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刑吧!” 白长老一声令下,叶风身后的弟子高高的举起了鞭子,头顶一阵风呼啸而过。 叶风都能感觉到那弟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好像是奔着打死他去的。 鞭子重重的落下,空气中都出现了一道鞭子挥动的声音。 啪的一声,周围都安静下来,众人随即瞪大了眼睛,只见叶风身后出现了一道绿色的屏障。 鞭子落下去的一瞬间,触碰到了绿色的屏障,瞬间就被弹开了,连带着那个行刑的弟子都差点摔倒了。 行刑的弟子好不容易站稳,愤怒的吼了一声:“你……你敢使用灵气护体?” 叶风站在原地,一脸无辜道:“我可没使用灵气护体,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。” “不是灵气护体是什么?”行刑的弟子一脸不解。 这时,一旁的白长老缓缓开口:“是护身灵物,且这灵物与叶先生已经融为一体,感受到叶先生有危险,就会自动出现护住他。” “还是白长老见多识广,护身灵物都知道。”叶风微微一笑,随后有些无奈道:“这小东西跟着我很久了,只要它在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受伤的,所以你们要打我可以,他要拦着我也没办法。” “你!”行刑弟子愤怒不已,迅速的朝着叶风挥起了鞭子,准备打叶风一个措手不及,结果当然很明显,鞭子再次被弹开,而且这一次他没站稳,一屁股摔在了行刑台上。 现场哄笑一声,平时只有他们挨打的份,还是第一次看见行刑的弟子摔倒,他们心里竟然有些暗爽。 行刑弟子挣扎着站起来,脸色涨红,愤怒的指责道:“你小子太欺负人了,竟然用这种灵物来对付我,你这算什么受刑?” “刚才白长老都说了我这灵物已经和我融为了一体,保护我是它的本能,你打不到我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叶风双眸幽深的看着暴怒的弟子。 他就是这么猖狂,偏偏还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毕竟他们事先也没说不允许用灵物护体,就算是不允许人家都是和身体融为一体了,你让他不用也不行。 “好了。” 这时白长老缓缓开了口,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叶先生这几鞭就免了吧,毕竟叶先生也给了我们天晟阁这么多丹药。” “多谢白长老了。”叶风朝着白长老微微颔首,还是这个白长老会做人。m.biqubao.com 一旁的石长老气得直喘粗气,觉得没能处置得了叶风,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。 叶风朝着石长老微微一笑,这笑容看起来单纯,可是落在石长老眼中就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。 叶风扶着石斛和竹沥,三人一同走下行刑台,连翘立刻迎上前来,眼中带着一丝喜色。 原本连翘还以为叶风会受伤,心里十分的自责,现在看到叶风安然无恙,她的一颗心就放下心了。 “白长老,现在我们两清了,我可以带着他们离开了吧。”叶风看向白长老。 沉默半晌,白长老才点了点头,“你们走吧。” 其实他们都想看着叶风受伤,看着这个嚣张的小子被鞭子打得站不起来,如今没有看到,心里都有些不甘心。 “等等!” 叶风几人刚转身要离开,就被白长老喊住了。 “你叫叶风是吗?”白长老问。 叶风点了点头,有些不明白白长老的意思,难道天晟阁还要找他麻烦不成? “你有没有兴趣留在天晟阁?如果你愿意留下,这天晟阁大弟子的位置或许就是你的,你应该清楚天晟阁的资源和实力,留在这你有更好的修炼环境,也有无数的珍惜药材,你的境界会提升的更快,想必不出十年,你就一定能赶上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实力。” 白长老虽然不喜欢叶风的狂妄,但是内心还是很欣赏叶风的,他很确定假以时日叶风一定会成为天晟阁第一高手,甚至华夏第一高手也说不定,到时候天晟阁才是真正的第一大门派。 众人听到了白长老的话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天晟阁大弟子是什么身份?那可是未来天晟阁的阁主,大弟子有资格拥有天晟阁最好的资源,他们自小在天晟阁练武,这么多年也没人坐上大弟子的位置,白长老凭什么让一个外人来坐? 众人满脸都写着不甘心,他们每天晨昏定省,辛苦练武,都换不来一颗丹药,而这个小白脸才第一次来天晟阁,就能让长老们刮目相看。 现场议论纷纷,叶风却不由得笑了起来:“白长老,你猜我为什么带连翘他们离开?” 他既然都愿意拿出这么多溯灵丹换连翘几人离开,就说明在他心中天晟阁可不是个好地方,他怎么可能留在这里。 白长老自然听出了他的意思,倒是没有生气,而是耐心的再次开口:“你真的不考虑一下?你要是留在天晟阁,我能做主给你自由,你可以自由出入天晟阁,不用像其他弟子一样受约束。” 此话一出,叶风觉得周围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身上,大多数弟子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嫉妒。 这是在拉仇恨啊!这个白长老可真不是个好人。 叶风连连摆手,“不必了,我不喜欢加入门派,就当个散修挺好的,不用受人管束。” 白长老叹息了一声:“行吧,那若是你以后有麻烦可以找天晟阁帮忙,不过我天晟阁当然不会白白帮忙,你要拿丹药来换。” 叶风心中冷笑一声,这个白长老真是精明,说什么给他大弟子的身份不过是画饼而已,其实是看中了他炼药的天分,希望他能留在天晟阁里炼药,有了他这个炼药师,未来天晟阁的弟子实力绝对能翻一倍。 叶风嘿嘿一笑:“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 话音落下,叶风拉着连翘三人转身就走,恨不得赶紧跑起来。 众人从内院到天晟阁最外面的大门,一步都没有停歇。 等走出了那个附有结界的大门,三人这才意识到他们是真的脱离了天晟阁,一瞬间就觉得轻松了,好像身上没了枷锁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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