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安静下来,众人全都看向叶风,等着看他的笑话。 在场的鉴定大师大多都对字画很有研究,他们都认定这幅画的价值,偏偏叶风站出来反驳,让众人心里有些不爽,想要挫挫叶风的锐气。 “是啊!你说这是人皮,那你就拿出证据来,空口无凭的让我们怎么相信你?难道还要把画撕下来一块去做鉴定吗?” “简直是胡说八道,我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没听说过人皮能够作画的,别以为自己会看相,你说什么大家就都能相信了。” 叶风神色淡淡道:“要想证明也很简单,这人皮画怕火,用火烫一烫就会变形。” 此话一出,周围瞬间炸锅了。 “你有病吧!什么画能用火烧?” “这画要是烧毁了,你赔吗?” 马鑫勾了勾嘴角,一脸得意的看着叶风道:“这画价值上百万,你说烧就烧,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,不能因为你是节目嘉宾就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。” 观众都纷纷站起来指责叶风,觉得他为了节目效果故意为难收藏家,吵着闹着让他滚出鉴定大会。 现场混乱一片,不得已导演只能暂停录制,上台进行协调。 “叶风,你这是干什么啊!你不懂字画就不要乱说了,你要是当众烧了人家的画,肯定会被行业内封杀的。”总导演夏震一脸无奈道。 叶风缓缓抬眸,目光落在了马鑫身上,马鑫察觉到他炙热的目光,也侧身望过去,朝着叶风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微笑。 这时,华宗却站出来为叶风说话,“各位先冷静一下,我觉得叶风不像是会胡说的人,说不定这画真有什么秘密。” 华宗在众多嘉宾中的地位是最高的,他都替叶风出头了,众人也都不好说什么了,只是仍旧一脸不屑的看着叶风。 叶风实在不想和这些人浪费时间,让他证明这是人皮,只有这一个办法,叶风猛地一转身,从兜里抽出一张黄纸,打了个响指那黄纸就在指尖燃烧起来。 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,叶风指尖一弹,燃烧的黄纸就直接弹到了画纸上。 “啊!叶风!你疯了吗!” 众人尖叫一声,想要上前来阻拦,不过令人震惊的一幕却发生了,那黄纸落在美人图上,却并没有将美人图烧毁。 “怎么会?这画怎么可能不怕火烧?” 众人眼神紧盯着美人图,下一秒那美人图上的美人的手突然动了,仿佛在躲避那燃烧的黄纸,随即原本娇憨可爱,充满媚态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起来。 “这……这美人……” “你们看见了吗?美人刚才动了!” “啊!有鬼!这画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无意看见,厄运走开!” 叶风好笑的看着惊恐的众人,微微勾了勾唇角:“这下你们相信了吧!普通的画纸怎么会火烧不着?而且这画上的美人是由怨灵所化,如果将此画长期挂在家中,男人会被吸干阳气丧命,女人则会成为被剥皮的对象。”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,纷纷后退了几步,生怕美人图中的女人跳出来抓住他们。 谁也没有想到画中的人竟然动了,原来叶风不是胡言乱语,刚才有心想购买这幅画的人,不由得后怕起来,感激的看向叶风。 “叶风,刚才是我们冒犯了,你快出手把这怪物收了吧,要不这节目是录制不下去了。”夏震上前来一把拉住叶风,眼神中充满了祈求。 昨天就因为吊灯突然掉落,导致节目暂停,现在又因为这件事暂停录制,这每一分每一秒可都是钱啊! 叶风轻轻挥开了夏震的手,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马鑫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马先生,现在能解释一下这画是从哪来的吗?难道这美人图是你的画的?” 马鑫脸色有些难堪,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叶风一眼,随后露出了惊慌的神情,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这画其实是从一个老头手里淘来的,我不清楚来历的。” “我的命好苦啊!好不容易收藏了一幅画,还以为能卖上个好价钱,谁知道竟然是人皮做的。” 叶风心中冷哼一声,小鳖孙,你演,你继续演! 刚才还一脸的嚣张,这会儿事情败露就装孙子了,这人看来不简单啊! 虽说已经证明这是人皮了,但没人知道这东西从何而来,更无法说明人皮是马鑫剥下来的。 整个演播厅都回荡着马鑫的哭声,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:“我的个亲娘呦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摊上这种事,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幅画上,以后可怎么办呢!” “大师,就算这画是人皮做的,也是我花钱买的,我可以带走吧?”马鑫抬头看向叶风,眼角还挂着泪水,但却看不出一点悲伤。 叶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:“这话你还是去治安所跟警员说吧,跟我说没用。” “别……别报警,要不这画低价卖给你,我看你对这人皮画很有研究,你拿着这画我就安心了。”马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,无奈的开口:“其实这幅美人图我收藏了很多年,如果不是真的缺钱,我也不会拿出来卖掉,我生了重病,是真的需要缺钱治病,要不你给我二十万怎么样?” 众人一听这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心中开始蠢蠢欲动。 刚才那幅风景图都值个三十万,而这幅美人图无论从材质和画工上都远超那幅画,可以说卖个一百万都不成问题,而现在马鑫却愿意二十万卖掉,这简直就是低价甩卖。 虽说美人图是人皮做的,不能经常挂在家里,但找个地方放着,偶尔能看上两眼也赏心悦目啊! 叶风看穿了众人心思,不由得冷哼一声:“你们是真不怕死啊!我都说了这美人图的危害,你们竟然还敢买?” 众人面露尴尬,没想到他们没吭声,叶风也看穿了他们的心思。 马鑫连忙道:“我真的很缺钱,一口价二十万,今天谁给我钱,我就卖给谁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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