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有些出乎叶风的意料,在他看来要么天晟阁就是不知道,要么天晟阁知道,并且同意交换这个消息,可是现在的情况是这两位长老似乎都知道,但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肯告诉他。 这分明应该是双赢的,可是两人却像是害怕什么一样,不肯告诉他。 无上殿到底有什么秘密,竟然让天晟阁都如此忌惮? 叶风咬了咬牙道:“我只有这一个要求,如果不拿无上殿的消息来换,我也不会把溯灵丹的方法告诉你们。” 砰! 石长老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,杯子被敲起来,从桌上滚落摔在了地上。 “叶风,你敢威胁天晟阁,你不想活了?信不信今天让你走不出天晟阁的大门?”石长老怒吼道。 叶风微微一笑:“我信,论实力我的确不是两位长老的对手,不过要想杀了我也没那么容易。” “还有来之前我特地交代了连翘和竹沥,要是今天我没能回去,就让他们大肆宣扬天晟阁杀害炼丹师,将丹药占为己有,我这条命倒是无所谓,不过到时候天晟阁的脸面恐怕是丢尽了。” “你!”石长老气得脸色铁青。 华夏的门派众多,良莠不齐,而天晟阁是华夏第一大门派,名门正派,如果传出了这种杀害炼丹师的丑闻,天晟阁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正派? 叶风就是知道他们的心理,所以不怕天晟阁的人动手。 沉默半晌,白长老缓缓开口:“叶风,其实我很欣赏你,你年纪轻轻实力就已经达到了神魄境,还会炼制丹药,如果你非要知道无上殿的具体位置也可以,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 “白长老!”石长老开口制止,“你怎么能告诉他无上殿的秘密,一旦说了……” 白长老挥了挥手,示意石长老住口,目光炙热的盯着叶风。 “什么要求?”叶风问,他知道白长老提出的要求绝对不简单。 白长老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的要求就是你必须加入天晟阁,成为内门的大弟子。” 一旁的石长老瞪大了眼睛,随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。 “内门大弟子是天晟阁未来的继承人,要守住天晟阁,并且永远不能背叛天晟阁,否则天诛地灭。”白长老一字一句的说着。 叶风骤然沉默,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,白长老大概猜到他肯定不会同意这个要求,必然会知难而退。 “我不能加入天晟阁,今天的话就当我没说过。”叶风淡淡道,随即将手中的瓷瓶塞进了怀里。 白长老看着那瓶溯灵丹,眼睛都快看直了,满脸都写着渴望,“叶风,要不你手中的溯灵丹再给我们几颗,我们用其他东西来换。” 叶风犹豫了一下,开口道:“那我只要灵物或者功法,其他的免谈。” 白长老一脸纠结,灵物和功法也是天晟阁最珍贵的东西,他也不舍得拿出来换,但是如果能把叶风手中那瓶溯灵丹要过来,天晟阁弟子的实力就能提升一个档次,这实在太有诱惑力了。 “行,我这就让人给你拿来。”白长老朝着外面喊了一声,柳明奎就走了进来。 白长老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叶风自认为耳朵灵敏,但却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,这白长老果然实力强悍。 片刻之后,柳明奎就端着一个檀木的盒子走了进来,当着叶风的面打开来。 叶风抬眸看去,发现里面装着一个女人戴的银镯子,旁边放着一本破旧泛黄的书,大概就是天晟阁珍藏的功法了。 那书是功法,可是那银镯子他是真的没看懂。 “白长老,这银镯子是灵物?”叶风问。 白长老笑着点点头:“的确是,你可别小看这东西,虽然看着普通,却是一件暗器,你也知道灵物之中能够做暗器的并不多,所以这小玩意是很稀有的。” 叶风若有所思:“白长老,这么珍贵的东西你舍得给我?” “实不相瞒,这暗器虽然好,但也不是谁都能用的,首先只有女人能够使用,但你也知道天晟阁女修士本来就少,这灵物她们都用过,却没人能够让灵物认主,所以这灵物留在天晟阁也是摆设,还不如给了你多换几颗丹药来。” 白长老知道叶风心思缜密,瞒着他也没什么意义,不如就照实说了。 叶风上前将盒子里的银镯子拿出来,镯子灰扑扑的,是那种掉在地上都未必有人捡的东西,难以想象这种东西竟然也是灵物。 银镯子上挂着三个铃铛,叶风用手指轻轻拨弄一下,就感觉到有灵力扩散出来,只不过很微弱,实在很难察觉到。 “就这也算是灵物?”叶风一脸无语,就算刚才他和白长老的对话并不愉快,也没必要用这种货色的东西来糊弄他吧。 白长老微微一笑,走上前去接过了那银镯子,随后用灵气催动,三个铃铛同时响了起来,发出悦耳的声音,随后白长老拉动了一下铃铛,顿时拉出三条细长的银丝。 银丝上闪着寒光,一看就知道很锋利。 白长老将手镯靠近木盒子,只不过轻轻一碰,银丝瞬间在盒子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biqubao.com 叶风眼中划过一道惊讶,原本以为这手镯是通过声音来进行攻击,原来真正的具有杀伤力的东西是这银丝。 当然这银丝并非是银制作的,而是用一种特殊的玄铁材料,这个手镯可当暗器也同样可当近身战斗使用的武器。 叶风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这东西不错,我要了,白长老想要多少溯灵丹?” 白长老笑眯眯道:“你那瓶溯灵丹都给我,除此之外你身上还有什么丹药,就都拿出来吧。” 叶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白长老,你也太黑了吧!我这瓷瓶里可是装了八颗溯灵丹,一件灵物换八颗丹药已经很不错了,你竟然还要我身上的丹药?” 白长老笑了笑:“叶风,这灵物可不是一般的东西,你小子是占便宜了,要不是我天晟阁没人能用,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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