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苦笑着道:“我知道,所以这五颗洗髓丹,我今晚就要炼出来。” 柳明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“今晚就能炼出五颗洗髓丹?你别开玩笑了,这根本不可能。” “差不多,我来都城之前的那一晚可是做了四十多颗丹药,其中就包括了三颗洗髓丹。”叶风淡淡道。 柳明奎那张冰块脸骤然变得僵硬,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……你还真是个怪物,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有天赋的炼丹师,你如果能留在天晟阁,白长老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 叶风取出了药匣子里的药材,摇了摇头:“不必了,我太向往自由,天晟阁可困不住我。” 柳明奎没再劝说,而是提醒道:“其实那赤阳琉璃镜也未必能治好连翘,如果不行的话还是尽快想想别的办法。” “我知道,眼下只能祈祷赤阳琉璃镜好用。”叶风叹息一声,随后拎着一篮子药材去了炼丹阁。 这天晟阁内的炼丹阁无比的豪华,大门都是鎏金的,刚进门就看到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炉鼎,而旁边也有十几个精致的小炉鼎,几个炼丹师正忙着炼丹。 见柳明奎带着个年轻人进来了,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。 炼丹阁内的长老刚才就已经见过叶风,看他进来之后,余长老阴阳怪气的开口:“大家快看看谁来了,这位就是传说中那位天才炼丹师叶风!” 叶风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这人还是个长老,怎么嫉妒心这么强。 炼丹师们看向叶风,神色各异,但却并没有打招呼,似乎余长老早就交代过了。 叶风也懒得搭理他们,反正他来炼丹阁只是为了炼出三颗洗髓丹,之后就再不会来了。 “余长老,麻烦给我安排一个炉鼎,我要开始炼丹了。”叶风直接看向余长老道。 余长老没有理会叶风,而是朝着旁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,那弟子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灰扑扑的炉鼎道:“你就用这个吧,我们炼丹师的炉鼎是不能随便借人的,所以你只能用这个旧的了。” 叶风神色平静,走上前将药材全都放在了炉鼎边上,随后检查了一下炉鼎,这炉鼎不仅看起来灰扑扑的,而且下面还碎了一块。 这炉鼎都漏了,药材放进去都要掉出来,还怎么炼丹。 叶风真是不明白,他又哪里碍着了这群人,非要这么为难他。 周围时不时投来嘲讽的目光,大家都等着看叶风的笑话,这碎了的炉鼎就是他们专门给叶风准备的。 叶风可不是好欺负的人,冷笑一声道:“余长老,你们炼丹阁这么穷吗?只给人碎了的炉鼎用?我看我还是去找白长老说说情况吧,这样的炉鼎肯定是炼不出丹药的。” 说着,叶风起身就要离开。 “等等!”眼看着叶风要去找白长老,余长老连忙制止,他就是想给叶风一个下马威,免得让他的地位超过了炼丹阁,但如果他要闹到白长老那,肯定是不行的。 余长老皱着眉头道:“不就是炉鼎碎了嘛,多大点事,我找人给你修一下就行了,你别看着炼丹阁里的炉鼎多,但都是有主的,没办法借给你,你就将就用一下吧,既然你之前能炼得出来洗髓丹,这次肯定也能行。” 叶风咬了咬牙,恨不得上去抽这个死老头一巴掌。 其实白长老之所以让他先炼出三颗洗髓丹,也不是为了占便宜,主要是想看看他的实力,一旦他没办法炼出丹药,就代表着没有了价值,那么白长老肯定不会答应连翘入藏宝阁,所以无论如何叶风都必须要炼出丹药。 余长老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阻拦他炼丹,不过问题不大,这炉鼎虽然破旧,修好了也照样能用。 “行啊!那就麻烦余长老找人快点修好炉鼎,要是耽误了我的正事,我就只能去找白长老聊聊了。”叶风一脸嚣张。 这群炼丹师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,他肯定也不会任人打压,他最大的倚仗就是白长老。 白长老一心为了天晟阁,他可盼望着自己能炼出丹药,所以发生任何事情,直接找白长老做出就行了。 果然余长老一听到叶风提起白长老,脸色就变了变,随即没好气道:“你等着吧,最多两个小时肯定能修好。” 叶风笑眯眯道:“可一定要修好了啊!要是不符合我要求的话,我可是要找……”m.biqubao.com 话还没说完,余长老就冷哼一声离开了。 修这破炉鼎至少也要一个小时,叶风可不想继续留在这炼丹阁看这些死人脸,于是抬眸看向柳明奎,“柳先生,现在还不能炼丹,带我到处逛逛吧。” 柳明奎点了点头:“走吧。” 两人一同走出天晟阁,前往了阁内的神仙湖,即便是在秋日,湖边也是绿茵丛生,百花齐放,风景极为秀美。 夕阳西下,余晖落在湖面上散发着点点波光。 叶风欣赏着周边的美景,笑着道:“这里可真美,应该带连翘过来看看的。” “她从小在这长大,早就看过无数遍了,没什么新鲜的。”柳明奎道。 叶风看了一会儿,突然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,说不上来的感觉,让他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,猛地捂住了胸口。 “怎么了?”柳明奎见他脸色有些难堪,连忙问道。 叶风摇了摇头,“没事,就是心脏有点不舒服,我们走吧。” 柳明奎伸手扶了他一把,两人原路返回。 刚离开湖边,叶风心脏的不适感就消失了,他觉得那神仙湖似乎有古怪。 在外面逛了一圈,看时间差不多了,叶风和柳明奎才回到了炼丹阁。 见叶风进门,其中一位弟子立即开口:“那炉鼎修好了,你自己看看成不成,不成的话我们再重新修。” 叶风快步走上前,检查了一下那炉鼎,虽然修的手法很粗糙,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修好了。 他要让这帮炼丹师知道,什么叫做差生文具多,他就算用一个破炉鼎也能制作出洗髓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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