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众人,冷声道:“背后放冷箭,我不杀了你已经是给天晟阁面子了。” 这一掌叶风已经手下留情了,可那人还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,立刻被弟子们抬走疗伤去了。 柳明奎咬着牙道:“谁也不许插手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比拼!” 众人抬眸看去,瞬间倒吸了一口气,刚刚叶风抽出了一只手对付放冷箭的人,如今只用了一只手就完全能压制住柳明奎,这实力已经绝对碾压了。 “柳师兄,认输吧,再这么下去真的要受伤了!”有弟子连忙开口劝说,大家眼中都满是担忧。 柳明奎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,脖子和额头的青筋爆了出来,足以看出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。 “师兄,快住手,输了比赛就输了,不要毁了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啊!” 众人心里都清楚,一旦丹田受损,未来的修炼之路都会变得坎坷,若是能服用了一些上古的丹药或许还能够恢复,要是没有丹药,他一辈子最高顶点也就到这里了,甚至有可能还会退步。 叶风眉头一拧,直接一掌打在柳明奎胸口,柳明奎所有的灵气都用在和叶风对抗上,根本没有多余的灵气护体,被击中之后瞬间飞了出去,重重倒在了地上。 弟子们纷纷冲过去,查看柳明奎的伤势,全都愤怒的看向叶风。 “你这个小人,柳师兄都已经输了,你还动手打人,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天晟阁了。” 叶风淡漠的看着这一幕,他刚才打柳明奎这一掌没用太大的力道,只不过是为了强行终止比赛,不过他也不想解释什么。 柳明奎摸着有些钝痛的胸口,剧烈的咳嗽了两声,才缓缓开口制止:“你们别吵了,他打我一掌并非是袭击,而是救了我。” 柳明奎身在局中,自然知道叶风为什么这么做,看向叶风的目光中也多了两分感激。 “柳师兄,你别帮这个坏蛋说话了,我们一起动手,就不信打不过他!”说话的人看起来和竹沥年纪差不多大,一脸的愤愤不平,看起来没什么脑子的模样。 柳明奎摇了摇头道:“要不是他刚才这一掌,我就不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了,而且他的实力在我之上,这场比赛是我输了。” 众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柳师兄是神魄境的高手,如果说叶风的实力比他还强,岂不是说他也在神魄境,或者是更高的境界。 “愿赌服输,刚才答应你的事情,我会帮忙的。”柳明奎看向叶风道。 “那就多谢了。”叶风笑了笑,随即从腰间掏出了一颗药丸递给了柳明奎,“这是我自己研制的伤药,你吃下去再将灵气运行几周,身上的伤差不多就好了。” 柳明奎垂眸看向那颗黑乎乎的小药丸,没有立即伸手接,可是他心中却并不怀疑叶风的用心。 “师兄!这来路不明的药不能吃,一旦他要害你怎么办!”小弟子连忙阻止,一脸警惕的看向叶风。 叶风无奈的笑了笑,他好歹也是个身高腿长面容俊朗的大帅哥,看起来就那么像坏蛋吗? 柳明奎朝着那小弟子摆了摆手,伸手接过了叶风的药,直接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,随即淡淡道:“他要是想害我,刚才就不必出手救我了。” 说完,柳明奎按照叶风所说盘腿而坐,催动体内仅剩的那点灵气在周身运转,一点点的修复受伤的经脉,在药物的加持下,的确很快就恢复了。biqubao.com 运行几周过后,柳明奎吐出了一口浊气,诧异的看向叶风,“多谢你的药,只是这药叫什么名字?竟然真的有如此奇效。” 叶风微微一笑:“我自创的药,暂时还没名字。” 偶尔叶风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按照脑海中的古籍药方制药,有一些药他也从来没用过,不过药效肯定是有保证的。 众人将柳明奎从地上扶起来,刚才还十分虚弱的他此刻已经没有大碍了,面向叶风道:“你先在这儿等等,我要先去向长老请示一下,我只是个弟子,还没有资格擅自把外人带入内门之中。” “我在这等着可以,不过连翘他们三个也必须留下。”叶风道。 柳明奎深深的看了叶风一眼,知道他的顾虑,他是怕自己把连翘三人带走,就不再出来了,到时候叶风想把人要回来可就难了。 “行,他们也先留下,我先带另外三个回去。”柳明奎朝着那三人招了招手,一行人朝着内门入口的方向走了过去。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连翘才松了一口气,抬眸看向叶风,“叶大哥,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,要是真的被暗器打中,你可就要输了。” 叶风捏了捏她的脸,一脸认真道:“我不会输的。” 要是输了就要没机会带走连翘了,所以这一场比试他务必要赢。 叶风和连翘三人也朝着内门处走了一段距离,等快要内门入口的时候,四人才停下静静地等待柳明奎的消息。 不出半个小时,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,里面先是走出了几十个穿着武者劲装的弟子,全都站成了两排,随后两个老头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柳明奎等一众内门弟子。 面前的两个老者,一个留着长须,穿着白色的长衫,另外一个身材魁梧,皮肤黝黑,一脸横肉,穿着一件黑色的武者劲装,胸前的肌肉都快爆出来了。 叶风暗自咂舌,都七八十岁的年纪,身上还能有这么多肌肉,这人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。 两个老者目光落在了叶风身上打量了两眼,随后那个黑衣服的老者率先开口:“就是你赢了明奎,还非要见我们?” 叶风点了点头,语气不卑不亢道:“晚辈叶风见过两位长老。” 两位长老自然已经从柳明奎口中得知了刚才发生的事情,柳明奎是他们最得意的弟子之一,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神魄境,没想到今天来的年轻人竟然打败了柳明奎,甚至是柳明奎都毫无还手之力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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