代表着叶风的心意。 当天晚上,叶风去了沈香玉的房间,守着她睡觉,生怕凶手会趁着他不在,对沈香玉不利。 沈香玉靠在叶风怀中睡得非常香甜,叶风也缓缓闭上了眼睛,意识竟然直接进入了幻境。 永嘉公主见他进来了,连忙开口:“我知道是什么人偷了沈香玉的东西。” 叶风挑了挑眉,“你偷听我们讲话?” “我天天跟着你,当然多多少少听到了一些。”永嘉公主坦然道。 叶风表情有些裂开,“那我们晚上那个的时候,你也能听到?” 永嘉公主脸颊微微泛红,一副女儿家的羞涩模样,“谁让你天天折腾那么久,我就算不想听也没办法啊!” 见叶风神情有些难堪,永嘉公主连忙道:“我跟你说正事,你就别纠结那点小事了。” “我听师父说过,有一种鸟叫做窃脂,它喜欢收藏女人用的胭脂、首饰和华丽的衣裙,说不定沈香玉丢的东西都是被这鸟偷的。”永嘉公主一脸认真道。 叶风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,的确想起了有这么一种鸟,窃脂长得很像猫头鹰,身上的羽毛是红色的,头则是白色的,古时候很多大家族饲养窃脂为了防御火灾。 这种鸟只在书中看到过,现在根本没见过,叶风也不确定这到底是真是假。 “你见过窃脂?”叶风问。 永嘉公主点了点头道:“我当然见过,当时我师父送了我一只,那鸟关不住的,到了晚上就偷偷飞出去,但是白天又会乖乖回来。” “你总是提起你师父,他老人家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叶风好奇的问。 永嘉公主一提起她那位师父,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“我师父可是个厉害的人物,要是没有他,我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么多,我此生最敬佩的除了父皇就是他了。” “你听说过国师霍寅?他就是我师父!” 叶风听了这个名字,不由得皱了皱眉头,“你说的是大奸臣霍寅,被抄家的那个?” 永嘉公主一听这话,瞬间就急了,“你胡说什么呢!我师父是万人敬仰的国师,怎么可能是大奸臣?” “我想起来了霍寅的资料上的确说过,他曾经是永嘉公主的师父,他可是做了不少坏事,最后被皇帝抄家了,上到八十岁老母,下到襁褓中的婴儿,全部被杀了。”叶风淡淡道。 永嘉公主瞪大眼睛,崩溃道:“不可能!我师父绝对不可能做坏事,是他传授了我很多秘术,告诉我不能用秘术害人,要做一个善良的人,父皇怎么可能会杀他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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