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风开着车刚到酒店门口,就接到了沈香玉的电话,表情逐渐变得阴沉起来。 此时酒店楼上,沈香玉安慰着自责的几人,看见叶风来了,众人瞬间迎上前去。 叶风走过来,冷声开口:“我不是说过不准随便出门。” 竹沥和石斛满脸愧疚,“叶大哥,对不起,我们是被那个坏女人给骗了,以后绝对不会了。” 叶风一脸无奈,他知道他们性子单纯,所以更容易被人欺骗,只是他们既然决定要脱离天晟阁就必须摆脱这个性子。 “叶风,要不我们先报警吧。”沈香玉一脸紧张,连翘是会武功,但她毕竟只是个没心机的小女生。 叶风沉思了片刻,随机摇了摇头:“不报警,我知道是谁动的手,要是报警惊动了他,说不定连翘会更危险。” “那现在怎么办啊!叶大哥,你一定要救救连翘姐姐。”竹沥捂着脸,眼睛里蓄满了泪水。 叶风摸了摸他的头,轻声道:“不用担心,我会救她回来的,你们就留在酒店,谁也不要离开。” “叶大哥,让我们陪你一起去吧。”石斛一脸期待的看向叶风。 叶风看向几人,正色道:“别忘了我把你们留下来是当保镖的,你们就留在这保护香玉,我答应你们会把连翘毫发无伤的带回来。” 众人眼神中有些失望,有些不甘心的点了点头。 叶风安顿好了众人,立刻转身离开了酒店,路上拨通了一个电话,“彭导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 彭锐还是第一次听到叶风这样的语气,于是大声豪气道:“有什么事你尽管说,客气什么!” 叶风和彭锐也很熟悉了,于是开门见山道:“把马鑫的个人资料发给我。” “啊?”彭锐愣了一下,十分为难道:“大哥,这个不行啊,个人资料是人家的隐私,我是不能随便给你的。” “出了事我担着,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。”叶风道。 彭锐沉默了许久,才艰难的开口:“行吧,你可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。” 叶风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,很快手机振动了一下,是彭锐发过来的消息,叶风空出手来看了一眼,随即开着车朝着城郊开去。 其实原本叶风也是在开往城北的路上,马鑫性格孤僻阴沉,还有可能是杀人犯,肯定不会住在人密集的地方,那就最有可能是城北那片的平房,邻居之间都相隔很远,即便在家里杀人也未必会有人听见。 果然不出叶风所料,马鑫的家庭住址就在那片区域,但是具体位置没有指出来。 叶风猛踩油门,半个多小时就开到了城北,看着面前坐落稀疏的房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 城北实在太大了,就算使用灵气也没办法探查到连翘的具体位置,他要是一间间的去找,恐怕找到明天早上都找不到人。 叶风只能顺着小路开了进去,这片平房区内突然出现了一辆陌生的车牌,还是一辆豪车,来往的人不由得多看几眼。 “大爷,我跟你打听个人,你认识马鑫吗?” “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,是那个父母都不在了,有点神神叨叨的小伙子吗?” 大爷有些不太确定,但是叶风一听他这么说,就知道他口中的那个人肯定是马鑫了,于是点点头,询问了一下马鑫家的具体位置。 此时距离一公里外的破落小平房内。 连翘上身的衣服已经被褪尽,整个身体都被固定在架子上,露出后背细腻白皙的肌肤。 从昏睡中醒来,连翘一睁眼就看见了陌生的环境,她记得当时和大家一起下楼吃饭,中途那个女人突然靠近,她闻到一股香气之后就陷入了昏迷。 连翘没想到看起来很随和的工作人员,竟然帮着坏蛋绑架了她。 她活动了一下身体,发现浑身无力,手脚都被绑着,她随身携带的九节鞭就扔在不远处的地上。 吱嘎! 铁门发出刺耳的响声,沉重的脚步声一点点传来,连翘紧张的绷紧了身体。 这个变态不仅把她绑了起来,还把她的上衣都脱了,到底想要干什么? 那人的脚步声顿住,盯着连翘的后背看了看,突然笑了起来: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醒了,我这里有监控的。” 连翘剧烈的颤抖了一下,虽说习武多年,但毕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,面对这种场景更多的是害怕。 “你是谁,你要……要干什么?”连翘颤声道。 马鑫靠近了几步,伸手在连翘的后背上抚摸,那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的肌肤,激起了一阵阵战栗。 “真美啊!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,用你的皮来作画,一定比之前的更加美。”马鑫感叹了一句,看着连翘后背的肌肤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 连翘扭动了一下身子,呵斥道:“你别碰我,赶紧放了我,要不然等叶大哥找过来,有你好看的。” “等他找来了,我已经扒掉了你的人皮,他只能找到你的尸体了。”马鑫猖狂的笑了起来。 “变态!”连翘咒骂了一声,闭上眼睛不再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 马鑫也不生气,将一个破旧的木桌子拖到了连翘身后,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工具,光是刀就有五六种,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寒意。 连翘回过头看了一眼,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要开始剥皮了,只觉得心脏一阵皱缩。 “你住手,放开我!”连翘剧烈的挣扎起来,眼神中满是惊恐。 “别乱动,要是割坏了那就太可惜了,你配合我割下这一张完整的人皮,一会儿我就好心送你个痛快,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马鑫笑声恐怖,一把扯住了连翘的头发。 连翘的头后仰,整个身体紧绷起来,紧咬着牙没有痛呼出声。 “听说你还是个练武之人,真是太难得了,乖乖听话,说不定人皮剥下来,我还能好心让你活几天,等到你的叶大哥出现呢。” 马鑫说完,扯住连翘的头发,重重的砸在面前的架子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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