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沥和石斛对视了一眼,硬着头皮朝着维康药妆的大门走去。 刚走到门口,两人就被保安给拦住了。 “等等,你们两个是公司的人吗?怎么看你们有点眼生啊?”门口的保安打量着竹沥和石斛。 竹沥毕竟年纪小,瞬间紧张起来,还是石斛连忙道:“我们是新来的,今天是第一次正式上班,我们有工作证的。” 说着,石斛和竹沥亮出了自己脖子上戴着的工作证,那保安检查了一下,对比了一下工作证上的照片,才放两人进了门。 进了大门之后,需要刷工作证,才能从闸机进入通道,坐电梯上楼。 两人学着其他人的样子,顺利的上了楼,可问题是他们并不知道陈家叔侄俩的办公室在哪。 他们站在电梯口研究了片刻后,刚好一个身材西装的年轻人从电梯里走出来,竹沥连忙拦住他,有些忐忑的问:“我想问一下你知不知道陈牧易的办公室在哪?” “你们谁啊?”西装年轻人高高在上,眼神中满是不屑。 竹沥不由得翻了个白眼,如果不是任务还没完成,他真想抽着小子一巴掌。 “我们是……是那个……” 竹沥一脸懵逼的看向石斛,石斛硬着头皮道:“我们是陈牧易的亲戚。” 年轻男人冷笑一声:“陈牧易的亲戚?什么亲戚?叫什么名字,给我说清楚。” “你干嘛?查户口呢!你算什么东西,我们是陈老板的亲戚,你管得着吗?”竹沥一脸嚣张道。 来之前叶风就告诉过他们,不管任务能不能成功,先把气势拿出来,这样别人自然就会怕你了。 男人冷哼一声:“我叫陈逸峰,是陈牧易的亲侄子,你们说是他的亲戚,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,难不成是骗子?” 竹沥和石斛瞬间紧张起来,随后石斛大声喊道:“行,既然你都发现了,我们也就不瞒着了,他搞大了我姐姐的肚子,我们今天来就是要讨个说法!” 陈逸峰一听这话,瞬间变了脸色,拉着石斛和竹沥走到了一边,低声道:“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叔叔可是有家庭的,儿子都上大学了,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 石斛冷哼一声道:“他儿子都上大学了,还出来乱搞,骗我姐姐他是单身,现在我姐姐怀孕了,就抛下她不管了,他爽完了提上裤子走人了,我姐一个黄花大闺女就这么被糟蹋了,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闹得人尽皆知,让大家看看陈牧易是个什么狗东西!” 这些话石斛自然是说不出来的,都是叶风在车上的时候教的,这都是叶风看完陈家叔侄的资料后,精心设计出来的话术,保准陈逸峰听了之后不会怀疑他们。 “你……你们先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,你们到底想怎么样?”果然陈逸峰的态度软了下来,低声询问两人的态度。 越大的公司越在乎名声,维康药妆现在正推出新产品,而且化妆品这种东西受众基本都是女性,要是陈牧易婚内出轨,哄骗人家跟了她,还不负责肚子里的孩子,一定会被网友们给骂死,到时候公司的产品销量也会受到影响。 石斛瞟了一眼陈逸峰,环抱双臂,十分嚣张道:“你又不是陈牧易,没办法替他做主,我们要见他当面谈,他必须给我姐姐补偿。” 陈逸峰算是明白了,这两人说到底就是想要钱,具体给多少钱,他的确没办法做主,所以只能等陈牧易回来了。 “我叔叔今天有事出门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要不你们先回去,改天再来?”陈逸峰试探的问。 “不行!你少蒙我,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,说不定陈牧易早就躲起来了,我们今天必须见到陈牧易,要不然就在你们公司门口念叨一下陈老板的风流韵事。”石斛语气强硬。 陈逸峰火冒三丈,但又不敢得罪他们,生怕真的生气了,在公司大门口闹起来,他们家可丢不起这个人啊! “那这样吧,我先带你们去我叔的办公室,你们在那等一会儿,我现在就给我叔打电话。” 按理来说应该让两人去会客室待着,可陈逸峰又不放心他们去会客室,生怕他们嘴上没有把门的到处乱说,公司里这么多张嘴,一旦他们说了出去,保准当天就能在公司上下传开了。 见陈逸峰上钩了,竹沥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,还是石斛能沉得住气,有些不耐烦的点了点头。 两人跟着陈逸峰来到了陈牧易的办公室,果然就在不远处的墙角看到了那棵十分茂盛的发财树。 陈逸峰自然是不放心把他们两个留在办公室的,于是找来了一个小秘书,待在办公室内看着两人。 竹沥和石斛坐在沙发上,四处看了看,惬意的靠在沙发上,拿起桌上的水果吃了起来。biqubao.com “你也吃啊,别客气。”竹沥指了指桌上的水果,示意秘书赶紧吃。 女秘书摇了摇头,老板桌上的东西,她哪有胆子吃,不过竹沥格外的热情,塞了几颗车厘子给她,她想了想既然是对方塞给她的,不吃白不吃。 片刻之后,女秘书倒在了沙发上沉睡了过去,竹沥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,“赶紧干活吧!要不待会儿他们可就回来了。” 石斛点了点头,拿着陈牧易桌上的杯子,接了好几杯热水,统统倒在了发财树上,随后不解道:“竹沥,你说叶大哥为什么派我们来完成这么离谱的任务,会不会这发财树真的有什么问题?” 竹沥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吧,叶大哥就是单纯的想要报复陈牧易,他又不能直接打陈牧易一顿,所以就弄死他最喜欢的发财树。” 在两人‘热情’的呵护下,发财树的叶子都蔫了,从里到外都散发着阵阵热气。 “差不多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石斛提醒道。 两人刚要走出办公室的门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48_148722/7403907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