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翘刚入水,就立刻催动了体内的灵气形成了灵气护罩,可是周围一片昏暗,什么都看不清,只是能感受到水底的波动。 此时叶风就在湖底,尽力躲避着大蛇的攻击,他看见那些小水蛇全都朝着上方移动,抬头看了一眼,瞬间瞳孔皱缩。 连翘! 叶风心中大震,一边躲闪攻击一边奋力朝着上面游动。 身体各处经脉仍旧没有恢复,在水中泡了这么久,又擅自使用了灵气后,胸口一阵阵的闷痛,经脉各处都针扎一样的疼。 连翘身上有灵气护罩,那些小蛇也咬不到她,不过密密麻麻的蛇凑到她眼前,令她一阵恶寒。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蛇,没想到这神仙湖下面竟然养了这么多蛇,难道这是长老们养老入药的蛇吗? 连翘来不及多想,刚缓和了几秒,就奋力朝着下面游去,她看不太清下面的场景,但是隐约间能感受到叶风朝着上面游来。 连翘刚入水不久,可是叶风已经进入了湖中八分钟了,正常人是不可能在水中憋气这么久的,她担心叶风快要憋不下去了。 叶风一抬眸就看到连翘朝着下面游过来,连忙朝着她挥挥手,示意她不要下来了。 那大水蛇绿色的眼睛转动了几下,似乎明白了什么,于是立即朝着连翘游过去,张开血盆大口。 叶风眸色一沉,立刻朝着连翘游了过去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 连翘伸手往前一抓,触碰到了叶风的身体,只是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感受到一个庞然大物朝着这边游过来,身边的水流剧烈的涌动起来。 借着微弱的光芒,连翘隐约看到一个巨大的蛇头张开了嘴,瞬间吓得身体都僵硬了。 砰! 红色的灵气打在叶风身上,发出剧烈的声响,整个湖面都发出了阵阵的颤动。 竹沥和石斛看着波动的湖面,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。 “石斛,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?叶大哥和连翘姐姐可能遇到危险了。”竹沥心绪不宁,总觉得这下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m.biqubao.com 石斛思考了片刻道:“不能去,叶大哥让我们在上面守着,我们下水了,要是有人来了怎么办,而且我们下去也未必是帮忙。” 竹沥点了点头,没再吭声,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湖面。 此时湖水中,叶风硬生生扛住了大水蛇的攻击,胸腔一阵钝痛,喉咙中泛起了一阵血腥味,而且他在水下待的太久,肺部也遭受了挤压,现在浑身各处都觉得痛。 连翘知道他憋气太久,就快要承受不住了,连忙捧着他的脸,嘴唇贴了上去,开始给他渡气。 气息进入叶风体内,他的意识才觉得清醒了一些。 眼看着大水蛇再次要发动攻击,连翘抱着叶风就往上拉,好在她水性很好,游动的很快,叶风也拼尽全力游。 两人露出水面的一瞬间,石斛和竹沥眼前一亮,连忙冲过去拉了两人一把。 连翘和叶风快要露出水面的时候,那大水蛇就没再追两人,所以此时的湖面仍旧十分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 石斛连忙问:“叶大哥,你们在下面遇到了什么?” 叶风喘息道:“先离开这,我们回去说,免得被人发现了。” 此时的叶风十分虚弱,扫视了周围一圈,将岸边被砍成两截的水蛇扔进了湖里,处理了一下周围的痕迹,才拉着三人一同回到了住所。 刚进门叶风就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,擦干了身上的水,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坐在了床边。 刚坐下片刻,气息还没稳定下来,叶风就捂着胸口皱起了眉头,嘴角溢出了血迹。 “叶大哥,你受伤了!”连翘立刻冲过来,眼神中满是担忧。 叶风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角的血,淡淡摇头:“我没事,就是刚才情急之下使用了灵气,修养两天就好了。” 连翘听了这话,才放下心来。 一旁的石斛和竹沥想开口问什么,但又满脸担心的看着叶风。 叶风缓和了片刻,才开口道:“我下水后发现湖中有数百条水蛇,而且都是毒蛇,这些小蛇都不算什么,真正可怕的是那条大蛇,它竟然有灵气。” “多大的蛇?”竹沥问。 叶风道:“那条蛇的重量大概能抵得上六个成年男人的重量。” 竹沥和石斛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大的蛇?” “它可不是普通的蛇,我觉得是谁豢养的灵物,那蛇不仅会用灵气攻击人,而且还有人的智慧,留在湖中大概是为了守护什么。”叶风说完,就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。 本就伤势未愈,如今又被大水蛇袭击了,叶风感觉浑身剧痛无比,眼皮也越来越沉。 “石斛,竹沥,你们回去休息吧,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叶风虚弱的开口。 两人点了点头,快步走了出去,关好了房门。 “连翘,把我们的湿衣服都藏起来,快点上床来。”叶风道。 连翘点了点头,把湿衣服藏到了床底,然后立刻爬到了床上,缩到了叶风怀里。 叶风脱下上衣,一个翻身把连翘压在身下,低下头亲了她两口。 连翘轻轻推开他的身体,一脸不赞同道:“不行,你都受伤了,今晚不能胡闹了,要不你身体该承受不住了。” 叶风扯了扯嘴角,笑着道:“永远不要说一个男人不行,一会儿让你看看我行不行。” 连翘脸颊瞬间红了,满脸羞涩道:“那……你躺着,我来吧,你省点力气。” 说着,连翘微微起身,让叶风躺下,缓缓脱掉了身上的衣服。 看着面前柔软白皙的身体,叶风脸色也渐渐红了,身体也逐渐开始燥热。 两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,外面的门就被敲响了,见叶风没有回应,对方一脚踹开了房门,十来个人直接闯了进来。 “卧槽!有病啊!”叶风一把搂住连翘,立刻给她盖上了被子,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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