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桂语点了点头,乖乖的躺在床上,双手却紧张的握成拳。 “别紧张,针灸不疼的,你闭上眼睛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叶风安慰了一句。 于桂语闭上了眼睛,中医系的学生们都伸长了脖子看,想要从叶风身上多学点东西。 叶风掏出针灸包,正准备施针,一直陪着于桂语的室友却上前来阻拦,“等一下!不是说烧了手帕就好了,为什么还要施针,桂语害怕针的,能不能别扎了。” 叶风动作一顿,眼神审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,嘴角扯出了一个笑容。 中医系的学生开口道:“她肚子还疼,要是不扎针怎么好?” “就是嘛!我们想让叶老师给我们扎针都没机会,现在叶老师愿意免费给她扎就应该偷着乐了。” 话音落下,于桂语开口道:“没事的,我可以扎针,闭上眼睛就好了。” 那位室友还想说什么,最终冷哼一声没再吭声。 于桂语乖巧的躺在床上,有些害羞的掀起了身上的衣服,叶风指尖夹着针迅速在她身上落针。 中医系的学生们紧盯着叶风的动作,随后瞪大了眼睛,“哇塞,这不是玉虚针法吗?” 叶风刚刚传授了玉虚针法,虽说没一个人真正学得会,但是他们至少记住了一些穴位,如今看到叶风使用出来,全都十分的惊讶。 玉虚针法一般是在病人的情况很严重的时候使用,而于桂语的病情看起来没那么厉害,叶风却选择了这个针法。 很快,众人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他们发现于桂语的皮肤下似乎有东西在蠕动,看的人头皮发麻。 叶风迅速在经脉中施针,随后一股股邪气就顺着针尖散发出来。 等到最后一针落下,于桂语感觉浑身通畅,好像毒素全都排干净了一样。 “好了,睁眼吧。”叶风开口,于桂语才缓缓睁开眼睛,原本以为施针会很可怕,但是叶风的动作十分迅速,每一针落下只有轻微的刺痛。 “叶老师,谢谢你,我的病是不是已经痊愈了?”于桂语问。 叶风点点头道:“已经没事了,幸好发现的早,不过要是不找出背后害你的人,你还会中招。” 这一次是叶风恰好来了学校,要不然于桂语说不定会被折磨的疯掉。 于桂语低垂下头,有些委屈道:“我平时也没得罪过谁,我真的想不到有谁想要害死我。” 叶风扫视了一圈,淡淡道:“能够把手帕丢在你床边的,当然是身边的人。” 此话一出,屋内的三个室友瞬间都慌了。 “叶老师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可没有害人!” “我也没有,谁知道这手帕是哪里来的,说不定是她从外面带回来的呢!” 两个室友连忙反驳,随后有些厌恶的看向于桂语。 于桂语连忙摆手,“我没有,这手帕看起来这么诡异,我怎么可能把这种东西带回寝室里。” “反正不是我们放的,你要是怀疑我们,就自己搬出去,跟你睡在一个寝室,我们也休息不好。” 两人语气不悦,显然和于桂语关系并不好。 这时一直陪着于桂语的室友陈丽冷哼一声道:“你们两个平时就欺负桂语,这手帕肯定和你们有关系,你们要是真的没做,敢不敢让人搜你们的柜子?” “陈丽!你是不是有毛病啊!我都说了我没做,你凭什么搜我们的柜子?” “这寝室可不止我们两个人,你成天跟着于桂语,说不定是你放的手帕!” 陈丽瞪着眼睛,怒吼一声:“你胡说!我和桂语关系这么好,我怎么可能害她?” 紧接着双方就吵了起来,那两个女生也不是善茬,冲上来就要打陈丽。 这下可把陈校长给吓到了,连忙怒喝一声:“愣着干什么呢!赶紧把他们拉开!” 众人上前,连忙把三人拉开,陈校长愤怒道:“闹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我已经打电话把你们辅导员叫来了,这件事关乎学校的声誉,必须要调查清楚。” 陈丽被两人扯了头发,此时头发乱糟糟的,一脸委屈道:“她们总是欺负桂语,我看不惯就说过她们两句,结果她们就记恨上我了,现在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 “陈丽!把嘴给我闭上,你少在这装可怜,死绿茶!你和于桂语就是一路货色,跟你们在一个寝室真是倒霉!” 叶风看着女生们吵架,不由得咂舌,一个四人寝竟然还分成三派,女生们的关系还真是复杂。 “都闭嘴!” 这时,一个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,正是于桂语她们的辅导员,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们。 “从现在开始,谁在骂人吵架,就给我受处分!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架,你们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辅导员训斥了一句,几人瞬间不吭声了。 “来的路上,我也听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,既然寝室里发生了这种事情,那就把柜子都打开搜查吧。” “凭什么?”两个女生异口同声道。 辅导员不悦的皱了皱眉,“你们如果真的是清白的,就应该配合调查,还自己一个清白。” 两人对视一眼,觉得辅导员说得有道理,有些不甘心道:“那先搜陈丽的。” “先搜我的吧。”陈丽瞪了两人一眼,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开了锁。 辅导员亲自上手,将柜子里的东西都掏了出来,一样样的检查。 女学生的柜子里除了衣服也就没什么其他的了,很快辅导员就检查完了。 “什么都没有,该你们的了。”辅导员看向另外两个女生,两人有些不情愿的打开了柜子。 柜子分为上中下三层,在搜到中间的时候,辅导员从其中一人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,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打开来,里面竟然是一个小人偶,上面写着的似乎是生辰八字,小人偶的身上扎满了针,看着都觉得渗人。 女生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连忙开口反驳:“啊!这东西不是我的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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